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去哪裏?”
“去赤焰族,鳳凰琥珀既然已經得到了四分之二,那就沒道理不把剩下的兩半拿回來。我還想知道鳳凰琥珀集合之後會有什麽樣的新能力呢。”
“那到時候如果集合完成了,我要一個子琥珀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鳳凰子琥珀幹什麽?”
“可以玩火呀,他們之前可以變出好多火鳥,真漂亮,我覺得如果控制一下,或許可以變成煙花也說不定呢。”
“……”
女人的思維,總是不能按照正常的軌迹去揣摩的。
樂毅笑了笑,總得來說,他還是挺開心的。大明星宋夕夕這也算是對他敞開心懷了吧?若在原本的世界裏,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去拉近與宋夕夕的距離。而到了這一邊……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駕!”
烏雲踏雪可日行千裏,腳力非同凡響。
赤焰族的大概位置,樂毅知道,因爲他早就聽說過,炎界大陸上的五座聖峰,是以五指豎立的,就像是一個巨人的手,可以托着天空。
每一座山的大小,都差不多,有四座山,并列一排,宛如人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至于拇指,則就在那四指的對立面。
“對了,樂毅,這炎界大陸有四個古老的種族,聖焰族、赤焰族、黃泉族和金烏族,可是像那種聖山不是有五座的嗎?爲何有一座,從來沒聽他們提起過?”宋夕夕感到好奇,思維一轉,就想到了那五座聖山的最後一座。
聖焰峰、金烏峰、赤焰峰、黃泉峰……
還有一座峰似乎是叫做天火峰,樂毅在聖焰族的時候隻聽見提起過一次。
當時他也沒留意到這個問題!
是啊,四座聖山,養育着四大種族,那最後一座山呢?爲何沒聽聖焰族的人提起過?
難道聖光族後來的崛起,是因爲那座天火峰嗎?
不,不對,聖光族是赤焰族和金烏族共同扶持起來的傀儡,聖光族所掌握的聖石也是金烏族和赤焰族贈送的。并不是來自天火峰。
“管它呢,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鳳凰琥珀分四半,鳳凰爪、鳳凰首、鳳凰翅、鳳凰身,按道理,這四半應該就是存在于赤焰峰、聖焰峰、黃泉峰和金烏峰這四座山峰的。
那天火峰,難道什麽都沒有嗎?
疾馳到傍晚時,又一座山峰出現了,的确是高高地矗立在遠處。
隻是這邊的地勢有點不一樣,丘陵道道,土地不是特别的平坦。
大老遠的,似乎赤焰族的巡邏者就已經發現樂毅了。
但他們并沒進攻,而是選擇了立刻後退,退回到族内去了。
此時此刻在赤焰族的營地當中,有着不少金烏族的族人在這裏。他們正是之前逃難過來的,也有一部分斷後的人,是剛剛趕到這裏的。
金烏族與赤焰族向來關系不錯,這次金烏族被聖焰族所掃蕩,他們這些老弱婦孺,也隻能暫時過來投靠金烏族了。
“報,不好了,那個黑頭發的外族人騎着一匹馬,帶着一個女人往這邊來了,似乎是沖我們赤焰族而來的。族長,這可如何是好?”
一匹探馬沖回了族内,那探子從馬上跳落了下來,跪倒在一位中年男人的面前。
這中年男人正是赤焰族的族長瓦特良,他本來正在跟金烏族的一位長老在談論金烏族今日的遭遇。咋聽探馬的彙報,他立即嚴肅起來:“那個黑發外族人?帶着一個女人?隻有一騎嗎?你看清楚沒有?”
