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話,火稚雙目也在偷偷地打量着甯昭,伺機在等待着什麽,那微動的雙手,也是全部縮進了衣袖中,面上的驚恐并無變化。
“哦?你倒是說說看。”甯昭突生興趣,嘴角微揚,旁邊也有凳子,幾步而過,坐了下來,一邊伸出手指了指邊上,“要是覺得累,那就坐下來慢慢說。”
“謝謝甯昭小姐,站着說也沒關系。”稍稍理了理思緒,火稚便也出聲,說那些已經沒用的過去無傷大雅,可能連那卿缥缈自個兒都不會在意。
空氣似乎凝固,壓抑的氣氛籠罩着這間屋子。
“卿缥缈想着和尊上生米煮成熟飯,直接繞過那些複雜而又繁瑣的過程,就想到了下藥,而且是把媚藥放入了菜肴之中。”
火稚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臉,“這話的确難以啓口,這事傳出去更是丢人現眼,那卿缥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呢?她當然明白,可她根本不怕,好像就想得到尊上的身體。”
“原來是這麽回事,呵哼,也不知道阿塵的身體是不是藏有什麽寶貝,讓卿缥缈那麽觊觎。”
“這就不知道了,因爲卿缥缈從來都沒和我說過這個。”火稚繼續說着那些未說完的話,“後面所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尊上是何等聰明之人,哪會落入卿缥缈的圈套,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尊上心裏邊唯有你一人,任何人都不能插足。”
“這話倒是好聽……”
甯昭話未說完,猛地後退。
砰!
是那火稚丢出來的東西所發出的巨響,在那巨響過後,聲源處,彌漫出一陣白煙。
毫無疑問,這白煙肯定有毒。
甯昭的背後是一堵牆,她想要避開白彥的沾染,也隻能從旁側繞開。
但火稚已經在那門口守着……
“對不起了,甯昭小姐,我要想活,你必須死。”
“白魔霧魇!”
甯昭有點意外,這火稚居然真想刺殺她,但也沒有緊張,不慌不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頓時間,白霧蓋過了原先的白煙,把兩人都籠罩在裏邊。
沒過多久,火稚就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匕首從白霧中走了出來,慌張逃竄離開。
短暫的時間裏邊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所有的痕迹,都在那未來得及散去的白霧中。
墨絕塵在無上殿聽說甯昭被刺殺的消息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金殿。
此時此刻,金殿幾乎被仙宮弟子所包圍,蓄勢待發,不準任何人靠近。
目前,甯昭尚處在昏迷的狀态,已有人在裏邊救治,都是仙宮内頂尖的煉藥師。
在外門着急等待的墨絕塵面無表情,他已然是起了殺意,即便是哼軒轅钰站在其身旁,也沒敢怎麽出聲。
“是誰做的?”能在無上仙宮刺殺,除了仙宮弟子,根本不可能是外界之人。
“應該是火稚。”
“火稚?”墨絕塵眉頭一皺,“到底怎麽回事?馬上去查,找到人,立刻找到本尊身邊。”
這時,裏邊傳來異樣動靜。
墨絕塵毫不猶豫地沖進了裏邊,還以爲甯昭又發生了意外,結果迎面直接撞上了有些慌張的幾個煉藥師。
“尊上,大事不妙,夫人中毒極深,恐怕需要快點找到下毒之人,否則,将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