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大陣下面的甯昭,也是察覺了整個過程,她發現,在維持這個陣法的同時,到了一定時候,陣法會吸收他們的靈力。
消耗的靈力也要自己去彌補。
反正少一點靈力不會有關系,甯昭看了眼阿塵,小聲道:“阿塵,要不我一人堅持就好,你留着靈力,我擔心藥七會耍花樣,到時候靈力枯竭,都不會有對付他的力氣,得不償失。”
“那讓我堅持……”
“不,你現在更強,讓我堅持吧,我順便還能用靈魂力量去探探大陣内部,但你也要小心點,千萬不要離開本身的位置,戲,要做得更像些,萬一發現大陣靈力不足,也需要你動手維持,切記呀。”
“好。”
簡短的對話後,就平靜了下來。
一晃又十天。
上邊的情況又有了新的變化,又多了不少光柱。
細細的光柱并不能照亮多寬廣的區域,一如既往的深邃和神秘,隻是多出的這些光柱,把這幅地圖,完全勾勒完成。
星空演變成了星圖。
要是中間那座橋再夠了幾筆,這星圖就是完美了。
這個關鍵時刻,藥七卻悄然離開,再次出現在藥景申身邊。
藥景申吓了大跳,趕緊把視線轉開。
“你看,多麽美妙的星圖,待我完成最後一筆,藥家的千年大計,也該畫上個圓滿的句号。”
“畫龍點睛,馬到功成!”藥景申躬身,言語滿是敬意,絲毫沒有作爲藥家老祖的架子,在藥七面前,他甘願這樣。
“墨絕塵和甯昭那邊情況如何?”藥七淡聲問,“順便讓藥天裴守着外邊的那些人,這些都是藥家的大患,要是能一次性解決,對藥家來說,未嘗不是個機會。”
聽到主教大人這麽坦誠地說出藥家,他心頭一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位主教大人是要幫忙發展藥家?似乎不是他的脾氣。
他還是要回答這兩句話,“他們兩個很聰明,知道留一手,他們以爲我們不知道,其實我時刻都在注意着他倆的動作,甯昭還在規規矩矩地爲血脈大陣的輸送靈力,但墨絕塵已經沒有,應該是在伺機埋伏,對我們提防着。”
“呵,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繼續消耗甯昭的靈力。”
“這麽拖延,是不是會引起不好的反響,我倒是覺得,現在塵埃落定,何不徹底貫通南北,我們是最先行者,倘若北大陸那邊有好處,我們是最早的受益者,隻要有實力在手,還用得着懼怕他們嗎?”
藥景申臉色突變,話音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看了幾眼藥七,又趕緊慌亂地避開。
“有些話就不要去多言,即便說出來也是廢話,反而會讓我瞧不上你,你還嫌棄現在的身份地位不夠高嗎?别讓我把你也丢進大陣,好好地認清自己,這麽些年,你既有功勞也有苦勞。”
沒等藥景申再出聲,藥七便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盤旋着掠上之前所在的位置,他開始勾勒這張宏圖。
站在原地,仰頭望着星圖,藥景申内心百感交集,内心深處居然不知所措,他還是太小看這個主教大人,也想着,要是等到北大陸那邊的人過來,是不是又将是一場血雨腥風。
藥家會是最先被屠滅的家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