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挂斷,武劍鋒感覺自己的脊背都濕透了,興哥的決意已經很堅定了,無人能夠改變他,這便是說明樂毅他死定了。
雖然這是興哥的決意,但是追根究底是因他而起,如果樂毅真死了,他也是要負擔刑事責任的。
“這怎麽辦……”武劍鋒後悔了,後悔自己去找了黑龍會的人,這些人太心狠手辣了。
本來學生間的打打鬧鬧,再怎麽樣也不至于要人性命,但這些社會上混的人,可不會講究那麽多,一言不合就會奪人性命,亂刀砍死。
“要不,我去知會樂毅一聲?”武劍鋒兀自想着,卻又立馬搖頭,身爲警察世家的後人,他清楚的知道,興哥的決定已經無法改變,如果他這個時候去跟樂毅接觸,一旦樂毅真出了問題,警方會查到他身上來,至少會找他談話什麽的。
爲保險起見,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撇開跟樂毅之間的任何關系,隻有這樣,才能在樂毅出事之後,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來。
卻說樂毅這邊,他在課堂上認真地聽着課,老師有講重點的時候,他還是會聽講一下的。其餘時間,他則是拿出了那三塊琥珀來,進行加工。
“這三塊琥珀的形狀都跟窮奇琥珀差不多,趙雲,你覺得我要怎樣加工才能以假亂真呢?”樂毅問道。
丹田裏的趙雲說道:“主公,你最好不要将這三塊琥珀僞裝成窮奇琥珀的樣子,因爲這樣一來,會讓人誤會,甚至懷疑窮奇琥珀已經出世,這對你是不利的。”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賣出去?那個什麽蔣哥看起來也不像是傻瓜,會上當麽?”樂毅喃喃自語。
趙雲說道:“主公,雖然吾不建議你僞造窮奇琥珀,但是你可以僞造其他的琥珀。天下九大主琥珀,你僞造其他任何八枚中的一枚都是可以行的。”
“可我沒見過其他八枚長什麽樣子啊。”樂毅說道。
“沒關系,主公你沒見過,但我見過,我這就将那八枚的形狀和表觀樣子變化出來,讓主公你看看。”守護靈趙雲說着,以特殊的能量在窮奇琥珀的空間當中凝結出了八枚形态各異的琥珀。
論外觀,這些琥珀相差無幾,最主要的區别是内在。
九到主琥珀都稱爲龍魂琥珀,而因爲内在的标志不同,又有其他的名稱。
譬如樂毅的龍魂琥珀有窮奇的标志,所以這塊琥珀可以稱爲窮奇琥珀。而其他八塊分别是:麒麟琥珀、白虎琥珀、蒼狼琥珀、靈駒琥珀、烈熊琥珀、赤鷹琥珀、狂獅琥珀、玄龜琥珀。
而這八塊,也各有其色,分别是綠麒麟、紫窮奇、黑白虎、棕蒼狼、銀靈駒、紅赤鷹、金狂獅、藍玄龜。
樂毅一聽,立刻就發問起來:“綠麒麟?紫窮奇?可是窮奇琥珀明明是深紅色的。”
守護靈趙雲答道:“因爲這隻是最初狀态,以後主公更進一步的時候,它的色澤會向紫色進發,一旦成爲了紫色,那就意味着它的真正力量已經開啓了。”
“真正力量!!”
“綠麒麟當年爲呂布所得,而黑白虎當年爲典韋所得,算上窮奇琥珀,這三枚是九枚琥珀中最強的。”趙雲說道。
“黑白虎?白虎不是應該是白色的嗎?”樂毅好奇地問。
趙雲卻搖頭解釋道:“白虎并不是說是白色的老虎,白虎西方之神,而西方的代表色爲黑色。譬如西秦,黑水爲旗,事實上白虎是黑色的。隻不過人雲亦雲多了,漸漸就将它定義爲白色的了。”
“哦,原來如此。”樂毅點了點頭,典韋這個武将他聽說過,确實很勇猛,昔年驅虎過澗,在山林當中,連老虎都畏懼他。後由夏侯惇舉薦,受到了曹操的賞識,濮陽之戰,曾擊退呂布,可見其能。
後來曹操攻打張繡,中了賈诩毒計,典韋爲了保護曹操離開,力戰而死,以一人之力扛千軍萬馬,倒是死得很悲壯。
“主公你買的這三塊,兩塊金黃顔色,一塊淡白色,倒是可以模仿白虎琥珀和狂獅琥珀。”
“好,我這就試試。”
樂毅用小刀,将三塊琥珀加起工來,在課堂上、自己的課桌裏,悄悄地搗鼓着。他有着繪畫技巧,先在琥珀石上畫好形狀,然後再去加工,慢是慢了一點,但慢工出細活。
花了三節課的時間,他把第一顆給模仿出來了,白虎琥珀。其模樣當真就跟那空間裏所看到的一模一樣,但刻畫的痕迹還在,這個需要打磨抛光一番。
不過,打磨和抛光是小事,拿回去搞一個打磨機很容易就搞定了。
這天中午,他就在學校裏用餐了,直到下午快要放學,他才将三塊琥珀全部給搞定。
當三塊假琥珀擺在面前,他滿意地看了幾眼,笑道:“這可花了我一天的功夫,起碼要賣超過四百萬才行。”
須臾,下課鈴聲響起了。放學了。
樂毅和吳濤離開教室的時候,又一次看到了陳穎辭在外面等着。
吳濤很識相地就先走一步了,樂毅迎了過去,陳穎辭咬着嘴唇,小聲地跟他說了一句話。
“那些人又來了。”
“我知道。”樂毅點了下頭,平時陳穎辭都會提前一點放學回去煎藥的,而今天她既然沒走成,那就說明必定有人在爲難她。
所以樂毅就算憑空猜測,也能猜出是瘋狗的人,瘋狗那些屬下倒還真是心急,樂毅說下午會還錢,卻沒想到他們一放學就等在這裏。
“樂毅,你……”
“你别擔心,錢我早就湊齊了。”樂毅笑了一聲,讓她别緊張。
陳穎辭垂下頭。
然後二人離開學校,到了外面,就被中興社的人給攔住:“二位,上車吧,既然二位決定今天就還錢,那麽我也甘願充當一回司機,免費送你們回家拿錢。”
樂毅淡淡地說道:“你是怕我們跑了吧?”
“呵呵,随你怎麽想。畢竟是你們欠了狗哥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西裝男說道。
樂毅也不跟他們廢話,叫上陳穎辭一起上了一輛加長面包車。
車子引擎一發動,剛從學校邊上一開走,要拐彎時,忽然左邊的道路上一輛貨車沖了過來,直挺挺地攔住了加長面包車的去向,随後,那貨車後面一個接一個的跳下人來,數量不下四五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