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靜的草原上,簡易的帳篷裏,唯有男人的粗重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嬌吟之聲。
這種動靜持續良久,直到深夜才漸漸停歇下來。
可是沒停歇多久,女人的哼吟嬌喘之聲再次疊連而起,讓人浮想聯翩。
到得翌日,第一縷光陽從雲中照射出來,沉睡中的男女幾乎在同一時間醒來。
剛爲人婦的宋夕夕顯得嬌羞無比,樂毅見她那迷人的模樣,忍不住又要使壞。宋夕夕卻連忙止住他,迅速地穿起自己的衣裳,說:“不可以了,人家……受不住的。”
她第一次,而樂毅仿佛精力無限,以她那脆弱的嬌軀自然是承受不住他的兇猛。
樂毅隻能看着她穿好衣服,當見到那衣裳之間,若有若無的白皙,他的心裏仿佛有一隻貓的爪子在抓撓一樣。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真的是人間尤物,昨晚,樂毅完全沉浸在她的溫柔鄉裏,無法自拔。
她給樂毅的感覺,跟秋姐姐不同。秋姐姐是溫柔包容型,像酒,讓人迷醉;而宋夕夕卻是可愛多情型,像水,忍不住讓人沉浸。
當穿好了衣服,樂毅再次将她攬緊懷裏。
宋夕夕伸出潔白的手指,戳了他兩下,說:“喂,你……你昨晚……那麽多次……要是……要是懷孕了,你要負責。”
樂毅一笑:“好,我當然是要負責的。”
“我是說如果懷孕了,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得先娶我。”宋夕夕一本正經地說。
“先娶你?”
“當然啊,你想啊,如果我懷孕了,要是還沒個名分的話,那不是讓人恥笑嗎?”
“可我還沒到年齡。”
“才不管你,可以去國外注冊,你非答應不可。”宋夕夕揪住他的衣服領子:“現在你想不認了嗎?”
“沒說不認,就按你說的做好不好?”
宋夕夕這才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她眼兒彎彎,笑意狡黠,此刻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樂毅看她的樣子,想了一下,便也知道了她的心思了。上次他碰她,隻是随便一摸,她就不許了。而這一次,雖然前期拒絕了一下,但之後卻是配合得非常熱情。
到最後也是完全放開地将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了樂毅,她早就決定以後就跟着樂毅算了。可樂毅也說了,他身邊可能不止一個女人。
這樣一來,她就想啊,如果自己跟樂毅發生關系,如果再懷孕的話,那麽說什麽她也會比其他女人先跟他正個名分呀。
古代男人有三妻四妾,那也是分大小的呀。她如果先跟他結婚,那就是大的。
她這般想着,所以昨晚豁出去一般,将自己奉獻了出去。
樂毅此刻看穿了她的心思,卻也不說破,女人家的小心思,也沒什麽。對他來講,以後自己身邊的女人,無論再多,也不會分什麽大小,他必定會雨露均沾,做到公平公正。
“好啦,起床吧,天色不早了。”
“等等,等一下。”
“怎麽啦?”
“我聽你說,窮奇琥珀是需要情血才可以開啓新的封印的是嗎?”宋夕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是啊,你……你難道想試試?”
“嗯,現在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身心都給了你。我的情血應該也是有用的吧?”宋夕夕伸出自己的無名指,然後用小刀輕輕地割了一刀。
這一次她也不怕疼,見血一流出來,她立刻将無名指的傷口對準了樂毅胸膛上的窮奇印記。
當血液一抹上去,那頭窮奇印記忽然就旋轉了一圈,紫色的光芒嘩嘩嘩連閃了三次。
樂毅隻聽到腦海裏嗡地一聲,旋即一打開窮奇琥珀的空間,就聽到謀士郭嘉忽然作禮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窮奇琥珀第三層封印開啓,主公的力量更進一層。”
趙雲、貂蟬、曹沖此刻也跟着說道:“恭喜主公(樂先生)、賀喜主公(樂先生)。”
第三層封印的開啓,最先知道的是窮奇琥珀裏面的英靈,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
随即,樂毅閉上眼睛,忽然隻間,他就看到了自己周圍出現了一個距離達到兩百米遠的紅色光圈。
增加了!的确是增加了,一層五十米,開啓二層封印的時候,他的瞬間移動距離是一百五十米,如今第三層封印開啓,瞬間移動的距離已經達到了兩百米了。
接着,他又握了一下拳頭,感覺到力量澎湃,九牛二虎之力,已經再度增加一牛,變成真正的三牛二虎之力。
“怎麽樣?有沒有效果呀?”宋夕夕眼巴巴地看着,生怕自己的血會沒有用。
因爲她這情血不但是她的一番心意,更是她對樂毅情義的見證。
