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墨絕塵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甯昭,不斷地打着眼色,示意甯昭過來幫忙。
可甯昭并不理會,反而是長松了口氣,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這幾個時辰不斷地輸送靈力,讓她也很是疲憊,靜靜地歇息,默默地聆聽。
墨絕塵那雙眼睛,簡直就要吃人,敢怒不敢言,讓他自己處理,稍有處理不妥,那就要做錯事惹甯昭生氣。
“缥缈宮主,你别哭呀,發生了何事,你慢慢說。”他沒其他辦法,強提起話音,試探性地道,同時也把卿缥缈推開,“是昭兒給你服用了丹藥,并且助你煉化,你才醒過來的。”
旁邊的甯昭猛地睜開眼睛,沒好氣地白了眼墨絕塵,這家夥,倒挺聰明。
墨絕塵尴尬一笑,快速地避開甯昭的目光,繼續詢問卿缥缈。
“我是到了熔岩之地嘛……”卿缥缈虛弱地往周邊看了看,掃到了甯昭身上,她掙紮着要起身,“甯昭妹妹救命之恩,當起身拜謝。”
“不用了,當務之急,外邊的局勢有點複雜,你還是快些跟阿塵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甯昭淡聲拒絕。
墨絕塵也把卿缥缈安撫好,隐約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好,且聽我細細道來。”卿缥缈深情地看了眼墨絕塵,嘴角揚起抹少許弧度,她長松了口氣,“說起來,甯昭妹妹也别誤會,其實我會這麽拼命,全是因爲尊上,爲了尊上,我願意付出性命的代價。”
墨絕塵面色一凝,不禁看了眼甯昭,但甯昭閉着雙目靜坐在那,不動神色,已經到了喉嚨處的話也重新咽回了肚子。
卿缥缈組織好語言,開始講述這幾天所發生的事。
其實那時候,卿缥缈并沒有離開洛神城多遠,就在那周圍轉悠,後面因爲藥城那邊的動靜,也就去湊了湊熱鬧。
五彩力量,她也很感興趣。
雜亂的記憶中,對五彩力量似乎有種難以抹去的痕迹,但模模糊糊,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麽作用,又用什麽樣的方式能夠得到,這些的記憶,就像是有人故意遮掩。
朦朦胧胧中,她自然是想要去探尋。
可那時候墨絕塵和甯昭正在那邊,混亂中,也難混入其中,說不定還會引起藥七的警覺,于是她在藥城等待時機。
結果等着等着,就出事了。
藥七看似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化解了藥城的危機,其實,他也要極多的時間。
從藥城平靜之後,忙裏偷閑,卿缥缈回了趟洛神城,準備和墨絕塵商量商量此事。
到了洛神城卻撲了個空,從河伯那得知,墨絕塵到了熔岩之地。
再折去熔岩之地,又要浪費不少時間,幹脆就馬上回了藥城,繼續等待。
待她到達藥城,又已經過了三天,雙目所見,藥七的身體環繞了很濃郁的五彩力量,并且在煉化。
随着時間的推移,藥七的氣息越來越不穩定,那種迹象,就是尋常修煉中即将要突破的時候。
藥七已經到了靈神階的巅峰,要是眼睜睜地看着他成功突破,問鼎大陸,試問還有誰能夠阻止他的行爲,怕不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那時候,藥家才是玄靈大陸上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