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禀尊上,老朽不明白您爲何要問這樣的問題,可是老朽有地方做得不對?”
“不不不,你還是多想了,我隻是把你當成恩人、前輩,别無其他意思,一路走來,說實話,從仙宮的一名普通弟子,到現在一宮之主,我甚至都沒有連續在仙宮住上半年一年,我很想知道,目前的仙宮,到底是個什麽模樣。”
軒轅钰恍然大悟,總算明白了墨絕塵的意思,他暗暗松了口氣,不假思索地說:“從前的仙宮,應該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一直來,仙宮都是内部的競争,以驅使仙宮不斷地發展,但這也有弊端,比如從一開始就獲得高位的家族勢力,或者更疊下來的勢力。”
“他們總是能夠一脈傳承,少了新鮮血液的加入,仙宮遲早被他們控制。”軒轅钰繼續說,“尊上鏟除了仙宮上的瘤子,一時半會肯定不可能生龍活虎,總要有一段休養的時期,至于要休養多久,應該要看大陸上的局勢。”
“那咱們正好想一塊了,魯班門的遺迹現世後,藥家似乎從中得到了比較厲害之物,目前誰也不知道那件寶物對藥家意味着什麽,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仙宮不能坐以待斃,否則隻會招來宗門覆滅之禍,本尊不想成爲仙宮的罪人。”墨絕塵道。
“的确如此,可尊上,我們也沒有辦法讓仙宮有突躍性的改變,隻有遵從循序漸進,否則,逸仙宮那邊……”軒轅钰不敢大聲,話未說完,就以極爲恭敬的态度看向那邊。
“辦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賭一賭。”
“嗯?尊上指的是?”
“卿缥缈。”
“卿缥缈?”軒轅钰有點不明白,疑惑地問,“她不是還在沉睡中嗎?她又能幫上什麽忙,況且,她再出現于仙宮,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
“本尊還是有信心的,卿缥缈不足爲懼,至于你說的逸仙宮,他們有自知之明,不敢輕舉妄動,誰要是急功近利地想要早點消失于世間,本尊滿足他便是。”墨絕塵眸子中寒光乍現,語氣亦是冰冷冷的,似是在警告着什麽。
聽到這種話,軒轅钰就更爲震驚了,比其墨絕塵,他絕對在仙宮多待了幾百年,爲何在這短短十年裏邊,眼前這位年輕的宮主,能夠掌握那麽多有關仙宮的秘密。
或許,這就是他能成爲宮主的原因吧。
“現在的仙宮就像在沉睡,随着卿缥缈的沉睡而沉寂,卿缥缈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辦,放眼整個仙宮,有誰比她更了解仙宮嗎?并沒有。”
“藥家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隻會比你想象中的更恐怖,即便遠古家族再如何沒落,但想要把他們滅族,還是不讓人知道的那種做法,單從這一點,就不難推出藥家的厲害,本尊就是擔心,有朝一日,藥家突然發起對大陸的占據,我們到時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此次回來,我就是爲了這種可能提前做好準備。”
軒轅钰臉色又變,怎麽感覺大陸上好多事物,因爲藥家的出現而發生了颠覆性地改變,他不禁半糊塗半清醒,“既然尊上已經做好決定,老朽該當全力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