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甯昭更爲不解的是,怎麽這藥七近他身的時候,會沒有動靜,雖說這山脈多多少少會影響些靈魂感知,但不可能到這種程度。
難不成藥七的靈魂修爲,還在她之上?
要說他是從藥家出來的絕頂天才,甯昭一點也不意外。
“你是……藥七?沒錯,咱們又見面了,你那雙腳倒是走得挺快,才多長時間,你便從那尋仙港到了洛神城,不知道該說你陰魂不散,還是鼻子靈敏。”甯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點距離,也随時醞釀着天火,就防藥七也對她用那種藥家奇毒。
天火的熾熱,驅散了甯昭周圍的霧氣,兩人間的視線,也是變得格外澄明。
藥七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并非陰魂不散,也不是嗅覺靈敏,隻覺得你我有緣,我想我能在洛神城與你邂逅,便也提早來待,沒曾想,你踏着那輕盈的步姿,還帶來袅袅雲霧,如此之雅興,可惜了夕陽尚高。”
“呵呵呵,藥七公子,出口成章,文采斐然,令人佩服,隻是……我覺得此話在這裏說起,并不合适,你不覺得你很虛僞嗎?”甯昭面色一凝,這藥七還真是能信口開河,胡說八道,說的話讓人作嘔。
“虛僞?甯昭姑娘是否有所誤解。”
“一點也沒有說錯你,你倘若真的如你外表,翩翩公子如玉,腹有萬卷藏書,一表人才,那就先把解藥交出來吧,這種行爲,很容易讓人看不起。”甯昭打斷道,她也不抱什麽希望,隻想着能惡心惡心藥七。
藥七沉思了會兒,緩緩點了點頭,直接拿出個玉瓶,“這便是河伯和小白的解藥,服用下去,等個三天時間,自然就恢複了,既然是甯昭姑娘親自來取,在下哪能爲難。”
拿出了解藥,卻不伸手過來,甯昭又暗罵幾句,還真像直接搶過來,然後走人。
就怕那玉瓶中空空如也。
再折返,就南咯。
甯昭臉上仍露出淺淺笑容,強忍着内心深處的焦躁,心平氣和地說道:“就說嘛,藥七公子哪是那種小肚量之人,在見到公子第一眼,便覺得是人中之龍,怎麽因爲這點小事折腰,不僅失了自己氣質,更給藥家丢人,那小女子就在此多謝藥七公子了。”
說着話,甯昭便伸手上前,準備主動把玉瓶拿過來。
隻見那藥七迅速換手,那玉瓶收回,反手就抓住了甯昭的手腕。
“藥七!”甯昭臉色劇變,語氣中略有怒意,縮回手後才反應過來,“公子……你這是何意?”
在藥七眼裏,甯昭根本就是嬌羞,剛才的行爲不過是出于姑娘家的本能反應,他很自信,像他這種氣質的翩翩公子,有多少女人會送上門來。
而這甯昭,也不過是個修爲搞點的傻白甜罷了,以某些利益誘惑,加上他的手段,很快就能到達夢寐以求的那一步……
不時間,藥七臉上赫然是顯現出滿是色相的奸笑。
“藥七公子?你還沒有把藥給我呢。”甯昭動了動手指,有點癢癢的,差點就要攢成拳頭。
“哦。”
藥七那麽随意動手,好好立着的玉瓶,卻幡然倒下,裏邊的液體快速流出,那玉瓶也迅速地摔落到下邊的林子中。
甯昭倒是想接,也覺得沒必要,這解藥怕也是假的。
這藥七耍起了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