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天了,夏季的變天,通常都是狂風暴雨。
伴随着夜晚的來臨,天尤其的黑,電閃雷鳴十分清晰,仿佛那長空就是一幕電影幕布,而閃電,則是畫面鏡頭裏的特效鏡頭。
幾個雷電閃落下來,過不到幾分鍾,就傾盆大雨稀裏嘩啦地降落了。
在京城東區的某個海邊别墅當中,高高的别墅頂層,那一根避雷針的下面。站着一個人,一個渾身纏滿了紗布的人。
此人模樣就像是墳墓裏挖出來的木乃伊一樣,令人恐懼。
狂風刮着他身上的紗布條,翩翩起舞,而天上落下的閃電,也被他身邊這一根避雷針接引了不少的雷電下來。
此人就站在避雷針的下面,雷電自然而然也侵蝕到了他的身體。
每一次電擊,他那幹涸的嗓子當中,都要發出跟蛤蟆鳴叫一樣的聲音,或如嬰孩啼哭,反正那聲音尖細而古怪,令人光是聽着,就有點不寒而栗。
卻在這别墅的院落裏頭,有好幾個人靜靜地站在這裏,未敢離開。
其中有一個矮子,渾身都籠罩在黑色的長袍當中,此外,還有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身材高挑而妩媚,散發着迷人而成熟的氣息,一頭黑發被雨水淋透,如若絲縧。身上那凹凸有緻的曲線也是在衣服被侵濕了之後,畢露而出,散發着驚心動魄的美感。
而另外一個女人,瞧着挺年輕的,年紀應與天蠍相仿,但卻有着一頭白發。身上穿着一套辦公裝,很有那種都市OL的感覺。
黑色的職業套裝,裁剪得體,将她的身體曲線襯托得很好。挺翹之下,那一雙筆直細長的腿,也是被一雙白絲給緊裹着。
但是,在這雨水的侵蝕下,那白絲已經變得透明。似乎白絲之内,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更加的白皙。
無疑這兩個女人是美麗而誘人的,也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譬如一個牛高馬壯的西北漢子,他的眼睛就在天蠍的身上上下翻滾,尤其格外地注意了天蠍胸前那兩隻調皮的圓潤被緊裹在黑色的T恤當中,這很令他心動。
還有一個男子,他身後背着一把弓,眼睛也是跟做賊一樣,在天蠍的身上晃蕩着。隻不過與那個粗犷漢子不同的是,他比較喜歡天蠍的那雙腿,以及細如柳樹的腰肢。
除此之外,那個矮子以及處钕座倒是目不斜視,似乎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隻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個站在避雷針下滿身都纏滿了紗布的人。
粗犷漢子和背着弓箭的男人雖然敢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天蠍身上晃蕩,卻是對于那個白發女人,半眼也不敢觊觎。
倒不是因爲白發女人長得沒天蠍好看,論姿色,甚至還要比天蠍漂亮幾分。尤其是她那穿着制服,卻還能看出挺翹度的臀部,隻要是有經驗的男人看了,一定都很清楚,這樣的臀,絕對很讓人舍生忘死。特别是從後面占有這個女人,兇猛地撞擊下,那種柔軟絕對讓人沉醉。
然而,無論是粗犷漢子還是背着弓箭的男人,都不敢看她。
咔嚓~
天上又降下一道雷來,霎那的雪亮照明了整個世界,如白晝一樣。
忽然,那個站在避雷針下的人動了,一個跨步,就橫跨了數十米,來到了庭院裏這些人的面前。
那嘶啞得如同金屬合音一般的嗓音開口說起話來:“就是今晚了,時間不多了,今晚命你們取回赤鷹琥珀,務必要得手。你們所有人一同去。”
“是!”處钕座應了一聲,十分恭謹。
“白羊座随本座回房。”身上滿是紗布的人似乎顯得有點疲憊,伸出一隻手來,然後就在那名白發女子的攙扶下,進入了别墅之中。
處钕座打了個響指,讓在場的人全部跟他走,卻才走了幾步,他想起一事,問道:“殿主,我們所有人去拿赤鷹琥珀,自然不在話下,隻是那白虎琥珀,今日是否要順手一起取了?”
