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後拖着,想要掙開他的禁锢,但景易宣對于她的掙紮卻是分毫感覺不出一般,牽着她的手很緊很緊,徑自往前走着,一邊走一邊問她,“今晚我們吃什麽?出去吃還是自己做?如果我們出去吃的話,我吩咐林阿姨給陽陽做飯。”
“易宣,我必須回去看看思若!”
“回答我,家裏吃還是出去吃!”
景易宣的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許。
曉楠心微微一晃……
能感覺到有怒焰在他的胸口裏堆積着,但他在極力的壓抑。
他到底在生誰的氣?!
“你想去哪裏吃?”
曉楠終究還是妥協了。
“那就出去吃吧。”
他下決定。
深深的凝了曉楠一眼,才溫柔道,“在我的印象裏,四年以後我和你好像還沒正式約會吃過一頓飯。”
他笑了笑,剛剛那抹憤怒早已被他斂了去,“走吧。”
曉楠被他這忽冷忽熱的情緒攪得有些雲裏霧裏,她發現自己有時候真的看不明白這個男人的心思,很多時候她都猜不透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例如,現在!
景易宣領着曉楠進了一家非常低調奢華的西餐廳。
餐廳的色系以黑白爲主,格調高雅,舒緩的輕音樂在整個空間流瀉着,萦繞在心際間,有種說不出的飄渺感,很是舒坦。
景易宣優雅的褪下黑色的皮手套,交給一旁的門童。
門童又恭敬的走上前來,替他拿下肩上的長風衣,而後是曉楠的棉襖外套。
“謝謝。”
曉楠禮貌的道謝。
說實話,這樣高級場所,其實她一向到得很少,記憶中隻有鮮少的一兩次陪總監約見客戶的時候才有過。
景易宣紳士的遞了一張金卡給前台小姐,“包場。”
他隻淡幽幽的吐出兩個字。
“是,景先生。”
前台小姐似乎熟識他,或許他是這裏的常客。
曉楠眨着眼,迷糊的看着他,“爲什麽要包場?浪費!得花多少錢啊?”
“不知道。”
景易宣微笑着回答她。
伸手,扶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将她攬入懷裏來,目光輕柔的注視着她,扶在她腰際間的大手似有意無意的從上至下輕撫着,笑道,“隻想跟你好好吃頓飯而已。”
“吃頓飯而已,不用這麽鋪張浪費吧?”
曉楠湊近他,壓低聲音同他商量着。
景易宣勾着嘴角笑起來,“如果你現在是以我錢包女主人的身份來做這個要求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曉楠咬唇,臉一紅,不理他了。
反正他有的是錢,她就不替他瞎操心了。
“景先生,您的卡。”
前台小姐恭敬地将卡還回至景易宣手裏,“來,這邊請。”
專屬侍應生忙恭敬地領着景易宣和曉楠往頂樓的專屬席位而去。
從電梯裏步出來,曉楠一見眼前的美景,她整個人有片刻的恍惚……
或許,空中閣樓的描述,就是指言眼前這副畫面了。
紫色的薰衣草鋪成一片花海,潔白的布簾被微風拂開,花香沁在迷離的空氣裏,使得那片幽紫的色彩如夢如幻……
餐桌設在花叢中央,徜徉的小道曲徑而至,周邊還設有一張休閑的實木大圓床,薄薄的白紗床簾灑下來,随着微風在花海中飄飛……
這副舒适的美景,簡直教人窒息。
曉楠從來不知道,一個餐廳卻能有如此多情的風味。
怔忡中的曉楠一路被景易宣牽引着坐在了餐桌前,“想吃什麽?”
他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史無前例的遵循她的意見,問她。
曉楠的思緒似乎還沉溺在這片美不勝收的花海當中,回不過神來,隻恍惚的回他道,“你做主吧。”
末了,忽而偏頭看向景易宣,一本正經的問他道,“你今天幹嘛突然帶我來這種地方吃飯?”她眨眨眼,好似有些受傷,“你該不會是想提醒我,我與你的生活差距吧?”
“我像那種庸俗的人嗎?”
他笑了笑,那笑恍惚間還透着些無奈,“我是想用這些奢華的生活迷惑你,你不是喜歡紫色花海嗎?你看,我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替你實現你的夢想。所以,這樣,你會不會呆在我身邊更堅定一點?”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用一種祈求的語氣問着曉楠的。
連那張好看的魅容仿佛都斂上了幾許憂傷。
曉楠心裏一疼。
這個男人是有多慌了,才會無力到連這種損招都想出來了,他大抵不過是想費勁一切心思,用盡所有的辦法,把她更堅決的留在自己身邊吧!
曉楠紅着眼,故作生氣道,“庸俗!在你心裏我尹曉楠就是這種視錢如命的女人嗎?”
面對他這種‘庸俗’的舉措以及對她人品的懷疑,曉楠卻不僅不生氣,反而心裏又疼又欣然。
景易宣攫住她的下巴,指間的力道有些重。
“我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着你尹曉楠就是個見利忘義的壞女人!”
他說着,就在曉楠的唇上重重的印了一個吻。
漆黑的眼潭,越漸幽沉,就聽得他沉啞着聲音,繼續道,“那樣我就能輕而易舉的把你綁在自己身邊了。”
不像如今……
他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害怕,她哪一天又像四年前那樣,不顧一切的,放開他的手!
