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走得倒也幹脆,原本沈明軒爲他準備了一匹好馬,誰知卻被他給拒絕了。
“行走江湖,本就是圖個自在,若是帶着這匹馬,不知道是我照顧它,還是它照顧我了。”
哪怕是在臨走前,淩風還不忘和大家開了個玩笑。
“好吧,你若是嫌它不會照顧你,那我便不将這匹馬贈與你了。”
沈明軒心知他的脾氣,倒也不再勉強。
之後,淩風将視線落在林初夏身上,朝着她拱了拱手,以示道别。
林初夏笑了笑,以作回應。
“明軒兄,告辭了!”
話落,隻見淩風一個躍身,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了吧?
長這麽大,還是頭次見到,以前也隻是有所耳聞,殊不知世上竟真的有這般武功!
今天,可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林初夏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一旁的柳明月看了去,在她看來,指不定是昨晚兩人在影月閣做了些什麽,孤男寡女的,豈是坐在一起談家常那麽簡單?
想到這兒,柳明月不禁在心裏暗笑了下。
“王爺,今兒這天這麽好,您陪月兒出去逛逛可好?”
當着林初夏的面,柳明月故作親昵的挽着沈明軒的胳膊,嘟着嘴,一副小女兒家才有的嬌嗔。
她這聲音,自己倒不覺得膈應,讓人聽了去,卻渾身都覺得發麻。
“王爺,我先回去了。”
林初夏受不了這聲音,向沈明軒告辭後便轉身要離開。
誰知,她前腳才剛走,身後就傳來柳明月的聲音:“姐姐不同我們一起去嗎?”
林初夏腳下一頓,道:“不了。”
簡短的兩個字,便将柳明月給打發了。
“走吧。”
沈明軒也不做挽留,帶着柳明月上了馬車,便離開了。
遠遠地,林初夏還能夠聽見那緩而不急的馬蹄聲,隻覺得有些刺耳。
不知不覺便又是一天,昨日與淩風聊天時的情景,仿佛還曆曆在目。
忽然間少了個可以交心的人,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
“公主可是在想淩公子?”
這話,恐怕也隻有彩蝶敢說了。
不過彩蝶也沒有别的意思,隻是單純的說了一句。
昨日情景,是難得一見的,彩蝶跟在林初夏身邊,已經許久沒見過她如此開懷的笑了。
林初夏搖搖頭,單手支撐着下巴,倚靠在旁邊的桌子上,望着影月閣的院子。
沒人知道她在看些什麽,也沒人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半夜,屋子裏傳來細微的響聲,林初夏睡意很淺,這便被吵醒了。
爲了方便照顧那女子,林初夏刻意吩咐着影月閣裏的下人,晚上不準熄燈。
剛開始以爲是自己聽錯了,但仔細一聽時,聲音确定是從内室裏傳出來的。
如今躺在内室裏的,也就隻有那名女子了。
思及此,林初夏立即掀開身上的薄被,慌亂的穿好鞋便朝内室走了進去。
誰知,這才剛走到床邊,卻見床上躺着的人滿臉通紅。
林初夏伸手試探了下對方的額頭,便又立即收了回來,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