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侯府内。
洛安侯夫人聽聞洛安侯并未替她報仇,心裏很是不痛快。
“侯爺,那女人都欺負您頭上來了,您怎麽能輕易放了她呢?”
床榻上,洛安侯夫人正拉着洛安侯的胳膊不滿的抱怨着。
洛安侯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他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女人,有些不悅道:“什麽叫那女人?人家是軒王妃,也是南都的公主,你以後說話可得給我小心着,不然,你我的位置都會有危險。”
洛安侯說完,又看着洛安侯夫人眼裏的淚,終是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此刻,洛安侯夫人即便心裏再怎麽不滿,卻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麽。
原以爲她的夫君前往軒王府便會爲她報了仇,可誰知,竟會被林初夏給擋了回來,反倒是責備了她一頓。
若不是受了傷,她定要親自去到軒王府,找林初夏算個明白。
相信,她那會兒有柳明月這個姐妹幫她,這仇報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洛安侯夫人是這麽想的,可她并不知道,現如今的軒王府,已經不再是柳明月這個側妃掌事。怕是她去軒王府,隻會是自讨苦吃了……
“王爺?”
軒王府書房,沈明軒坐在書桌前,手裏拿着本書,書裏講了些什麽,他全沒看進去。
他的心,早已從這裏飛了出去。
至于飛到了哪兒,怕是隻有他自己清楚。
柳明月端着茶點進來,卻發現沈明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于是她試着喊了幾聲。
沈明軒聽到柳明月喊他,于是終于回過神來,他放下手裏的書,起身走到柳明月身邊。
“王爺想什麽,這麽出神?”
柳明月心裏清楚,如今能讓沈明軒出神的,必定和林初夏有關。
可她不願意接受這件事。
沈明軒已經數日沒與她同房了,記得上次,他還同自己說要爲他生個孩子,她答應了,也願意爲他生,可他卻漸漸疏遠了自己。
見柳明月不開心,沈明軒故作一笑道:“本王的月兒是怎麽了?”
說罷,沈明軒用手挑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哼,王爺可是喜歡上别的女子了?”
柳明月嘟着紅唇重重的哼了一聲,将頭轉向一邊,不去看沈明軒。
“月兒的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呢!”
說着,沈明軒單手摟着柳明月,并趁機在她的側臉上吻了吻。
柳明月被突如其來的一吻惹得粉臉透紅,她羞澀一笑,便靠在沈明軒懷裏,柔聲說道:“妾身還不是擔心王爺的心哪天就飛走了嗎?”
敢問這世上,有哪個女子願意與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仔細想來,他與柳明月成婚至今也有半年之久,可她的肚子卻始終不見動靜,這不免讓沈明軒有些着急。
這時,軒王府裏的管家匆匆趕到書房:“王爺,有您的信。”
管家恭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沈明軒聞言皺了皺眉,這個時候會有什麽事?
穿好衣服,沈明軒疾步走到門口,打開書房的門,問着守在外面的管家:“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