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沒有去和藥神打聲離開的招呼,她就快速地離開了陽松城。
藥神正在給兩個小家夥講課,突然感覺到上空的氣息,突然停下,他也是奇怪,上官楚楚不像是那種不講禮數之人,怎麽會不動聲響地離開呢?
這樣的反常令人費解。
“師父,你怎麽了?”墨天甯雙眸不經意掃去,看到藥神的面龐,不禁出聲。
藥神看了墨天甯,卻又是把目光轉到上官皓那邊,問,“小家夥,你姐姐和你說了些什麽?”
“嗯?”
上官皓有點不解,但還是把大概的說了說。
聽罷,藥神眉頭攀上些許愁容。
上官楚楚的性格也不能說有多少了解,但這妮子一直來都閉口不談任何有關上官家族,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把仇恨都隐藏在内心最深處的位置。
三年時間,她從來很都沒到陽松城見見上官皓,偏偏要在蒼穹和藥家最爲平靜的時候做這件事,似乎……
“不好。”
“師父?”上官皓轉頭看了眼墨天甯。
“咳咳。”藥神輕咳幾聲,神情略有異樣,接着提起話音,“天甯,你帶着皓兒去練習武技,今天到此爲止。”
不等倆小家夥說話,他就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藥神離開後,第一時間聯系上河伯,跟他說明了上官楚楚的事,要是她沒有回洛神城,那就要多加注意她的動向。
總覺得上官楚楚會有行動。
經過了藥神的提醒,洛神城那邊就開始重點注意上官楚楚的動向。
不管怎麽說,上官楚楚也是遠古家族的人,那上官家族把她托付給甯昭,現在甯昭沒有在,他們自然要保護好。
一連過了五天,還是沒有半點動靜,那上官楚楚就好像是失蹤了一般。
河伯開始緊張起來,這上官楚楚也不笨,應該不會傻乎乎地去新藥城。
可西部那麽多藥家控制的城池,她會選擇哪個地方呢?
蒼穹的探子開始往西部滲透,并不是爲了挑起鬥争,隻是爲了尋人。
可藥家并不會這樣認爲。
來之不易的安穩,在此舉中,無疑又成爲了導火索。
蒼穹和藥家間的戰争又開始了,席卷于整個玄靈大陸。
發生大戰的地方比比皆是,又不是那麽地混亂,雙方對戰的時候,都有一種默契,那就是隐部的人膽敢出現,那就聯手先将之滅掉。
上官楚楚也是納悶,爲何平靜那麽長時間,突然又發生了沖突,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是始作俑者。
箭已離弦,再無退路。
那就殺個人再走!
上官楚楚運氣并不是很好,瞅準個藥家強者,正欲将之斬殺,不曾料,他那背後有那麽多人,甚至連藥天裴都在。
有人認出了上官楚楚的身份,藥天裴就沒有下死手,他覺得留着上官楚楚還有點用,還有很多有關上官家族的秘密沒有挖出來呢。
把上官楚楚帶回了新藥城後,他決定還是把上官楚楚在新藥城的消息送去,一來看看能不能緩和這次的沖突,畢竟老祖宗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誰也還不知道要多久。
藥家千年大計已經開始三年,每一天對藥家來說都格外重要,在外邊,就得想盡辦法地拖延時間,直到大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