他另一隻手,緊緊地牽着曉楠的手,十指緊扣。
唇,厮磨般的攆上曉楠的櫻唇,用他那溫熱的舌尖細緻的描繪着曉楠的唇形。
曉楠能清晰的聽到他的喘熄聲,心跳聲……
都那麽強而有力,透着一種屬于男人的極緻魅力,敲擊着她的心口,讓她随着他的節奏,怦然心動。
她喜歡聽他身上所發出來的每一道聲音,隻要是屬于他的,都能莫名的就讓她心安,那種安全感能撫慰她身體和心靈每一分不安的因子。
他灼熱的呼吸,拂在曉楠的鼻息間。
能感覺到他吻着自己的動作越來越用力,甚至于,是一種粗暴的占有!
他高挺的鼻梁重重的抵着她的鼻梁骨,有些疼。
但曉楠沒有抗拒他,即使被他弄疼了,但她是主動向他探出了舌頭,飛快的竄入他的檀口間,而後被他一口激動的含住,盡情的吸瞬,拼了命的與她溫熱的丁香舌糾纏着。
“唔唔唔——”
曉楠真的有種快要被他吸入腹中的感覺。
由于他實在太過粗暴,以至于被他含在嘴裏的舌頭都感覺快要被他吻麻了。
曉楠終于有些敵不住了,用手輕輕在他結實的胸膛口上錘了錘,含糊的嬌嗔道,“輕……輕點……”
她的聲音模糊不清,曉楠都不确定他是不是有聽清楚,但她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唇間的那一吻較于剛剛要柔緩了許多。
他松開她的舌尖,離開她的唇瓣,粗重的喘熄着,鼻頭重重的抵着她粉紅的秀鼻,深重的視線緊迫的睨着盡在咫尺的她,那纏綿的眼神,仿佛是怎麽都看不夠一般。
曉楠起初還敢直迎他的視線,隻是,他的目光越漸灼熱和缱绻,讓她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臉去,而後,羞澀的垂下了眼簾。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更重的一道喘熄,再然後,她的唇瓣一燙,她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深深的吻住了。
又是一個重到幾乎快讓她麻痹的吻。
曉楠能感覺到自己的唇瓣都已經紅腫了,她隻能被他緊緊地擁在懷裏,一邊喘着氣,一邊被他含在嘴裏肆意玩弄着。
而她,似乎早已意亂情迷,沒了分毫心智,隻能任由着他予取予求。
他時而溫柔,時而粗魯……
那感覺像是恨不能将曉楠吞入腹中去。
恍惚間,曉楠似乎有聽到他在呢喃,“尹曉楠,我要怎麽樣才能把你捆在自己身邊,又不讓你那麽痛苦呢……”
“今天看着你在你妹妹面前,有過那麽一秒的動搖,我居然……就開始慌了!慌得用物質來迷惑你的這種損招都想出來了!可怎麽辦?我好像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曉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手足無措而又挫敗的景易宣。
所以,他今天的生氣,是因爲他察覺出了她心裏那僅僅一秒的猶豫嗎?
“要不,我們結婚吧!”
忽而,曉楠說。
景易宣怔住。
漆黑的瞳仁擴大幾圈,驚喜而又震驚的瞪着眼前的曉楠。
“你剛剛說什麽?”
他溫熱的大手捧住曉楠的臉頰,情緒有些激動的問曉楠。
曉楠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歡喜,漂亮的水眸彎成了月牙兒,然後,秀眉故作生氣的蹙起來,指責他道,“景醫生,你過分了!這種話,一般都是男人說的!”
景易宣捧住曉楠的臉蛋,二話沒說就在她紅腫的櫻唇上又急切的蓋了一個吻。
這個吻很重,但沒有深入,隻限于她的唇瓣之上。
“尹曉楠,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景易宣急喘了口氣,深深的凝望着對面還有些嬌羞的曉楠,下一瞬,卻似乎再也沒辦法抑制住對她的歡喜和疼愛,他的薄唇再次朝曉楠的紅唇席卷而去。
狂狷的激吻,如龍卷風一般,幾乎是要将曉楠生生吸附。
曉楠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胸口因激動而劇烈起伏着,熱氣急喘。
大手捧住她的臉頰,唇舌肆意的在她的檀口間攻城略地,濕熱的舌尖貪婪的将她整個檀口間舔舐的一遍又一遍,直到曉楠連氣息裏都是他那迷離的香草味時,他才放過了她的檀口,繼而,深深的吮住了曉楠的舌尖,與她抵死纏綿着。
曉楠覺得自己快要被他親得透不過氣時,他突然就放開了她的唇,濕熱的薄唇撚轉至曉楠粉色的頰腮之上。
濕熱的舌尖,帶着教人麻痹的挑/逗,一下又一下,舔舐着曉楠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曉楠被他這般折磨着,隻能歪在他的懷裏,紅着臉蛋,一口一口澆喘着氣。
绯色的頰腮,白裏透紅,而她那雙迷離的水眸,早已染上一層氤氲的霧氣。
胸口随着她的澆喘而不停地起伏着,裙衫包裹之下的那兩團渾/圓,随着曉楠的呼吸節奏在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極緻性/感,誘/人。
景易宣漆黑的眼潭深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