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軒發怒的樣子,也不是林初夏第一次見到了,以爲這樣就能夠鎮住她?
未免,也太小瞧了她。
“王爺似乎也沒說不準我走。”
本着心平氣和,林初夏的眼底一片淡漠,她不想和他争執。
林初夏有些不明白沈明軒動怒的原因,但無論是什麽,都與她沒有任何幹系。
堂堂一個王爺,心胸竟然如此狹窄,她不過一介女流之輩,竟讓沈明軒如此容不下她。
她雖來的時日不長,可沈明軒的所作所爲也足以讓她心寒了……
“你!”
林初夏的這番話讓沈明軒頓時氣紅了眼,他怒視着她,那眼神,似是要将她吞了!
下人們哪裏見過這種情況,臉都吓怕了。
這兩人,一個是南都的大皇子,一個是南都的公主,身份是何等的尊貴?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隻能假裝聽不見也看不見,誰都沒敢站出來勸解。
林初夏看着怒目圓睜的沈明軒,仍舊是面不改色,她從未将他放在眼裏,又怎麽會在意他的喜怒哀樂?
一旁的柳明月,正在看着一出好戲,這可是一出難得的好戲。
柳明月在心裏偷着樂,卻沒想到,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淩風看了去。
淩風行走江湖多年,若是連柳明月心裏在想什麽他都看不出來,豈不是白走了這麽多年的江湖?
隻是,淩風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表面上看似美麗柔弱的女子,實際卻戴了一副醜陋的面具。相反,以前那個懦弱無争的軒王妃,如今倒是變得強勢了不少。
想到這兒,淩風笑了笑,起身,走到沈明軒身邊好言勸着:“好了好了,吵架傷感情的,畢竟是夫妻,傷了和氣不好。再說了,明軒兄你乃是嫂子的夫君,又是一個大男人,就爲了這等小事與嫂子鬧出矛盾,豈不是顯得你心胸狹隘了?”
這話,恐怕也隻有淩風敢說了。
他與沈明軒向來都是有話說話,兩人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一旁的柳明月聞言,也跟着說道:“是啊王爺,姐姐并不是有心的,王爺您又何必将姐姐的無心之失放在心上?”
像是無意的,但聽者有意,柳明月這話,擺明了是在說林初夏有錯。
無心之失?
林初夏挑眉一笑道:“呵呵,柳側妃這是在指責我的不對了?”
“妹妹并非此意。”柳明月垂着頭,一臉的無辜。
林初夏更加覺得好笑了,柳明月這副模樣,倒像是自己欺負了人家。
“王爺,如果您覺得我說話的方式不對,又或是哪裏惹您不高興了,那今後我不來前院就是。”丢下一句話,林初夏再也沒有心思留在這裏,她朝着沈明軒拂身行禮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沈明軒的手緊握成了拳頭,這個女人,翅膀硬了會飛了,便不再将他放在眼裏。
若林初夏隻是将臣的子女,他定會将她逐出王府!
“好了王爺,您消消氣,氣大傷身。”柳明月扶着沈明軒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之後又對着竹兒喊道,“竹兒,快去給王爺倒杯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