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尊上。”火稚挪着小步而前,在甯昭面前駐足,垂頭給甯昭鞠了個躬,“對不起,甯昭小姐,因爲是仙子那麽說,我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何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權當我胡說八道,尊上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
不等甯昭言語,火稚就繼續而前,意圖很明顯,是要拿走那個小藍瓶。
要是去和火稚理論,那就真上了當,甯昭才不那麽做,任由那火稚随意離去,不過也沒忘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
也是奇怪,火稚臉上的表情十分平淡,并未有絲毫波瀾,那麽淡定離開。
待火稚離開大殿後,墨絕塵趕忙走到甯昭身邊。
“昭兒,我……”
“傻子都能看出來那火稚是在挑撥離間。”甯昭知道墨絕塵想說什麽,斷然開口,她微笑着看着阿塵,“你安心做好你的尊上,這些事讓我去處理就好。”
“好吧。”墨絕塵輕吐了口氣,他知道甯昭的脾氣,要想幫忙,也隻能從暗中進行。
“瞧瞧你那表情,一會兒钰長老帶着衆長老,還以爲怎麽了,收拾收拾,我先走了。”甯昭無奈歎了口氣,也懶得理會,徑直離開了大殿,她還得去追火稚呢。
尚未出大殿,甯昭便隐入了暗中,強大的靈魂境界,即便是在無上仙宮,幾乎也沒人能找出她。
火稚離開不久,想要找到她離開的方向并不是很難。
幾分鍾後,便接近了火稚身旁。
也許是靈魂力量的絲絲漣漪,起初接近那一刻,火稚步伐一頓,杵在原地,左右顧盼,一臉疑惑,但又沒有發現什麽個所以然。
稍作疑惑,便再次提起了步伐。
看其模樣,漫不經心,并沒有目的地。
突地,她猛地站起身,重重地把手中的小藍瓶摔在地上。
哐當的一聲,那小藍瓶直接被摔了個粉碎,那裏邊哪裏有什麽丹藥,空空如也。
不是有救命的丹藥?這火稚直接把卿缥缈給謀殺了?好家夥,那卿缥缈是找了個毒婢女,狠起來連主子都殺。
當然這些都是玩笑話,顯然,這火稚是被卿缥缈故意派去無上殿搗亂的,而且這火稚看起來也并不是很願意。
火稚端坐在那,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種目的。
這麽單單地看着也不是個辦法,還得去和火稚說說,隻有交流,才能有不一樣的收獲。
于是,甯昭饒了個地方,現身後,就往火稚那邊而走。
火稚感覺到甯昭的接近,立刻起身欲要離開。
“等等。”甯昭喊了句。
火稚面色猙獰了下,有點後悔,爲何要在這停下來,早就應該想到,甯昭會追出來,這下好了,連那藍瓶都沒有收拾後。
甯昭越來越接近火稚,暗暗有所提防,那把匕首看起來不錯,怕是有點鋒利。
“你這手上拿着匕首,是誰把你給惹生氣了,放心,我還欠你人情呢,要還你人情,自然要幫你。”甯昭幹脆先是伸出橄榄枝,先探探情況,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火稚便轉過身來,那眸子通紅,臉上委屈巴巴,突地嚎啕大哭,直接想要抱來。
甯昭可還看到火稚那手上的匕首,便用靈力将火稚抵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