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絕塵留在原地許久,很謹慎地往周邊注意了一番,看看能否注意到藥五的動靜,那家夥也算狡猾,爲了逃命,不惜自爆。
不過想來他在那種狀态下自爆,再有保靈魂之法,應該也受到巨大重創,怕是無力再翻起大浪,這邊還有個蒼穹的境神階強者坐鎮,他便想着先去甯昭那邊。
藥五說的話真假難辨,大多是誇張之言,也可以肯定有些真話。
交待了幾句之後,他也離開了這邊,讓那蒼穹強者領着乘勝追擊,争取把南堰也收下。
陽松城。
連着天狼山脈,又有許多分布散亂的山脈,尋了個最不好的位置,藥七就命令那些藥家死士在原地等待,他借打探陽松城消息爲由,先是離開。
領着這些死士,唯一的好處就是他們格外聽話,不管去做什麽,肯定不會被懷疑,他們隻知等候命令,和傀偶相比也就多了點自己的思想罷了。
沒有随意靠近陽松城的範圍,找了個合适的位置,靜待甯昭前來。
突然聽到了藥七的呼喚,也讓甯昭很是疑惑,以爲他又要說那些無用的廢話,仔細斟酌一番,奈何沒有得到阿塵的消息,還是決定在藥七那碰碰運氣。
遠遠就看到藥七在那淩空踱步,一副思考的模樣,神情有點不大對勁。
“甯昭。”無意中看到甯昭,藥七三步并作兩步快速前來。
“藥七公子,你這是沒事?不是說來了個厲害的人,随意來陽松城有點不太妥當吧,你這讓我如何信你。”
“且不要着急,你難道不知道墨宮主已經開始有所行動嗎?三堰區域目前情況十分複雜,另外,我從藥五那得知,陽松城周圍應該也有藥家的力量存在,都是死士,他們若不要命似的進攻,對陽松城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威脅,要是可以,你最好提前準備。”藥七微微歎氣,說起這藥家,就像是他自身所要面對的敵人。
甯昭滿臉茫然地看着藥七,忍俊不禁,言語帶着幾分玩味,“你真是藥家之人?而且還是藥天裴的兒子,那藥天裴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些事,怕是要被氣死。”
“咱們能不說那些嗎?”藥七無奈搖了搖頭,他也讨厭聽這種話,就像有人時時刻刻在他耳邊提醒他,你是藥家的叛徒。
“不說也罷,如果真如你所言,我想應該會有消息送到陽松城,爲何阿塵那邊也無消息呢?”
“也許墨宮主也在擔心陽松城的安危,前幾天在東堰,他們二人有過摩擦,墨宮主力壓藥五,我和藥五兵分兩路,他帶領着南堰的人迎戰墨宮主從東堰的進攻,我帶着他帶來的藥家死士,準備擾亂藥家死士……”
“藥家死士呢?”甯昭快速打斷了藥七的話,眼睛沒有随便轉開,人的表情能給人透露很多的消息。
藥七愣了愣,緩緩轉過身,“在那邊山谷等我。”
“那你留着這些可怕的死士作甚,難不成真想對陽松城動手?既然你也那麽痛恨藥家,爲何不把他們全都給殺了,這樣,我應該也能完全信任你。”
“如果那些死士的性命能夠換得你的信任,殺了便殺了,區區一些死士,本來就是送死的,給誰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