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走進屋子，狐疑的四下查看，隻見屋子裏，所有窗戶都用簾子擋的嚴實，隻有一盞微弱的光。
而旁邊則是一片狼藉，還有椅子倒在地上。
不用說，剛才肯定就是這些聲音。
“看什麽呢？”楊奕眉頭擰了擰。
方晴冷不丁想到個可能，挑眉一挑，“楊奕，你不會根本不會吧！”
這話楊奕一時沒法接，他的面色微微有些羞惱，“誰說我不會的。”
他别過臉，有些孩子氣的哼了一聲，“以爲我是你，那麽笨嗎？”
方晴忍不住咧了咧嘴角，不會就不會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這麽傲嬌做什麽，人無完人，他真當自己無所不能了。
方晴撇嘴上前看了幾眼，東西倒是準備的充分，不過方晴也看不懂到底怎麽回事。
“要不然還是算了，我想辦法找人洗吧！”
相信隻要給錢，總能拿到照片，隻是多了一分危險罷了。
楊奕卻是不服氣，“不行，你回去吧！”
他還得再研究一下，不可能洗不出來。
方晴轉頭看楊奕，他的薄唇緊抿着，專注的看着眼前。
從他臉上，看到一抹不服輸，這樣的楊奕方晴還是第一次看到，忍不住感歎他的耐力，人隻要有恒心和耐力，沒什麽做不到的。
見楊奕還在執着，她也就不說什麽了，随他折騰吧！
第二天一早，方晴看到楊奕的時候，看到兩隻又黑又大的黑眼圈，他的臉色有些臘黃，但眼神裏卻透着得意。
“弄好了？”方晴忍不住打趣。
楊奕又恢複了淡然的模樣，似乎昨天那孩子氣的人不是他。
“當然。”
他就知道，他一定能做到。
楊奕把方晴叫進屋，然後暗戳戳的把照片遞給方晴，眼晴都不敢往上面看。
“給你。”
待方晴接過，他又道：“那個，以後别幹這種事，小心長針眼。”
方晴笑臉僵硬，有些尴尬，但還是得看看，他把照片抽出來，入目便是兩具光溜溜的身子，做着不堪入目的動作，方晴頓時覺得胃裏翻湧。
方晴擰眉，把照片刷的塞了進去。
隻是想到楊奕和顧澤宇都看到了，他們心裏說不定怎麽想自己呢！
方晴心裏有些别扭，又覺得萬分尴尬。
“我也不想的。”
他也不想看啊，看一眼感覺污染了眼睛。
方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把東西塞進兜裏，慌忙快步走了。
一路上一直走在楊奕的前頭，也不回頭，也不說話。
楊奕看出她的尴尬，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也沒刻意追上方晴，更加不想提，因爲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學校的時候，方晴忍不住往顧澤宇那看了看，顧澤宇微微一笑，沖方晴點頭，看着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但方晴看到他，還是忍不住想起昨天的事。
方晴垂下頭。
她算是沒臉見人了。
因爲這事，臉丢盡了！
轉眼到了周末，方晴跟楊奕去了縣裏，她把資料和照片都裝在一個袋子裏，投了出去。
沒有實名舉報，也不怕人找到她。
相信這事會有人管的。
本來這事鎮裏舉報就好，但方晴怕鎮裏的領導會謀私，這才到了縣裏。
接下來的事，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來縣裏不容易，方晴想趁着這會兒，看看能不能找個服裝廠合作。
“接下來去哪兒？”楊奕問。
方晴眼睛一亮，剛才就在思考哪裏有廠子，這不有個現成的縣城通。
“楊奕，你知道哪裏有服裝廠嗎？”
“大一點的。”
要找就得找個實力雄厚的。
這個楊奕還真知道，聞言有些奇怪，“知道是知道，但是你找服裝廠幹什麽？”
“這個你就别管了。”
事情沒辦成之前，方晴也不想透露。
楊奕沒有再問，把方晴帶到四道街的一處二層廠房外。
方晴看着眼前的大院，占地面積不少，上一世她經常從這裏經過，但一直也沒有問過這裏面是什麽地方。
原來竟是服裝廠。
“楊奕，謝謝你，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還是我帶你進去吧，這裏的老闆，我認識。”
方晴有些詫異，楊奕認識的人還挺多。
兩人進了裏面，直奔廠長辦公室去了，一路上遇上幾個人，隻看了他們幾眼，也沒有人搭話。
辦公室的桌子後面坐着個婦女，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看到楊奕，眼睛一亮站起身。
“楊奕來了，快進來。”
楊奕叫了聲，芳姨，然後帶着方晴進了來。
芳姨剛才沒看到方晴，這會兒看到人，愣了下，“楊奕，這是誰家的姑娘。”
“我同學。”
楊奕說着看向方晴，“方晴，你有什麽事就說吧，芳姨是這服裝廠的老闆娘。”
即然楊奕帶她來了，方晴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叫了聲，“芳姨。”
這才說起正事。
“芳姨，冒昧問您件事情，廠子的服裝往外地銷的嗎？這些衣服的樣子，你們是自己設計嗎？”
方晴這話說的拐彎抹角，但是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早就從方晴的話裏聽出了不對。
“小姑娘，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楊奕帶來的，不用跟芳姨客氣。”
方晴點點頭，也就不再客氣了，而是道：“芳姨，我想跟您談筆生意，不知您是否感興趣。”
“什麽生意？”
芳姨倒是很意外，一個小姑娘，竟然要跟自己談生意。
方晴微微一笑，“我手上有一些設計圖，想要找人合作。”
設計圖？
芳姨愣了下，這小姑娘說啥？
“你設計的？”芳姨忍不住笑問道。
方晴點頭。
芳姨笑容不減，心裏卻并沒有當一回事，一個初中生罷了，能設計出什麽好東西，但即然來了，她自然也不給不給面子，笑着叫她拿來看看。
方晴從書包裏拿出一張稿紙遞給芳姨，芳姨本是想着不讓小姑娘太難堪，哪成想這一看不得了，神情一下了嚴肅起來。
“這，這是你設計的？”
這各各方面的設計都很到位，本以爲是學生的一些簡筆畫一樣的玩意，哪成想竟然看上去很正規，再細看那樣子，嬌俏的裙裝設計，就芳姨做了這麽久的服裝生意來看，肯定是會大熱的款式。
芳姨再看方晴，眼神就變了，也拿出了做生意的真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