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晚上住在這個村子裏,休息一下,明天早晨再離開。”劉會又說了一遍。
聽見身後還是沒有聲音反應,他停下腳步,慢慢的蹲下,把苗曉彤放在地上。
手臂在背後小心扶着她,以爲苗曉彤睡着了,怕她摔着。
苗曉彤自己站住,劉會回頭看到到,她愣愣得看着這村莊,極力的思索着。
這是怎麽了?
她發愣也太認真,和她說了好幾句話都沒聽見。
劉會的手在苗曉彤面前晃了晃,“苗小姐,我們今天晚上住在這村子裏。”
苗曉彤疑惑的看了一陣村子,臉色漸漸變了,滿臉的驚恐害怕,快速的搖搖頭,“不,不要住在這裏,他們把我關在這個村子裏的,剛才我看到這裏有些熟悉,我是被關在村子中間的一家,三天沒給我吃東西,就是爲了讓我妥協。”
原來他們把她關押在這裏,先前她沒回答自己的話,是在專心辨認地方。
“好吧!我們繞過這村子向前走,在天黑之前,會遇到下一個村子,到時候再住下。”
苗曉彤點點頭。
兩人慢慢的向前走,繞着村子的外面的小路,準備穿過村子到前面的大路,順着這路向别的地方走。
劉會的身上沒拿背包,想在空間裏面拿出東西,如果東西在直接出現在手裏,這會讓苗曉彤懷疑東西是怎麽來的。
兩人走到村前面的路上,劉會看看四處無人,“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村子裏找點水給你喝。”
“别走……不然我和你……算了,還是你自己去吧,你快去快回啊!”
聽她一開始說的,是打算和劉會一起進村子,看她臉色吓得發白不自然,對這個地方産生恐懼,猶豫着沒和他一起去。
劉會點點頭,“我去了之後馬上出來,你不用着急,沒事的。”
他轉身快步走向村子,想到第一家房子後面轉一圈,把背包在空間裏拿出來,接着馬上回來,就說在村裏要的背包,要的水,這樣就可以在背包裏向外拿東西不會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爲了節約時間,劉會走的速度很快,進入村子之後,村子裏面靜悄悄的,大概是這過午天太熱,大家都躲在屋裏沒出來,劉會在村頭第一家後面,把背包在空間裏拿出來,又把幾瓶水放到背包裏面。
聽見遠處有汽車的聲音,有車向村子來了。
剛準備離開,聽見空間裏面陳二狗在叫嚷,“主人,主人,那個小女孩醒了,是不是給用點迷藥讓她先暈過去。”
如若醒了!
這麽小的孩子,用藥有些于心不忍,“别用藥!”
“好的主人,沒用藥,我把她一拳打暈了!”
“陳二狗,你要死啊!”敖水直接跳起來,“你他媽真能是多管閑事,誰讓你管這個小女孩的事情了?”
“不是,我是覺得每次主人讓陌生的人在空間裏停留,都是把人家打暈或者迷暈,讓人家處在暈過去的狀态,既然他不讓藥這個女孩,那就應該是把她打暈,所以我把打暈了。”
這個二貨,受到敖水的傳染嗎?怎麽這樣?
劉會氣得直接罵他,“陳二狗,你個犢子,那麽小的小孩,你給打暈。”在意識裏面,狠狠的踹了陳二狗兩腳。
把陳二狗在空間裏面直接踹飛出去不見影。
這個家夥竟然出手打小孩。
以前打暈,是因爲都是敵人或者别人,沒想到他竟然對小孩也這個樣子。
踹完陳二狗之後,劉會背好身上的背包向村外走去。
出了村子向南邊路上一看空無一人,苗曉彤的身影不見了。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快速的離開,看到飛速離去的車影,劉會臉色一變。
這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苗曉彤就遇到意外,剛才聽見車聲音是在遠處向村子來的,而現在看到的是車子遠去的影子。
仔細聽,能聽見苗曉彤掙紮的聲音。
劉會瞬移向越野車離開的方向而去。
越野車上,苗曉彤被兩個男人扭住手臂,她臉色驚恐的掙紮,“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綁架是違法的。”
“曉彤,不用害怕,我是你爸爸,不會害你的。”左邊的瘦弱男人年齡大一些,五十多歲的樣子。
“不,你們放開我。”苗曉彤憤怒。
“爸爸隻想見見你,又不是要害你,隻要你把贍養費給我,我絕對不打擾你平靜的生活。”
聽見父親說的話,苗曉彤傷心,臉色滿是絕望,“好,隻要你們放開我,不打擾我的生活,你要的錢我會給你。”
“那你現在就把9000萬錢轉到我的賬戶,我就停下車,放你下去。”男人眼裏閃過一絲貪婪。
“上次你不是說8000萬嗎?”這怎麽又變了?
“先前是8000萬,現在想想,這些錢不夠我買車買别墅的,如果我活到100歲,還有40年的活頭,錢少了不夠花,你現在收入這麽多,對你來說,這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不值得一提。”
苗曉彤眼裏的傷痛如同深淵看不到一絲的希望。
這樣冷血的親情還是親情嗎?隻有無盡的索取,沒有一絲愛與包容。
越野車在滿是塵土的鄉間路上疾馳……
突然,前面的路中間出現一個人影。
司機臉色一變,腳踩向刹車,“老闆,前面有人攔車。”
這人影站在道路中間,不躲不閃的,明顯是想攔車。
“不要停,開過去!”聲音狠絕。
“老闆……我不敢。”司機臉色蒼白,還是把腳放在刹車上。
“這裏沒有人,沒有攝像頭,聽我的,不要怕,開過去撞死他,等我拿了錢給你一百萬。”
司機緊張的臉色蒼白流下汗水,握着方向盤的手在顫抖,他的腳猶豫着放到油門上面。
透過車窗玻璃,苗曉彤看到前面路中間愈來愈近的人影是劉會。
“不,不要,停車!快停車!”她忘記掙紮,着急的大聲喊。
“開過去!一百萬!”用力的吼叫,帶着窮極的兇狠。
司機吞咽一下口水,顫抖着雙手,眼裏有着猶豫不決的掙紮。
“一百萬!”苗父着重語氣喊一聲。
這一聲如同給司機定心丸一般,他擡腳放在油門上面用力踩下。
突然加速的越野車就像發瘋的豹子一樣沖向劉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