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過神,早些是有點昏了頭腦,簡單地認爲卿缥缈僅是單純地想要表達謝意,現在想來,她們之間本就是利益呼喚,哪裏需要這些。
像卿缥缈那種利益至上的人,而且還不是人類……怎會這麽油腔滑調,最簡單直接的原因,那就是她另有目的。
本想着先帶二老離開這個沁靈澗,但看到旁邊父親那麽深入地沉浸在修煉中,不忍打擾,短暫地離開一會兒,又是在上邊,應該不會太大的差錯。
甯昭不想欠人人情,特别是那卿缥缈,還是還了這個人情再說。
“娘親,你先在這裏待一會兒,我去去就來。”卿缥缈即刻站起身。
看到甯昭所表露出來的模樣,便也點了點頭。
幾個閃掠間,便到了曦鳳崖。
隻見卿缥缈有些慵懶地躺在她那張獨特的石頭床榻上,倒是有種山大王的感覺。
仿佛早已知道甯昭會來一般,她也沒有起身。
“甯昭,怎麽突然上來了?下邊可發生了什麽?”卿缥缈先是開口詢問。
“那倒沒有,隻是突然想到,仙子您這般大方地開放沁靈澗,哪能就這麽占你的便宜,自然是要回贈你些東西的,想來丹藥對你也沒有多大的作用,一些珍貴的藥材,似乎也不妥當,這是些天火的子火,你用普通的靈力就能将之催生。”
甯昭十分直接,上來就是開門見山,把要贈予之物拿了出來。
聽說有天火子火,卿缥缈旋即便起身,她很明白,這子火比不上真正的天火,但是所有的功效是和天火沒有區别。
“怎麽突然會給我這麽珍貴之物,這天火子火應該沒有那麽容易煉制出來吧。”卿缥缈說道。
“什麽珍貴之物,都比不上爹娘的高興,我覺得很合适,多謝了,缥缈仙子。”甯昭微笑道,瞬間将裝有天火的特制玉瓶,擲到了卿缥缈面前。
接過玉瓶,卿缥缈臉上浮現了些複雜之色,對這甯昭,她又感興趣了幾分。
是敵是友目前尚未知曉,但她很清楚,和這樣的人成爲敵人,會是件極其恐怖之事,但甯昭似乎也有軟肋。
她的父母……
“要是沒有其他事,我便先行一步,告辭,仙子。”拱拱手,甯昭即刻轉身提步,那一刻,心裏邊懸着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回到沁靈澗,年夭夭也問了甯昭去哪兒,回應了句去還人情,這就讓年夭夭陡然間明白過來,就沒有再去詢問。
一邊,青洪勻仍舊沉浸在修煉中,而且就有突破的迹象。
甯昭見狀,還是很高興,暗暗幫了個忙,順便給了些丹藥。
現在青洪勻在境神階巅峰,就要突破至幻神階。
這沁靈澗還真是奇怪,明明這種突破,會形成小範圍的天地異象,周圍的靈氣都會彙聚在一起,在突破者的頭頂處形成個漩渦。
但這裏邊卻很平靜。
要是把這沁靈澗平常的靈氣流淌比作平靜流淌的江河,那此時,也不過是河面稍稍起風,泛起了些漣漪罷了。
甯昭也在時時刻刻注意着周圍動靜,守護着父親,不讓任何人打擾,到了這種程度,該輔助的也都幫了忙,剩下的,也隻能靠其自己的造化。
“昭兒,你爹應該沒事吧。”年夭夭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