“回族長,沒有看錯,隻有一騎,一男一女,除他們之外,别無他人了。”探馬回道。
“哼,找死,一騎也敢往我們赤焰族的營地鑽,他是當我們這裏是商鋪麽?想來就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開門迎敵,斬他首級。”赤焰族的族長瓦特良傲然地說道。
此言剛出,那金烏族受傷的長老趕緊拖着赤焰族族長的手臂,喊道:“不可……不可啊,絕對不可與此人動手。”
“不能與此人動手?爲何?”瓦特良問道。
“此人不是人,根本不是人啊。”
“他已經向着我們營地而來了,我若不動手,難道任憑他過來殺我的族人嗎?”瓦特良哼道。
那位金烏族的長老說道:“此人不是人,我乃親眼所見,他把聖焰族的人殺了一大半,連聖焰族的少主,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不是聖焰族的神将麽?他殺了聖焰族的少主?這是怎麽回事?”瓦特良大覺奇怪。
金烏族的那位長老,乃是護送老弱從密道逃走,而他是作爲斷後的,在一個隐秘的高地,他是親眼看到了樂毅擊殺了聖焰族的少主,還把聖焰族其他族人殺了一大半。
雖然具體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不用猜肯定是他們之間鬧了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
聖焰族蠻橫無比,這次三四百人就殺得金烏族毫無還手之力,但是這個黑頭發的外族人一出手,也殺得聖焰族的人毫無還手之力。
“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親眼所見,此人斷斷是不能惹啊。”金烏族的這位長老苦口婆心地說道。
樂毅的手段他見識過,太詭谲了,聖焰族已經夠強了,但是在他的面前卻是完全不夠看。
“那依長老你之言,我該如何做?”瓦特良道。
“不如這樣,先跟他交涉,看看他能否饒過赤焰族,如果肯饒恕,我們就答應他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這個代價是否是太高了?”瓦特良皺眉道。
金烏族的長老苦着臉說道:“代價高?如果這代價還算高,萬一赤焰族也落得跟我們金烏族一樣的下場呢?到時候便是追悔莫及的時候了。”
說話間,黑頭發的一男一女已經騎着馬,來到了赤焰峰的山腳之下。
赤焰族的所有戰士族人,已經做好了準備,擺出了防禦的姿态。
樂毅騎着馬,依舊向前,而那些士兵,忽然将兵器一揚,喝了一聲,警告樂毅不得再往前了。
樂毅伸手往胸膛一摸,一把長槍就亮了出來,金光閃閃的槍頭,在夕陽餘晖之中特别惹眼。
“慢,别動手。”
赤焰族的族長大喊了一聲,然後和那位金烏族的長老一并從山上走了下來。大老遠,他就躬身作禮:“見過神将!”
赤焰族族長不敢怠慢,他聽金烏族的長老形容樂毅那麽恐怖,便在樂毅面前也放下了就一分姿态,客氣起來。
“你就是赤焰族的族長?”樂毅見他穿着與其他人不一樣,氣度也是不一樣,而在他的身邊,還站着一個穿着金烏族印記服裝的老者。
本以爲,他來這裏,要給赤焰族一個下馬威,才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眼下以赤焰族長的客氣來看,似乎,下馬威也是可以免去的。
“在下正是,不知道神将來我赤焰族有何貴幹?”
“沒事就不能來了?”
“不不不,神将能來我赤焰族,乃使我赤焰族蓬荜生輝,甚是歡迎。”赤焰族長客氣地笑道,在他的身邊,那位金烏族的老者點點頭,松了一口氣,他方才是千叮呤萬囑咐,讓赤焰族族長客氣點的,好在赤焰族族長沒有亂來。
“我就直說了,我來取一件東西,取了就走,你們若是配合我,我就不對你們怎麽樣了。如果你們膽敢阻撓,那我們就以兵器說話。”樂毅揚起亮銀槍,金光四射。
“不知道神将你要取什麽東西?”赤焰族長聽樂毅隻是來取東西的,頓時也是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這魔頭是來大開殺戒的。
“我要進你們的埋骨地一趟,可有意見?”
“埋骨地?那……那可是祖宗埋骨的聖地……”
“到底有沒有意見?”樂毅瞪他一眼。
赤焰族族長有點猶豫,他們這個世界的人,都對祖宗很是尊敬。金烏族族長見他猶豫,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族長,您趕緊答應吧,若惹怒了這煞星,赤焰族可就遭殃了。”
“好,我答應,我沒意見,隻望閣下說到做到,不要傷我族人。”赤焰族長歎了一口氣,做出這最終的決定。
“自然!”樂毅得他允許,那赤焰族的士兵立即讓開了一條路。
然後樂毅就騎着馬上山了,來到那埋骨洞之前,他跳下馬來。又接宋夕夕也跳了下來,旋即二人一并進入了那埋骨地。
進入這赤焰峰的埋骨地,裏面果然與其他二族,無二般。樂毅徑直就找到了他們第一位祖先的埋骨地,在一堆骨灰當中,摸出了一枚深紅色的心髒。
“呀,果真也有呀,這枚心髒裏藏的是哪個部分?”宋夕夕看到心髒很是驚奇。
樂毅将心髒丢在地上,以亮銀槍一槍刺破,露出一小半暗紅色的碎片。
他将這個小碎片撿起,“這是鳳凰身,有了這一部分,就隻差最後的鳳凰首了。”
從胸膛火焰印記當中将那兩片逼了出來,當三塊碎片結合在一起,那種火焰燃燒,突然迸發出來的現象再次出現。
随即,那第三塊碎片,也漸漸地與之融爲一體。
當三塊結合之後,一隻鳳凰的雛形也就差不多可以看得出來了。金色足,赤紅雙翅,暗紅鳥身,火焰尾翎。現在隻差一個頭了。
“沒錯,這的确是一塊琥珀,而且從這威能來看,應該還是一塊主琥珀,的确是分爲了四塊,現在隻要再找到黃泉族的那一小塊,那這塊鳳凰琥珀就算集合完成了。”樂毅再次滴血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