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什麽目光,别亂想。”
沒有再多的解釋,墨絕塵便也迅速地消失在天際。
衆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心照不宣,撇開其他的不說,卿缥缈的确算是尤物,尊上年少氣盛,把持不住也正常。
無上殿。
等墨絕塵回去後,卿缥缈赫然已經在那端坐,不過換了身衣物。
“你在翻閱些什麽,還不是和你做宮主的時候一樣,并沒有任何區别,我想你肯定已經有點厭煩了吧。”墨絕塵問。
“的确,就是有些好奇,你是怎麽做好這個宮主的,看樣子,你幹得不錯。”
“實不相瞞,我昨天才回到無上殿。”
“那你這個甩手掌櫃當得更不錯。”
墨絕塵一時半會竟說不出話,“你說怎麽樣便是怎麽樣吧。”
“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說?我已經決定好幫你了。”卿缥缈笑道,比起剛剛,整個人開朗了許多。
這女人真是善變,短短的時間内,又讓人琢磨不透,“你不是看過了,就在桌上放着呢。”
“那你可真是厲害,我看過那麽多任宮主,試圖把仙宮裏邊的家族勢力鏟除,他們到最終從那個位置離開,都沒有看到曙光,反而讓仙宮内部多了一支家族勢力,你是第一人,讓仙宮的變化這麽地幹淨。”卿缥缈道。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我就不信你沒有看出本質,華麗的表面不代表什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所擔心的并非難受,解決起來也格外的簡單,就看你願不願意付出了。”
“嗯?說實話,我連我自己在擔心什麽都不知道。”墨絕塵苦笑,打斷了卿缥缈的分析。
“凝聚力。”
“什麽?”
“對仙宮的凝聚力,我所說的這種凝聚力,并不是與生俱來,或者你在掌控仙宮所積累,而是通過傳承得到的。”卿缥缈正色道,說到正事,她也收起臉上的笑意。
“這種東西還能傳承?”墨絕塵還是相信卿缥缈的,仙宮的任何一個長老,在說起仙宮正事的時候,都會變得無比地認真,更别說卿缥缈了。
“當然能,或者說是仙宮獨有的吧,不對不對……額,該怎麽和你說呢,因爲我的存在吧,因爲這種傳承必須通過我。”卿缥缈話音戛然,臉頰染上了抹微紅。
“嗯?你怎麽說得越來越讓人聽不懂。”墨絕塵不解。
“算了,就說到這吧,這是個秘密,隻有我知道,你也不會同意的。”卿缥缈側過臉,沒有過多解釋。
“話不要說一半,容易讓人讨厭。”
卿缥缈也鼓起勇氣,小跑着到墨絕塵面前,湊到他耳畔,細弱蚊聲。
“不可能!”
“看吧,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表情,不管你信不信,辦法隻有這一個,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趕明兒個,我會按照你的想法,離開仙宮離開段時間,去大陸上散散心,看看是否有别樣的收獲。”卿缥缈偷偷地看了眼墨絕塵,雙唇微動,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她本想着提醒墨絕塵,她會随時随刻等着,擔心墨絕塵誤會,隻好作罷。
直到卿缥缈離開無上殿,墨絕塵也沒開口。
他不能做對不起甯昭的事,反正現在藥家還沒有大舉進犯,應該能想到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