今晚處钕、天蠍、射手、摩羯、金牛,這星辰殿五大星座高手一起出動的話,若要暗算柳宗魁,應該問題不大。
因爲這五個人中,有兩個人本就是柳家的人,他們對柳家的情況太熟悉了。有他們出手,處钕幾個從旁協助,擊殺柳宗魁基本不是什麽難事。
隻是最近,他們也感覺到殿主似乎有點着急的想要集合所有的主琥珀。所以,想表忠心的處钕座不禁就問了一句白虎琥珀要不要順便一起給取了。
“殺柳宗魁,你們幾人足矣,但若殺秦長升,你們未必做得到。”殿主走在别墅客廳的門口,站定,淡淡地說道。
“殿主若下令,縱是豁出去這條命,屬下也必定将白虎琥珀帶回來。”處钕座堅定地說道。
“嗤!”天蠍在旁,冷嗤了一聲,暗諷這處钕座拍馬屁拍到這種不要臉的程度,還真不愧是殿主的第一号走狗。
“不必了,若是打草驚蛇未必是好事,白虎琥珀将由本座親自去取。爾等不必多事。”殿主說完,在白羊女的攙扶下,進入了别墅之中。
“是!”處钕座應命,頓時一揮手,格外冷冽地瞪了天蠍一眼,随後說道:“你剛才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天蠍也不正眼看他。
“我問你剛才的冷嗤聲是什麽意思?”處钕聲音嚴厲了幾分。
“沒什麽意思,隻不過是淋了雨,身體有些不适而已,怎麽?你又想追究什麽?或者又想告我什麽莫須有的罪名?”天蠍正過身來,直面着他,一字字問道。
處钕座雙眼凝重地看着天蠍,并且指着她,說道:“你最好對殿主忠心點,倘若被我發現,你有不軌的心思,或是真的跟那個樂毅私下暗通,到時候你會有什麽下場,你應當很清楚。”
“這一點,不用你說,我也明白。如今我們在這裏廢話,今晚的任務到底還要不要執行?”天蠍冷冷道。
“哼,走!今晚,你跟射手爲先鋒,你們都是柳家人,對柳家的情況最是熟悉,而且你們兩人還都擁有A級赤鷹琥珀。我跟金牛座、摩羯座在暗處掩護你們。”處钕發令。
任何任務的執行,隻要不是殿主親自出手,那一般都是他領頭,其餘隊員必須要聽從他的号令。
“嘿,姐姐,我們終于有合作的時候了。”射手座忽然一笑,走到了天蠍面前來,貪婪的眼神還是不忘在天蠍的胸部看了幾眼,借着親昵的稱呼,他格外地走近了幾步。
這個男人叫柳俊揚,身高一米七九,長得還是挺英俊的。又是A級赤鷹琥珀的擁有者,像他這樣的男人,如果想要女人,那随時都可以招呼一大把在身邊。
但他卻似乎對天蠍情有獨鍾。
“誰是你姐姐?别死不要臉。”天蠍冷喝了一聲,走開了幾步,不想跟他接近。
“姐姐你可别這麽說,你我都姓柳,你的祖父和我的祖父他們當初是親堂兄弟,按輩分算來,你自然是我姐姐。”射手座柳俊揚嘿嘿笑道。
她們的祖父是親堂兄,也就是指她們的曾祖父是親兄弟,這麽算來,他們之間的血緣關系,還算挺近的。至少還在五福之内。
“我根本就不是柳家人,所以自然不是你姐姐,不要亂攀關系。”天蠍排斥地說道,也不知道這個男人以前哪裏惹到過她,使她非常厭惡。
“呵呵,姐姐對當年之事耿耿于懷,這個我知道,而我現在也不是柳家人了。也算是現在跟姐姐站在同一陣線,同一陣營。其實姐姐你,年紀也不小了,雖然如今是星辰殿的成員,但是星辰殿也沒規定成員不能結婚什麽的。不如,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姐姐,如何?”射手座柳俊揚又走近了幾步。
“滾開,少在我面前拉關系,我不是你姐姐,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弟弟。”天蠍态度冷淡依舊。
“少廢話了,該行動了。”處钕座冷冷地看了射手座和天蠍一眼。
“姐姐,今晚回柳家,你的仇,我幫你報,我知道當年是誰做的主,把你嫁了出去。其實我也知道,當初那個人是強姧你未遂,一怒之下,才将你嫁出去的。是不是,呵呵!”
“閉嘴!”天蠍俏面滿是怒意。
“好,我不說了,我會拿我的表現來說話。如果今晚能夠殺掉當初對姐姐你心懷不軌之徒,那以後姐姐可否答應跟我在一起?”射手座锲而不舍地問。
天蠍卻是不搭理他,忽然騎上一輛摩托車,狂飚在暴雨傾盆的黑夜裏,跑上一條公路,昏暗的影子須臾就不見了。
其餘幾人,也跟着騎上了摩托車。
那粗犷的西北漢子金牛座此時對着射手座哼了一聲:“你這人居然對自己姐姐有想法,還真是跟雙子、天秤一個德性。”
“關你什麽事?”射手座柳俊揚冷冷地瞥了金牛座一眼。
金牛座冷哼一聲:“自然關我的事,天蠍将會是我的女人,等着看吧。”
“就憑你?”射手座柳俊揚輕蔑地掃了他一眼,眼光裏充滿不屑,摩托車轟隆隆地鳴叫,也疾馳加速,追向了天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