因爲樂毅以前說過,隻有對他情到深處,且願意爲他而死的女人的血,才可稱之爲情血,才能有作用,開啓得了窮奇琥珀的封印。
而今,她做出這般舉動,也是想對樂毅表明自己的心意。既然身心皆給了他,那其他的自然也不會再保留了。
樂毅睜開了眼睛,一臉欣喜,他沒答話,回應宋夕夕的隻是一個深深的吻,吻到宋夕夕直到喘不過氣來。
“不親了不親了,再親我要窒息了。”宋夕夕跑開,大口大口呼吸着。
樂毅笑道:“謝謝你,夕夕,有用,你對我的情,我能感受得到。”
宋夕夕臉色一紅,感覺心中甜滋滋。
休憩一炷香的時間,二人再度啓程。這一次,沒騎行多久,他們就看到了一座極高的山峰。
果然如地圖中描述的那樣,這第五座山峰天火峰是五座峰裏最矮的一座。也是最詭異的一座。
這座山上的火,居然是藍色的。
整個山體,也是常年累月的燃燒着,在那山的周圍,水草真的非常肥美。
有山有水,隻是奇怪的是,這裏沒有任何生靈。
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在這一邊,簡直就像是絕迹了一樣。
甚至在地上都看不到半隻螞蟻。
這種甯靜,讓人害怕。
可宋夕夕,初爲人婦的她,卻沒感覺到害怕,隻要能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她感覺無論去哪裏,都沒什麽可怕的。
樂毅的心情卻不像她這麽放松,因爲樂毅一靠近這天火峰的時候,内心當中就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至于什麽樣的不詳,哪方面的不詳,說不清楚,但感覺一直很強烈。
來到天火峰五百米外的時候,烏雲踏雪馬似也感覺到了什麽,說什麽都不肯往前走了。
樂毅也不勉強它,就讓它在原地吃草。宋夕夕就等在旁邊。
“你在這裏等我,别過來,我去看看。”
“小心呐。”
“嗯。”
樂毅一點點地靠近過去,到三百米近的距離的時候,突然那地面上一個接一個的黑洞出現了,如洪水猛獸一樣,要來吞噬樂毅。
樂毅吓了一跳,這傳說果然不是假的,這裏會出現黑洞吞人。
他離開施展了瞬間移動,一閃之下,就回到五百米外。
“好詭異。”
那黑洞追到四百米的時候,就退卻了,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從來不曾出現一樣。而那地面,仍舊是滿滿地長滿了草,完全看不出之前出現了黑洞。
“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這裏太古怪了,剛才那黑色的洞是什麽東西?”宋夕夕也終于害怕起來,扯了扯樂毅的袖子。
“嗯!”樂毅點點頭,他雖然很好奇,但不代表明知道有危險,還拿生命去開玩笑,“走吧,這地方的确不适合逗留。”
牽着馬,就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樂毅忽然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喊:“有人嗎?有人聽到我的說話嗎?”
“誰,誰在說話?”樂毅猛轉過身來,看向四周,卻是什麽都看不到。
宋夕夕疑惑地看着他:“樂毅,你怎麽了?”
這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了,聲音很弱,就像是一個疾病垂危的人喊出的聲音。
“誰?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樂毅厲喝一聲。
宋夕夕卻有點毛了,緊緊地抓着樂毅,說道:“樂毅,你在跟誰說話?”
樂毅一看她:“你聽不到有人在喊嗎?”
“我聽不到呀,你别吓我。”宋夕夕臉色一白,搖搖頭,她什麽都沒聽到,隻聽到樂毅在跟空氣講話。
“難道隻有我才聽得到?”樂毅目露疑惑之色,然後又聽到那垂危之聲在喊:“原來有人啊,你真的能聽到我的喊話?你既然能夠聽得到我的喊話,這說明你應該集合了四塊鳳凰碎片,組成了鳳凰琥珀是吧?”
樂毅循聲看去,隻覺着這聲音,似乎是來自那天火峰下的那個洞窟。
聖焰峰、赤焰峰、黃泉峰、金烏峰下都有類似的洞窟,是他們曆代祖宗的埋骨之地,但這天火峰下面的洞窟,應該絕對不是什麽埋骨之地了。
那個垂危的聲音來自洞穴之内,會是個什麽人呢?
“你是誰?”樂毅高聲喝問一聲。
那聲音卻噓了一聲說道:“小聲點,别喊出聲來,你我神念可交流,而我也說不出太多話來,隻說一句話,你要謹記。倘若有使者出現,迎你回去,莫要答應,千萬莫要答應。我一次說話,需要耗費莫大精神,今日精神無多,隻能明日再言,方才之言,你切記切記!”
“爲何不能答應使者?你說清楚?”樂毅不知道該怎麽神念傳話,直接喊了出來。
卻聽到那洞窟裏的聲音越發微弱了,隻有微微幾個字,隐約傳來:“若答應……則成又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