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侯再怎麽說也是皇上親封的,平日裏又與皇上關系友好,就連沈明軒見了洛安侯也要禮讓三分。
林初夏看了眼洛安侯,再次朝他微微屈身行了個禮,道:“侯爺可是爲了今日,我打了夫人一事?”
“哼,你既然知道她是我夫人,爲何還要當街讓下人用亂棍打她?”
洛安侯冷冷一哼,看向林初夏時,眼裏滿是不屑。
這個洛安侯如今也是一大把歲數了,朝堂上自然是不再需要他,許是皇上念及以往的情分,才将他封了個侯爺,讓他在外面安享晚年。
可如果讓皇上知道,洛安侯在外面帶了個年輕貌美的青樓女子回去,又該怎麽想?
是不是覺得,洛安侯一大把年紀了,還在老牛吃嫩草?
林初夏不禁在心裏想着。
“侯爺,咱們來打個比方,就好比現在的情形,侯爺您是不是很生氣?那麽,侯爺您爲什麽要生氣呢?”
這事兒,怕是解釋了也解釋不清楚,那就換位思考一下,讓這洛安侯也體會下她當時的心境。
“王妃!”
沈明軒聞言,便立即冷喝一聲。
林初夏隻是看了他一眼,卻沒将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洛安侯猶豫了下,才說:“那是因爲你打了本侯的女人,你打了她,那就是不給本侯面子,也就是不将本侯放在眼裏!”
看着他動怒的樣子,林初夏不僅不害怕,反而繼續笑道:“想必夫人回去也沒和您說明白,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呢,本公主坐的馬車正好與夫人相遇了,那段路窄,需要其中一輛馬車退後讓出路,本公主顧及到夫人的身份,便主動讓路。”
說到這兒,林初夏故意頓了頓。
洛安侯一聽,便皺眉追問:“你想要說什麽?”
“這事兒,如果換成是侯爺您坐在馬車裏,侯爺您會怎麽想?您既然已經讓路了,可對方偏偏不領情,還擅自跑到您的馬車上掀開簾子,您又會怎麽做呢?”
話到此爲止,林初夏已經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說清了,如果洛安侯還是不能夠明白的話,隻能說他太過愚笨。
已經是半個身子躺在棺材裏的人了,還整日貪圖人間美色,也不知被他帶去府中的年輕女子有多少。
“侯爺想明白了嗎?如果沒想明白,那本公主就将此事告訴皇上,讓皇上來看看,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一聽到“皇上”二字,洛安侯自然是心裏一震,皇上還不知道他在民間納了個年輕貌美的青樓女子做夫人。
想到這兒,洛安侯便立即從椅子上起來,強裝笑顔:“呵呵,軒王妃所言有理,本侯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既然軒王妃都說清楚了,那本侯也就不便再追究下去。”
洛安侯說完,又對着一旁的沈明軒說道:“軒王,你可真是娶了個好本事的王妃啊,那麽本侯就先告辭了!”
話落,沈明軒便朝着洛安侯拱手送客了。
“侯爺,請。”
沈明軒親自前去送客,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以後,大廳裏便隻剩下林初夏和柳明月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