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攪我藥家之事。”藥四面色重新變得凝重,能夠在他眼下悄無聲息,說明對方來曆不小。
甯昭微愣,循聲而望,不見來人卻覺得聲音很熟悉。
“本宮?”她脫口而出,内心猛地回過神,是卿缥缈。
聽到甯昭的聲音,藥四匆匆一瞥。
忽地,漫天金光而閃,平鋪而開直指甯昭腳下,旋即金光卷起甯昭,迅速朝接水城城外而去。
藥四怎能讓卿缥缈如願,疾馳而追,“朋友,能否現身,奉勸你不要染指藥家之事,否則,後果自負。”
“呵呵呵,老家夥,你有點面熟,往日也和藥家打過交道,說不定我們還是仇人呢,既然本宮既然打算出手營救,豈會懼你。”
“無上力量!你是無上仙宮的人?”藥四詫異,即刻恍然大悟,眼前隐藏于暗中的人,應該就是無上仙宮前宮主卿缥缈。
“還算你識相,那本宮也奉勸你,不要染指無上仙宮的事,否則後果自負。”學着藥四的話,卿缥缈的身影逐漸顯露,正好抓住了飛掠而來的甯昭。
昏迷前,眼簾皆是卿缥缈面容,那一刻,甯昭莫名地感覺到輕松。
卿缥缈并無與戰之心,誰能知道接水城的某個嘎啦角落,是否還藏有藥家強者。
從一開始就選擇撤退,對卿缥缈來說并非難事。
三幾下的功夫,她就帶着甯昭逃進了深山,利用她的砂礫空間,躲藏在某處山澗底部,任由水流流淌,跟着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甯昭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目,朦胧中瞥見卿缥缈的面容,果真是她救了自己。
“醒了?”卿缥缈都沒看甯昭一眼,随口出聲。
“嗯,多謝救命之恩,咳咳。”甯昭連連咳嗽,她仍有些虛弱。
“我手上并無丹藥,你的蘊藏比我的豐厚,你也比我更爲清楚,自己吃吧。”卿缥缈仍不擡頭,注意力全部集中于手上的刺繡。
“你到底想如何?何不說個清楚,這也不像是你的性格,也有段時間未相見,你變化很大,聽聞你閉關于墜仙崖,又爲何此時出來,是阿塵所爲?”甯昭試着坐起身,動一下而牽動全身的痛,她強忍着疼痛,不願在卿缥缈面前表現太過明顯。
卿缥缈本是先愣,看到甯昭臉上的表情後,不由自主地揚起抹弧度,“要是太痛,就說出來,别強忍着,知道你受的傷不輕,诶,說真的,你在藥家人面前也太遜色了吧,想不到在這大陸上,還有你害怕的人,說真的,藥家是否真的有那麽強?”
“強弱與否,你自個兒去試試便知。”
“也是喔,那天就發現你狼狽地躲在那堆廢墟裏邊,還不容易再發現你,卻有更高修爲的人出現,你打不赢也正常。”卿缥缈玩味笑道。
甯昭皺起眉,聽似譏諷,又不太像。
也難揣測出此次阿塵返回到仙宮,到底做了些什麽,無緣無故,這卿缥缈怎會變了個人。
抛開這次卿缥缈出手相助,她并不想和其有太多的交集,好好地在那墜仙崖待着便是,無緣無故跑出來,還尋來了這裏,直叫人無奈。
惹不起,還躲得起。
她即刻動身,準備進入空間手镯。
此時,周邊空間卻開始顫抖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