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前輩,甯昭有些不明白,爲何北堂家族做事要看藥家的臉色後才行事,遠古家族之間不應該是平起平坐才對,他藥家何德何能,能壓你們一頭?又或者,爲何覺得藥家能夠煽動其他遠古家族,莫不是你們也發現了某些遠古家族,正在破壞你們成千上萬年所立下的規矩。”
甯昭也不怕得罪北堂家族,估摸着他們也在逃避,也不想承認。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廳堂内陷入了死寂。
想了想,甯昭還是繼續說道:“最近幾個月,從無上仙宮那次開始,藥家和端木家族的合作初現端倪,後面和師父去了趟藥城,也發現了南宮家族也參與其中,甚至在陽松城,那個小小的地方,也看到了藥景申、端木陽荭和南宮奎的身影。”
“唯有利益,才是最誘人的東西,玄靈大陸上的變故,早已勾起了他們貪婪的心,煉藥師公會難道不是你們的眼中釘嗎?”
甯昭的一針見血,總算是讓北堂嵩有所反應,他看着甯昭,沉聲而道:“不得不說,在年輕人中,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麽大膽的,的确,我們也發現了藥家的某些異樣,但我們沒有對他們動手的理由,正如你所說,并不符合我們北堂家族的利益。”
“前輩,我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要你對藥家動手,隻是在想,有朝一日,要是藥家真的打開了玄靈大陸上的潘多拉魔盒,希望我們能結盟,不瞞前輩,龍族和朱雀族都将這麽做,我也隻是想讓我們這邊的陣營能夠更爲強大。”甯昭繼續補充道,把自己手握的談判資本緩緩道出。
“龍族……”即便身爲遠古家族中的一員,要說去請動龍皇,基本沒有太大的希望,龍族可是和遠古家族站在同一高度甚至更爲厲害的勢力,北堂嵩哪能不驚。
“也不知道北堂師禹前輩可有跟您說過,我和師父在陽松城建立了個蒼穹藥會,計劃将來和煉藥師公會抗衡。”甯昭又道。
“唉。”北堂嵩長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甯昭,你說的這些話,我哪能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但有的時候,你也要明白,有時候的确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我們不能做,在這玄靈大陸上,遠古家族爲何不會和大陸上的勢力有所聯系,甚至稱得上與世隔絕,因爲我們也有我們的使命。”
藥神眉頭微動,忍不住插了句話,“所以,遠古家族在大陸上的使命到底是什麽?”
北堂嵩猛地看向藥神,搖了搖頭,“這些還不能說,等到了你們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倘若藥家真的不信守承諾,相信用不着你們動手,其他遠古家族就會動手。”
“我好像隐約知道,幾百年前,我會遭到藥家的無情追殺,應該是觸及到你們所謂更深層次的秘密,往日我沒資格,但今朝,我會和我這小徒憑借着自己的本事,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打破墨守成規。”藥神一字一頓,早已做好了準備。
“藥神,你最好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有些未知,還是不要去刨根問底追求答案,即便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最終所得到的,隻會是無窮無盡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