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
甯昭回眸一笑,“有你在我身後,又何懼危險,走了。”
話落,她便掠上半空,跟在了朱雀族的後邊。
談判的地方還真是特殊,就是在那溶洞的正上方,看樣子兩族是誰也不想多吃虧。
淩空對立,自下邊有股寒氣襲來,也真是奇怪,明明地底是大股的岩漿,這溶洞居然會是沁骨的寒意,也是個奇怪之地。
朱雀族的長老們都很自覺地讓出條路,讓甯昭往前邊走。
得到這樣的待遇,身臨其中,還是覺得怪怪的,擔此重任實屬壓力巨大。
“哈哈哈,火炎子,你居然還沒死,當年之痛也沒個教訓?爾等還敢在鳳凰一族面前做個跳梁小醜,要是不想族滅,帶着你的人,立刻滾回地下去。”鳳凰天上來就是一頓呵斥,對曾經的手下敗将,他曆來都看不起。
火炎闆着臉,内心滿是怒焰,但就是說不出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鳳凰天就成了他的夢魇,任由他怎麽去調整心态,就是揮之不去,就是狠壓他一手。
既然選定了甯昭來處理此事,火炎也僅是怒瞪了眼鳳凰天,随即往後退了幾步,給甯昭讓出位置。
鳳凰天看到甯昭,面色一凝,臉上的狂妄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在他眼裏,甯昭目前是玄靈大陸上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或者說是巅峰人物,更是因爲她,鳳凰一族才會這樣,朱雀族才得以興起。
當年就應該把甯昭扼殺在搖籃,但他們已經錯失了最好的時機。
現在的甯昭,又豈是蝼蟻,即便是他使用全力,也需要認真對待。
“是你,甯昭。”鳳凰天語氣緩和許多,很是平靜地開口。
“當然是我,诶?怎麽不見藥家的強者,聽說鳳凰一族和藥家已經緊密相連,這樣的場合,那藥家也真是的,有欠考慮,怎能讓你鳳凰一族獨自面對,看來,藥家對你們鳳凰,并未上心。”甯昭搖着頭,言語很是随意。
鳳凰天也不生氣,反而淡然一笑,“果真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剛開口,就說出這樣的話,隻是你也太看不起鳳凰一族了,以爲老夫會在意這種話?倒是朱雀族,你讓火炎子還是不要躲在後面,這可是朱雀族和鳳凰一族間的談判,你這個外人,又算什麽。”
“今天就是我和你談判,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吧,你我心裏都清楚這場談判意味着什麽,說到那麽多廢話,隻會讓沖突來得更早。”甯昭繼續直言不諱。
“呵,似乎是朱雀族先提及談判的吧。”
“之所以要你鳳凰族前來,也是因爲你鳳凰族撕毀條約在先,朱雀族的意思,就是要你們遵守約定,繼續留在熔岩之地下邊……”
“哈哈!真是可笑,這一次本就是朱雀族使詐讓我鳳凰族落敗,那樣的約定又算得了什麽。”鳳凰天朗聲大笑,打斷了甯昭的話,并道,“你要是覺得朱雀族有那樣的實力,盡管動手就是,大陸本就進入了亂世之中,爲何我鳳凰一族沒有資格去争雄,哼,可不是你說得算。”
“這麽說來,鳳凰一族是不打算談判?”
“差點了忘了,你甯昭似乎和鳳凰一族也有深仇,正好你在,是不是也應該要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