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這般打下去,怕是會要了她們的命。”
也不知是柳明月害怕,還是真的心疼這兩個被打闆子的丫鬟,眼裏竟泛起了淚來。
林初夏擡了擡手,示意身後的人住手。
二十闆子還沒挨夠,這兩個丫鬟便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還不忘了求饒。
“王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在背後議論王妃了。”
兩人這麽說,也算是當着沈明軒的面親口承認了。
“把她們帶下去,再請個大夫回來。”
這罰也罰過了,林初夏可不想在王府裏弄出兩條人命來。
沈明軒一下子無話可說,畢竟林初夏此番做也不無道理。
“要知道老虎不發威,可也不是病貓。王爺,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丢下一句話,林初夏從沈明軒和柳明月兩人身邊走過,她的身後,還跟着幾名宮女。
這個威,今日也就立下了,從今以後,怕是沒人敢不将她這個正妃放在眼裏。
“王爺,姐姐今天是怎麽了?”
林初夏走後,柳明月朝沈明軒弱弱地說道。
沈明軒沒理她,隻是看着林初夏離去的背影,自從她死而複生之後,就好像變了個人。
今天的事,如果不是真正觸怒了她,想必她也不會這樣做。
以前,林初夏在王府裏所遭受到的冷落,沈明軒都是知道的。隻是,他一直都沒有站出來說,因爲他不愛她,也就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事。
但現在想想,好像是他做得過分了。
一個女人,到底在遭遇了多少冷落的情況下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沈明軒不敢想象。
回到影月閣,林初夏發現自己出了身冷汗。
今天的事情并非她本意,但如果她不這麽做,那些下人們隻怕會更猖狂,時間長了,便會越發的不将她放在眼裏。
“王妃今天可真是出了口惡氣!”
彩蝶站在一旁,痛快的說着。
林初夏手裏的動作一愣,轉頭看向彩蝶,問:“你覺得我今天這樣做對不對?”
“對!王妃自從踏入這王府來,就沒少受人冷落,可您那會兒卻總是選擇忍讓。如今能當面教訓那兩個丫鬟,當真是痛快的。”
看彩蝶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樣,林初夏也覺得今天總算是做對了一回。
其實,公主的稱呼還是挺帥氣的,她很喜歡。
“彩蝶,你以後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公主更好聽些。”
林初夏想了想,才這麽吩咐着。
彩蝶愣了愣神,有些不明白林初夏這樣做是爲了何意,便問道:“您嫁進這王府,便是軒王的人,自然是要稱您爲王妃的。可如今若是改了稱号,怕有些不妥……”
林初夏一聽,皺了皺眉:“我讓你這麽叫你就這麽叫,沒有什麽妥不妥的。”
看出了林初夏臉上的不悅,彩蝶這才對着林初夏答道:“奴婢知道了。”
發生這件事後,沈明軒有些自責,他雖然對林初夏沒有情,可至少不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王爺可是爲了姐姐的事心煩?”
飯桌前,柳明月夾起一塊肉放在沈明軒嘴邊,可他并沒有張嘴要吃。
柳明月不禁放下手中的筷子,靠在沈明軒懷裏,輕撫着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