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七話音落下後,他們所處在的山洞,完全陷入了沉寂。
大家各占一角,不再交流。
聽着淩冽的寒風吹了整整一夜。
翌日,厚厚的積雪居然連山洞的門都給封住了。
藥七獨自默默地抱起輕軒,在用靈力把封住山門的積雪弄開時,驚動了身後熟睡的藥家其他人。
衆人看到藥七的模樣,也都沒說話,計劃早就制定好了,他們也明白,接下來才是真正冒險的時候,畢竟在人家老巢奪食,稍不留心,必将丢了小命。
皚皚的白雪世界,潔白無瑕,毫無半點痕迹,偶爾能看到幾個小黑點,那是趕着進城的人。
此時藥七已經大變模樣,整個人看上去極爲普通,衣服甚至有些褴褛,手中抱着的輕軒更是彰顯他的慘狀,讓人看上去就覺得,此人肯定是從哪到青城逃難。
路上不時被人盯着,饒是藥七心裏很不舒服,但也沒辦法,隻能強忍着,還得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眼看到了城門口,确定那看城門的人正是青家的人之後,藥七順勢倒在地上。
“青魇軍聽令,快快禀報家主,甯昭小姐有口信,務必要救治好這個少年,此少年名叫輕軒,同家主說明,家主便知曉。”
不偏不倚,在那話音落下之際,藥七也完全昏迷。
這些話讓幾個青魇軍都很是意外,聽着無疑是想着十分嚴重,牽扯到家主,也不得不信,他們隻好暫時先将二人帶回青家。
城門口發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青洪勻耳中,起初還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聽到輕軒那個名字,他信了。
之前輕軒在青城待過一段時間,甯昭待他很好,還認了墨絕塵做幹爹。
怎麽會是這種慘狀到青城呢?
火急火燎地到了輕軒所在的地方,一看躺在床上的人,青洪勻可以肯定,定是輕軒,面目沒錯。
青魇軍把輕軒和藥七帶回來的時候,也很謹慎,将兩人放在不同的屋子。
“家主,這孩子氣息平穩,脈象也正常,就是不知道,就是不能醒過來。”旁邊的人開口說了句。
青洪勻皺了皺眉,“是他一人到的青城?”
“不,還有個清醒的人,那人傷勢不是很重,現在正在那邊,已經醒過來了。”
“去看看。”青洪勻正色道,他也想盡快把事情弄清楚,既然真是輕軒,哪裏有不忙幫的道理。
很快見到了藥七。
青洪勻并不認識此人。
“這位朋友,你是?”青洪勻低聲問道。
藥七也一副迅速回過神的模樣,掙紮着起身就要行禮。
“既然還沒恢複過來,坐下來說話。”
“您應該就是青家主吧,在下田七,是洛神城丹堂的人,我奉甯昭小姐之命,帶輕軒返回青城,不料路上碰到藥家的追殺,他們實力太強,我們不敢使用傳送陣,從神涎城徒步過來,昨天晚上下的雪實在太大了,等今早,我便發現,輕軒陷入了昏迷……哦,對了,現在輕軒情況怎麽樣!”
藥七一副着急的樣子,就要下床去尋找。
“輕軒在那邊休息,你也不要太過着急,有什麽話,我們慢慢說。”青洪勻聽着覺得怪怪的,沒有立刻相信這個田七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