火稚再次啞然,這卿缥缈仿佛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先一步地說出那話,嗆得她再無話可說。
“怎麽不言語了?”卿缥缈又問。
“宮主,其實我想說的是,那甯昭的實力您也領略過了,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夠靠近她嗎?”火稚無奈苦笑,再害怕也比活着好,去刺殺甯昭,就是自尋死路,而且還是那種非常悲慘的死法。
卿缥缈毫無征兆地伸出手,掌心往下一壓,旋即旋轉朝天,那掌心部分,頓時出現了些金色的無上力量,隻是在這金色之中,還夾雜着點點黑氣。
不等火稚看清楚,卿缥缈便是出手,徑直拍在了火稚後背琵琶骨那兒。
瞬間,火稚就像尊雕塑杵在原地,雖不能動,但是能感覺到沁入筋脈中的力量,外來的力量,瘋狂地驅趕她自身的靈力,一路高速超丹田處而去。
這也不過是幾秒鍾的事情。
火稚身體搖晃了幾下,再次恢複正常,她不解地看向卿缥缈,并未出聲。
“這是無上力量,以你無上體質能夠利用,它可助你在短時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差不多靈神階的修爲,我想,即便是短暫的瞬間,也足夠你把甯昭擊殺,至于時機,還需你自己掌握。”
睨了眼火稚,卿缥缈的話音戛然而止。
火稚幾次嘴唇微動,欲言又止,她還是想要推辭這件事,面對甯昭,即便有這麽強大的力量可用,她心裏仍舊沒有半點底,根本不敢貿然行動。
“是。”
最終,無力的一個字壓倒了火稚的内心,她隻覺得渾身無力,這麽做,無疑是把今後的前途全都壓在了卿缥缈身上。
即便這卿缥缈之前在這無上仙宮高高在上,可火稚内心并不相信這次她還能勝,畢竟甯昭實在太優秀,而且真有人能破壞甯昭和墨絕塵間的感情?應該是沒有。
火稚自己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有這種自知之明,才把這件事看得這般通透。
“很好,我等候你的好消息,要是你能做到,今後你想要什麽,本宮都滿足你。”說着話,卿缥缈便拿出把匕首,“這匕首是千年隕鐵所打造,自内而外,皆有劇毒,或許能幫到你。”
難以控制的顫抖雙手,火稚憂心忡忡地接過匕首,“多謝宮主,弟子會盡力而爲。”
“那可以全心全意,小命是你自己的,如何把握你會比我更懂。”
拍了拍火稚的肩膀,卿缥缈很快地轉過身,慢慢離開。
目送着越來越遠的背影,火稚再低頭看看那把匕首,手心的力量突地增大了不少。
無上殿。
之前因爲墨絕塵的命令,讓衆多長老今兒個不要到無上殿這邊來,這計劃趕不上變化,墨絕塵和軒轅钰回到這兒,擺在他們眼簾的是無比的冷清。
“尊上,是去讓那些長老繼續準備登基事宜,還是就這麽算了。”軒轅钰問道。
“嗯,這樣,你讓那些負責比較小的事情來,如此也更輕松,要說真不讓人來,要是被卿缥缈看到,又免不了些說辭,現在的無上仙宮,她還是有說話的分量,那些不必要的麻煩,能避開就避開了吧。”墨絕塵低歎了口氣,思緒不禁飛到了外邊。
嗯?
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