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你去抓隻老鼠回來。”
送藥來的丫鬟被關押以後,林初夏又對着彩蝶吩咐。
“王妃抓老鼠要做什麽?”彩蝶不解的問。
“你抓來就知道我要做什麽了。”
這才剛來就有人要害她,到底是誰這麽的迫不及待?
很快,彩蝶就回來了,手裏還拎着一個籠子:“王妃,老鼠抓到了!”
林初夏讓彩蝶将抓到的老鼠放在桌上,她看着籠子裏那隻活蹦亂跳的老鼠,心微微有些不忍。
但如果她不這麽做的話,就無法證明這碗藥究竟有沒有毒。
“小老鼠,對不起了。”
林初夏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老鼠。
從彩蝶手裏接過那碗湯藥,林初夏的手起初頓了頓,但還是盛了一湯匙藥喂給了老鼠。
老鼠先是湊過去聞了聞,似乎是沒聞到什麽異味,才将腦袋埋在湯匙裏喝藥。
一湯匙下肚,林初夏耐心的觀察着老鼠的反應,隻見它還在籠子裏活蹦亂跳着。
林初夏皺了皺眉,于是又繼續喂。
“王妃!”
連續喂了幾湯匙的藥後,老鼠躺在籠子裏再也沒了動靜,彩蝶站在一旁驚呼出聲。
主仆二人面面相窺之時,門外傳來家丁的傳話:“王妃,王爺回來了!”
王爺?
林初夏好奇的将腦袋往院子裏望去,卻不見家丁口中所說的王爺出現。
哪兒有什麽王爺?
林初夏剛這麽想,院子裏就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
她循聲望去,卻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快步朝她的方向走來。
那男子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隻是一臉的陰冷。
“林初夏,你爲何要無緣無故打明月?”沈明軒一進來就對着林初夏不客氣的大罵,讓林初夏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人是誰。
打?明月?
想來想去,林初夏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個和自己閨蜜長得極爲相似的女子。她當時也是氣糊塗了,才會錯把柳明月看成了自己的閨蜜,打了人家一巴掌,誰叫兩人長得像呢?
這不能怪她。
不過讓林初夏覺得可笑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爲了那個女人來的,原以爲是他聽了自己死而複生的消息特意趕回來的,誰曾想,他根本不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
“王爺,我這兒剛抓獲了一名來給我送藥的丫鬟,那藥我喂給了老鼠,老鼠死了,這說明有人要害我,比起我爲什麽要打柳側妃,似乎找到這個送藥的幕後才是最重要的。”
林初夏繼續坐在木凳上,完全無視沈明軒惱怒的表情,更是無聊的用手敲擊着面前的木桌,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沈明軒一時氣急,一手打翻了木桌上的老鼠籠:“本王現在沒時間陪你耗,本王隻想問你,你爲何要打本王的側妃?”
林初夏被他突然的舉動給吓了一跳!
讓林初夏沒想到的是,她在這個王府裏居然這麽不受寵。
“王爺,這次我動手打了柳側妃是我不對,可你身爲王爺,是不是應該要注意下某些事的輕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