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是你?你果然心懷不軌,找死嗎?”處钕座大怒,迅速地就朝赤鷹琥珀墜落的地點沖了過去。
金牛座、摩羯座也迅速地往赤鷹琥珀落下的地方沖去,他們此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這顆赤鷹琥珀。如果沒拿到這顆琥珀,那麽他們所有人都算沒完成任務。
而剛才射出百步穿楊,目标正是赤鷹琥珀的人,竟然就是天蠍這個女人。
也不知道她在打什麽心思,居然在這個時候出手,一箭将赤鷹琥珀射離了處钕座之手。
卻在處钕座、金牛座、摩羯座都沖向赤鷹琥珀墜落點的時候,忽然之間隻見那黑暗的草叢當中,鑽出一個人來,那人隐隐一笑,手裏高舉着那枚散發着赤紅顔色的赤鷹琥珀,“啧啧啧,赤鷹琥珀居然能夠在地上撿到,而且是主琥珀呢,這可真是稀奇事。”
處钕座腳步一頓,喝道:“怎麽?你也想反叛?”
“呵呵,處钕哥你這一大頂罪名的帽子蓋下來,我可承受不起,可不要用反叛二字,我對殿主,那是絕對沒有反叛之心。”握住赤鷹琥珀的人笑了笑。
他不是别人,正是射手座。
之前他其實一早就發現了天蠍在凝聚箭意,要發動百步穿楊,而目标恰好就是“赤鷹琥珀”,他雖然不知道天蠍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天蠍既然要這麽做,一旦射中,那麽箭矢離弦飛出的方向乃是跟天蠍相對的位置。
所以,他早早的就在這附近等待了,沒等多久,果然讓他撿便宜了。輕而易舉地就在草叢裏,将赤鷹琥珀給撿取到手。
“那你還不趕緊将赤鷹琥珀交來?”處钕座伸出手來讨要。
這個時候,天蠍也現出身來。
處钕座看到她,就罵了起來:“賤人,你今晚找死,稍後我就成全你,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再罵一句,我要你腦袋開花。”天蠍冷冷地再度拉弓,瞄準了他。
“就憑你?我連柳宗魁都能殺,更别說你了。你敢反叛星辰殿,哼,看來你真的早就跟那個樂毅有着苟且關系了,賤人。”
“刷!”天蠍一怒,忽然弓箭真的離弦放了出來。
箭矢射向了處钕座,但是到中途的時候,摩羯座忽然沖了出來,攪動了手中的湛盧寶劍,一陣狂掃,将這支羽箭完全斬斷。攔截了下來。
“找死!”處钕座就要動手,卻忽然被金牛座一攔:“處钕哥且慢,容我問一聲先。”
“你?你要問什麽?”處钕盯着金牛座。
金牛座本性憨厚,很受殿主喜歡,從殿主肯賜予他丈八蛇矛就可見一斑。金牛座既然開了這個口,他多少也要給點面子。
金牛座向天蠍問道:“天蠍,你真要反叛星辰殿?你應該知道後果吧?爲何這麽傻?”
射手座跟着也好奇地問道:“對啊姐姐,你真的要爲了一個野男人,要反叛星辰殿?呵呵,殿主的恐怖你也知道,爲何要冒這種險?”
天蠍忽然喝道:“誰說我要反叛?”
“呵呵,還否認?你的所作所爲,已經表明一切,現在否認,還有什麽意義?”處钕座冷笑。
天蠍卻反唇相譏:“這次是殿主親自下放的任務,憑什麽每次都是你拿首功?這次是我跟射手座爲先鋒殺入了這裏,還帶你們到了柳宗魁住的地方,憑什麽拿到赤鷹琥珀要歸你?爲什麽不能是我們親自拿着赤鷹琥珀回去邀功?”
“咦?這麽說,倒是有點道理啊,這次似乎的确是我們出力最大啊。”射手座點了點頭,忽然眼神異樣地看了天蠍一眼。在他看來,天蠍似乎不是在撒謊,她似乎的确不似要反叛,隻不過是想占首功而已。
這次殿主發布這個任務,很無疑誰捧着赤鷹琥珀回去,誰就是首功之臣。以往每次任務都是處钕座領頭,然後由處钕座去邀功。憑什麽這一次,也要把首功讓給處钕座?
