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缥缈目光一瞥,和甯昭投來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她心裏莫名地有種不安,那種不安,應該是因爲甯昭太過聰明,隻是稍稍地說了點敏感之事,就被她捕捉到其中的奧秘。
特别是那雙眸子,深邃之處,所蘊藏的就是你尚還沒有說透的秘密。
“我就是仙宮的秘密。”
“你的确算。”甯昭沒有給卿缥缈轉移話題的機會,徑直打斷,“不瞞你說,我曾想過很多有關于你,總是想不明白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生存的,又如何延續生命,你又在曆任宮主間遊刃有餘,你若回答我這個問題,我想,我們會有并肩作戰的機會。”
“那一同分享尊上呢?”卿缥缈玩味一笑,反而是輕松很多,目不轉睛地等着甯昭的答案。
甯昭嘴角微揚,她已經記不起回答過多少次這種問題,回答得也很随意,“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獨自占據阿塵,隻是你們全都太弱了,沒有哪一個能抓住阿塵的心……”
“那如果我抓住了呢?”卿缥缈聲音突增。
甯昭愣了愣,不由發笑,“你抓不住的。”
“我有信心能夠做到,這樣也不會留下遺憾,此次從墜仙崖出關,我也是不想留下疑惑,當然,也是因爲仙宮能夠延續,這些話等下我和你慢慢詳談,你能先跟我說說神域的情況嗎?”
“神域?你指的是遠古家族?”
“嗯。”
“怎麽突然會對遠古家族感興趣,你總得給我個理由。”甯昭聯想到師父,卿缥缈所言是師父讓她到這裏等我,分明是想避開阿塵,那就很明顯和無上仙宮有關,可卿缥缈又遲遲不說事,她的耐心正在逐漸被磨平。
“幫你,這不算是理由嗎?”卿缥缈反問。
沒辦法,甯昭隻得大概說了一說,不管是往日那令狐家族的暴斃,後面十族會,加上此次上官家族的不幸。
神域,也就是那樣,并沒有更多東西可言。
寥寥幾分鍾,就完全說完,還順帶把自己對遠古家族的看法說了一遍。
“你倒是把遠古家族看得透徹,我也記不清到底是哪一世,對那神域也有些興趣,甚至還跑去專門調查,雖說碰了一鼻子灰,但也有所收獲,其實,大陸上任何一個家族都有可能成爲所謂的遠古家族,那神域也隻不過是一個空殼,是有人在背後控制的。”
“什麽!”甯昭大駭,這種言語要是放在神域,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就目前的遠古家族來看,似乎是傳承頗久,可這卿缥缈的模樣,不像是在編造故事,也沒必要。
“别那麽驚訝,起初我發現的時候我也像你這種表情,但驚訝不能改變事實,用個更簡單的詞去形容,鸠占鵲巢吧。”
“鸠占鵲巢?你是說那些人的靈魂。”甯昭試探性地問。
“要不怎麽說你很聰明,稍稍一說就能完全明白我的意思,要是有人有那樣的通天手段,連你的靈魂都被換去,這種敵人可怕嗎?”
“你所指的這種敵人,是來自無底深淵對面的力量嗎?”甯昭沉重地問。
卿缥缈沉默。
“說呀!”甯昭有些着急。
又過了會兒,卿缥缈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因爲我也隻調查到這,就被人阻止,也許你說得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