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甯,今天還沒結束呢!”
甯昭猛地反應過來,指尖還有淡淡的靈魂之力,結果那小家夥已經沒有蹤迹。
所幸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也好,等着明天再說也不遲。
笑着返回屋内,今兒個真是惬意。
第二天。
相同的時間,甯昭早早就在門口候着,漫長的一夜,真是覺得度秒如年。
果不其然,天甯還是把年夭夭帶在身邊。
全都在意料之中。
“天甯說自己在這無聊,就讓我過來陪着聊聊,甯昭,你可要小心着點,别傷到我這外孫,不然娘可饒不了你。”年夭夭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娘,這也是我的心頭肉,你安心坐着就行。”
甯昭把目光放在天甯身上,很明顯能夠感覺到他明顯的躲避,臉上進而浮現了抹嬌羞,忍不住動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别無多言。
和昨天一樣的步驟,不過甯昭應該要耗費更多的時間,因爲期間還要閑聊家常。
這一個多時辰怎麽過得那麽快,今兒個天甯還是着急離開,拉着年夭夭的手快速離開了這個小院。
再沒什麽擔心,情況隻會更好,親濃于水,隻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
連續很多天,都重複着每天相同的事情。
更多的時候,還是年夭夭陪着天甯前來,所說的也不過是家常,偶爾,年夭夭也會試着說說他們母子間的關系,但都被天甯以沉默一筆帶過。
有時候,也是天甯獨自前來,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說,但比起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更多的,甯昭中規中矩,沒有去談及任何他們間的關系,隻是告訴天甯些許修煉的訣竅。
極個别天,阿塵那不要臉的家夥,說什麽也要留下來,說什麽要和妻子、兒子享受天倫之樂。
三人在這小院中,卻是讓小院無比的寂靜。
那天甯好像都覺得這點時辰很難受,等結束後,就迫不及地離開。
從那之後,甯昭說什麽都不讓阿塵來搞破壞了。
漸漸地,母子倆的話也變多了,事實證明,陪伴是彌補的最好辦法。
這樣,就過去了二十多天,馬上就要到與藥神師父約定好的時間,可能又要離開青城,把天甯撇下,甯昭心裏很是糾結,想着看看是否讓墨絕塵獨自前去看看什麽情況,要是不行,她随後趕到就行。
幾天下來,除了在天甯面前,甯昭都是滿面惆怅。
陽松城。
藥神這幾天也在嘀咕着一個月的期限,他其實很擔心北堂師禹不會再出現,畢竟,回避對于北堂師禹來說是最好的拒絕辦法。
想要讓個遠古家族帶外界的人去參加十族會,簡直比登天還難,那遠古家族的迂腐,簡直苛刻到極緻。
這天,讓藥神很意外,北堂師禹居然在召喚他。
位置還是在上次那地方。
不知是北堂師禹是不是太着急,藥神正準備離開陽松城的時候,他卻秘密出現在陽松城。
見到面,果真,那北堂師禹臉色不太好看。
“北堂,你這是?”
“情況緊急,誰也沒想到,十族會居然提前了,在往年,這基本不可能。”
“嗯?提前能說明什麽?”
“要是其他家族主辦那還沒什麽,但這次是南宮家族主辦,就不一樣了,照你所說,這背後肯定有藥家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