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有些還有點知覺,被凍住在冰層之中,所有的感覺僅剩寒冷,那腦海中再無其他雜念,思想在掙紮着,想要沖破這道束縛,奈何有心無力,念想終究是念想,并不能破開冰層絲毫。
睜着雙目,透過湛藍的冰層,看到外邊那白茫茫世界的變化,是錯覺嗎?
通紅的大片區域,是熊熊的火焰?正在往這邊延伸……
“火,是火,我的天火呢?”甯昭的意識越來越弱,她覺得自己在呐喊,實則,不過雙唇微動。
她的雙目漸漸閉上……
“喔嚯額,好不容易來了個這麽厲害的人,難道就要被老子的冰給凍死了?嘿嘿嘿,幾千年來,能闖到這,的确是第一人,隻可惜,你不能再往前半步,你終究要死在這,不過你不會被人遺忘,因爲寒冷會讓你的屍體不腐,你身上的厚冰也将長留,你将成爲一座裏程碑的标志,也許還會有後來至此,看到你,他們應該會給你深深鞠一躬,然後問你……前方的路該怎麽做?”
甯昭努力地睜開雙目,嘗試着去看聲音的主人,蒼老而又滄桑,那嚣張的中有帶着些許落寞,似乎還能聽到他微弱的歎息。
肯定是個獨自在這裏待了頗久的糟老頭。
“想必你被魯班門的人囚禁在這裏,也是痛不欲生吧,難道你不想解脫嗎?隻要把我放出去,我就能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這對你我走有利,何不爲之?”甯昭還沒能找到脫身的辦法,便也順着其話往下說,看看能否說得動他。
沉默,持續地沉默。
等待,焦灼的等待。
蓦地……
“哈哈哈,要想離開,老夫早就離開了這個鬼地方,豈會等到現在,你還是省省這門心思,老夫想要離開,随心所欲,老夫才不會上你的當。”那聲音大笑,時而近,時而遠,就像是在周邊繞圈子。
甯昭啞口無言,沒想到碰到的是這樣的硬茬,要是那暗中的人不松口,還真難以破局。
隔了會兒,不知從哪兒來的聲音又徐徐而來。
“年輕人,你天賦那麽高,怎麽就不明白,不破不立那個道理呢?從古至今,有多少人是憑借着這個道理,而大有作爲。”
“不破不立?”甯昭念叨了句,回想着自己被凍住的一幕幕,似乎并沒有機會破而後立,現在她移動都不能動,即便想要破而後立,也隻能等厚厚的冰層,把她凍僵。
“那當然,不破不後立,不後立,你也休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答應我,你便赢了,這就是這一關的機關術,打敗我,便通關,輸了,便留下做奴隸。”
“呵呵呵,你瞧瞧這片天地。”那聲音緊接着響起,好像站在高高的空際,大揮雙手,指點江山,“你看看這蒼茫大地,鳥語花香,萬紫千紅,又有袅袅升起地天地靈氣,在此地修煉,無疑比得上外界幾倍,得此逍遙地,難道不好嗎?”
“鳥語花香?萬紫千紅?”甯昭疑惑地跟着念叨了幾句,怎麽覺得那麽不大對勁,這裏分明是冰天雪地,毫無生機,難不成那神秘聲音說的事另外的聲音?
火域和冰界是連在一起的,想染火域不可能有那樣的生機勃勃,難道還有第三塊區域?
“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