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一直跟在馬車附近,想起白玉的話,當即上前:“少将軍,您傷勢未愈,可要末将安排一輛馬車,少将軍乘馬車同行。”
聞言秦淮看了陳林一眼,卻是沒說話,隻是守在馬車旁邊不曾離開。
這一路上都格外的安穩,等一行人到了宛城,都未曾瞧見沈玉琳的身影。
張賀自是早早的收到信,得知陳林護送華蓁過來。
便帶着人在宛城迎接。
一行人直接住進當初迎天策軍時,華蓁和秦淮落腳的客棧。
陳林護着華蓁進二樓休息。
這邊才下來,看着張賀冷聲道:“張相公,大王有命,隻要公主還在南诏一日,便就是要依着南诏公主的規矩伺候,切不可怠慢。這畢竟是大王的親表妹,金城公主的親生女兒,張相公莫要在這假公濟私,若是本将軍發現絕對嚴懲不貸。”
聞言張賀當即應聲:“陳将軍放心,張賀絕對不會怠慢永安公主。”
陳林聞言看了張賀一眼,這才轉身下樓,吩咐人将客棧裏裏外外都保護起來。
随後又轉身上樓,江芙把門打開。
陳林看了眼外面,這才進去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公主,那些東西已經轉交給甯武少将軍了,公主還請放心。”
聞言華蓁點點頭。
随後站在二樓的窗戶,看了眼外面守衛的金甲衛,輕聲道:“這邊和張賀接洽的人,不知陳将軍可知道是何人?”
聞言陳林眉頭微皺,随後說道:“末将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聽聞是姓陳,好像是叫陳偉志的将領,是個駐守在新野的将軍。至于來曆背景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若是公主想要知道,末将可以馬上派人去查。”
聞言華蓁卻是愣了愣,聽着這個名字,好一瞬這才反應過來。
一旁的江芙更是變了臉色:“陳偉志,不是長平侯府的人麽。”
華蓁聞言點點頭:“長平侯的親弟弟,原本大燕的骁騎将軍。”
陳林沒想到華蓁竟是認識,當即問道:“公主認識的話,那對咱們不是有利。”
說完就見着江芙搖了搖頭:“這陳偉志當初在京城便與公主結下梁子,當初沈家欺負公主,派人暗算的時候沈大夫人丢了性命。長平侯府的老夫人前來想要逼死公主,最後卻是自己氣死在大夫人的靈堂之上,這長平侯府便是跟公主結下梁子。
甚至要公主的性命,當時鬧到朝堂上去,最後長平侯府被奪了官職,貶到西北邊塞。卻沒想如今竟是到了新野。”
江芙說着,心中越發擔憂。
“公主,若是陳偉志的話,隻怕會對公主不利,當初陳老夫人的死,和長平侯府的爵位,隻怕他們還懷恨于心,若是見到公主,勢必要報當初的仇怨,到時候公主豈不是更危險。”
陳林聽着也跟着變了臉色。
白玉臨走前可是吩咐過,一定要保護好華蓁的安全。
這次明面上是用華蓁作爲交換跟大燕談和,私底下是要借着華蓁引開大燕的注意力,救出秦淵和南诏的将士。
所以華蓁的安全乃是第一。
陳林一直銘記于心,一路上都很小心翼翼。
剛剛聽到江芙的話,心中越發擔心。
白玉對華蓁的在意,他是清楚的,若是華蓁在此出半點事,自己回去也沒法交代了。
心中想着越發的擔心。
當即說道:“大王有吩咐,若是此次太過冒險,讓末将一定要阻止公主,保護公主火速回京。”
聞言華蓁回頭對上陳林的雙眸:“我若是現在回去,豈不是至他們于不顧了。
不管是秦淵還是大王,都會讓他們陷入危境。”
“可是這般太過冒險,若是大王知道,也不會同意的。”陳林說着,很有些猶豫。
“危險又如何,我經曆的危險還少麽。再說了,你怎麽知道我就會輸,這世上很多事情,誰輸誰赢,可是說不好的呢。”說着讓陳林先下去,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陳林看着華蓁臉上的決絕,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沒有用。
隻得退了出去,吩咐人好生保護華蓁。
江芙和周姨看着華蓁在床邊坐下,卻是忍不住開口:“公主,既是如此咱們可是要早作打算,萬一老太爺那邊出了什麽岔子,也不至于真的落入他們手中。”
華蓁聞言點點頭,讓江芙去尋呂韋。
呂韋穿着金甲衛的衣裳,混在隊伍之中。
等到了宛城便換了衣裳,出去打探。
确定了外面的情形,這才回來直接從後院的避開張賀等人的耳目上了二樓。
華蓁之所以選在這裏落腳,就是因爲對這裏的地形熟悉,方便避開張賀他們。
聽着門外腳步聲,周姨這才小心翼翼的開門,等瞧着是江芙和呂韋。
轉身朝着華蓁說道:“是呂先生來了。”
聞言華蓁站起身來,看着呂韋進來當即問道:“怎麽樣?”
“秦将軍被困在青峰山上,足有七萬的大燕士兵守在山下,也不進攻看樣子他們是想要将秦将軍和南诏兵給困死在山上。
眼下山上的情形無從得知,不過也可以算得出來,這麽多天過去,隻怕山上已經沒有補給,秦将軍該是撐不住多久了。蓁兒若是我們準備行動,便是要快點了。”
呂韋說着面色很有些沉重。
華蓁聞言點點頭:“剛剛聽聞陳林說,這次與張賀接觸的乃是陳偉志,不知道圍困青峰山的主帥是誰?”
“正是陳偉志。”呂韋當即開口。
就瞧着華蓁眼中的神色變了變,随後道:“若當真是他那就好辦了。”
呂韋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隻是想起來心中的事情,看着華蓁當即道:“還有一件事,剛剛我與張賀在外面碰過面,瞧着他的面色,張賀該是中了毒,而且是蠱毒他該是被人給控制了。”
華蓁聞言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江芙輕叱一聲:“早猜到了,她們除了用毒控制人,還能有什麽法子,難不成真以爲那個女子便能魅惑衆生不成。”
倒是一旁的周姨卻是疑惑出聲:“既是如此,我們何不利用張賀的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