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内。
寥寥幾人,甯昭、藥神、北堂嵩和東方淖遠,還有個後面姗姗來遲的墨絕塵。
同外邊的驚濤駭浪相比,船艙内不知道要平靜多少,甚是平穩,如履平地。
“老鬼,你用不着說那些諷刺的話,你北堂家族有骨氣,我們東方家族也從來不會怕死。”
這一開口,就把氣氛弄得緊張到極點。
甯昭本想說話的,細細想來,也許這就是他們二老的交流方式,畢竟是那麽長久的友誼,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事關到兩個家族的利益,不管怎麽樣的沖動,都會平靜下來,好言相商。
聽到東方淖遠的話,北堂嵩的态度很明顯有了變化,少了前面的憤怒,隻是仍舊沒有說話。
“昨晚,我和百裏兄,各自住在一個小院,兩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反正我是在思考,看看能不能給予藥家一個慘痛的教訓,單純地和他們說不合作,有點兒吃虧。”
東方淖遠等了會兒北堂嵩,沒等到其話音,便也開始叙述起從昨晚到現在,做經曆的事。
“整整一夜,過得是那麽漫長,唉。”東方淖遠歎了口氣,“我一直都覺得和百裏兄有很大的默契,希望他也能和我想得一樣,等到今早,倘若他并沒有想到那些,我又該怎麽辦,難道得直接和他說?那樣很容易引來藥家的懷疑,或許大戰一觸即發。”
稍稍停頓了下,東方淖遠繼續道:“今早,我們兩個家族居然在同一時間從院内出來,在門口打了個照面,我和百裏兄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各自對方的意思,我讓他前行,他也就明白了,百裏在明,我在暗。”
“東方,有什麽話你說明白就好,這屋裏還有其他人,他們可聽不懂。”北堂嵩沒好氣地說道。
衆人看在眼裏,北堂嵩的臉色很明顯年緩和了很多。
局面正在朝大家都願意看到的而發展。
“百裏家族先行離開,并且自己當成誘餌,所以百裏夜華在離開的時候,故意要表露出那種爲難之色,實則就是爲了引藥家上鈎,我在後,再讒言幾句,藥家已經上鈎,雖說藥天裴并沒有多大情緒的變化,但我們離開的是時候,卻是看到藥天裴在岸上憤怒的模樣。”
“照這麽說,百裏會有危險?”北堂嵩皺了下眉,接過話。
“很大的可能,但不能确定,所以,我才迅速地追上前來,我們必須要往百裏族地靠近,要是藥家真的從後面前來追殺,我們也能快速地聯合起來,把追上來的人給全部斬殺,算是給藥家一個慘痛的教訓,那樣也意味着,我們将和他們全面開戰。”東方淖遠看了眼甯昭和墨絕塵,意思很明顯。
“東方前輩放心,在外邊的時候,晚輩就跟你保證過,無上仙宮絕對不會邊退縮,既然有了合作之意,什麽行動都會參加。”墨絕塵出聲道。
“蒼穹,亦是如此。”甯昭随之應和道。
“都說到那麽多廢話作甚,還是盡快去百裏族地那邊,再遲一步,怕是要跟不上百裏的步伐了,這一路上都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北堂嵩有點擔心,話也有些着急。
“你這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