“哦,原來如此,看來處钕哥你誤會天蠍了。”金牛座點了點頭。
那個個子矮小手持湛盧劍的摩羯座,之前滿眼敵意地看着天蠍,但在聽到金牛座的話後,那種敵意慢慢地消退了下去。反而也以異樣的眼神看着處钕。
很明顯,不止天蠍,其他人也有這樣的同感。
以往的任務,首功都是由處钕座領了。殿主誇的都是他辦事得力,其餘人一般隻是得一些獎賞而已。
這一次,的确不是處钕出力最多,若比出力,他摩羯座出的力,也比處钕座要多一些。
“首功?你們要搶首功?呵呵,這個我倒是沒意見,如果你們真有這個想法,盡管可以自己拿着赤鷹琥珀回去給殿主。我可以成全你們。”處钕座聳了聳肩,說道。
“那我就恭謹不如從命了,這次赤鷹琥珀在我手裏,那就由我親自送給殿主如何?”射手座呵呵一笑,手裏把玩着赤鷹琥珀。
“可以!不過,現在既然赤鷹琥珀已經到手,我們也該走了。同時,外圍的這些人也該處理一下。”處钕座說道。
此時,柳家山莊的外圍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都是柳家的人。
或許是知道這群人的厲害,那些柳家人都沒亂來,而且看到家主被殺,他們的心裏都有點慌亂。連家主都死了,誰還會是這些人的對手?
處钕座忽然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彩,目光看向了金牛座和摩羯座:“你們呢?對赤鷹琥珀被射手座拿回去,應該沒意見吧?摩羯這次出力也很多,按說,也是有資格的。”
他隻點出金牛座和摩羯座,并沒問天蠍的意思。看來還是懷疑天蠍,并不相信她。
這時,天蠍卻說道:“我是沒任何意見,無論誰奉獻赤鷹琥珀給殿主,我都沒意見,唯獨看不慣你處钕拿着赤鷹琥珀回去讨要首功。”
天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真的隻是針對處钕座,而并非是要反叛。
射手座卻笑了起來:“姐姐,你如此支持我,看來你對我還是有情的啊。”
“你閉嘴!”天蠍呵斥。
處钕座有點愠怒,但并沒表現出來,問向摩羯座:“摩羯,你沒有什麽想法麽?”
摩羯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似乎就像是個啞巴一樣。
“金牛座,你呢?你也沒意見?”
“我沒意見。”金牛座身形粗犷,性格還是比較豪邁,粗魯的外表之下,其心思其實也算細膩。他知道處钕座這麽問,無非就是想挑起一些争端而已。
隻要他們之間幾個人産生了矛盾,那他就能站出來,做個決策人。無論最後結果對誰有利,就算處钕不能拿首功,也能得到某一方的感激。
其實,這也是帝王術。劉邦曾經說過,論武,我不如樊哙;論決策千裏,我不如蕭何;論帶兵,我不如韓信。
但他卻懂得禦人之道,忠奸并存,放任他們去鬥,他隻要做個中間人,就可以穩坐江山。
所以,曆史上很多皇帝明知道一些臣子很奸很貪,卻爲什麽不除掉?如果把壞的臣子都除掉了,那正直的臣子尾巴豈不是要翹天上去?所以,這些人,皇帝并不急着除,他會讓這事交給他們自己去鬥,奸臣勝了,也無妨,最後可以來個平反嘛。若是正義的臣子勝了,那就給點獎賞嘛。
反正無論結果如何?無論誰勝,奸臣和忠臣不都會誇皇帝英明麽?這就是帝王術!
“既然都沒意見,那射手座,你先将柳家那些A級一下的力量全部收回,免得這些人擋道。”處钕座說道。
射手座笑了笑,點點頭,正要沾染自己的血進行認主的時候,他忽然眉頭一挑,看向了天蠍:“姐姐,你想不想要?如果你想要這首功,我倒是可以送給你,隻要你答應陪我三天,如何?”
天蠍卻露出不屑的神情:“你去死,我什麽都不稀罕。”
“啧啧,姐姐,你别這樣,說真的我很喜歡你呢?我小的時候就很喜歡你。”射手座一臉認真地說道,說完這話,他忽然就将手裏的赤鷹琥珀對着天蠍扔了過去:“剛才是開玩笑的,姐姐既然剛才肯支持我,我心裏很感動。這下,我也投桃報李,把這首功送給姐姐你吧,希望你不要拒絕。”
射手座露出一個很和煦的微笑,同時對金牛座得意一笑,似乎在說,我教你如何泡妞。就憑你也想沾染天蠍?天蠍遲早是我的女人,看到沒?我連首功都送給了她,她還不感動得遲早爬上我的床?
“不可,赤鷹琥珀在你手,就由你帶回去,休得亂送人。”處钕出口阻止。
卻還是晚了一步,琥珀劃出一條弧線,落入了天蠍之手。
天蠍拿到手中,冷冷說道:“處钕,你對我拿首功就這麽有意見?”
“我隻是不太相信你。”處钕座實話實說:“琥珀其他任何人帶回去,我都沒意見,唯獨你,絕對不能被你帶走。”
這幾乎跟天蠍之前的話一模一樣,天蠍不原看到處钕座拿首功,而處钕座卻是因爲不相信天蠍,也不願意天蠍拿赤鷹琥珀。
“對了,你不相信我,之前你還口口聲聲說我要反叛對吧?”天蠍咬破自己的手指,忽然印在赤鷹琥珀上,飛快地就印在自己的肩膀上,主琥珀一按上去,立即就化成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接着,天蠍迅速【潛行】消失,速度離開:“既然你說我要反叛,那我就幹脆真的反叛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