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然,你倒是給老子再跑啊!”
“你不是喜歡躲我嗎?你不是喜歡拒絕我嗎?今天你接着躲我接着拒絕我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跑的動!!”
“啧啧,十四歲你從祁州搬去了燕京,我本以爲這輩子都會再見不到你,結果,你大學又考了回來,而且最近兩個月都在祁州,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奧迪車上下來了一波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染着一頭黃毛的高個子男子,他圍着草坪上的女子饒了兩圈,一臉的淫笑:“怎麽樣,滋味不好受吧!吃了老子的藥,就算是貞潔烈女也得變成浪蕩少婦!”
這高個子男生在蹲在了那女子的旁邊,将女子從頭到尾的品鑒着。
他右手捏着下巴,舌頭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真是上帝的傑作啊!這世界居然有這麽完美的肉體,啧啧...”
聽到那男生的話,陳晔猛地一愣。
唐嫣然?
這不是我們華夏商學院的校花嗎?
他将視線停留在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身上,隻見她黛眉緊蹙,牙齒輕輕咬着嘴唇,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之色。
而且,她身體還在下意識的扭動着,雙手環抱在胸前,手指掐在了手臂之中,以求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李信,你是在找死!”
唐嫣然輕輕的喘息道,那種由内而外的酥麻感,每分每秒都在蠶食着她的意志,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眼前的李信,從身份上來說,可以算是她的發小,不過,這人卻是一個典型的二世祖,仗着自己的身份,這些年一直在祁州胡作非爲。
她最煩的就是這種人,靠着老一輩的資源,耀武揚威,爲非作歹!
之前李信就曾經追求過她,不過被她拒絕了,但是今天李信像狗皮膏藥一樣纏着她,說是這麽多年沒見了,要請她吃飯,礙于對方是發小,老爹又是祁州大名鼎鼎的人物,她沒有拒絕,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她的飲料中下了藥!
“找死?”
李信冷笑一聲:“我就是找死怎麽着吧,你覺得,就你還能把我怎麽樣不成?你知道我爹是誰嗎?祁州市委書記李迅昌!”
說着,他伸出手就拉住了唐嫣然的衣服,眼中閃過一絲獰笑。
“唰……”
伴随着這個大力的動作,唐嫣然身上的衣服陡然被撕裂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
“啊!”
唐嫣然一聲尖叫,指甲直接陷進了自己的肉中——劇烈的疼痛能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就算稍微保持了一點清醒又怎樣呢,此時此刻的她,依然還是渾身燥熱,汗水已經将衣衫打濕,内心也像是有千萬隻小螞蟻在撕咬,酥養難耐!
她有些不受控制的呻.吟一聲,這讓她很是害臊,覺得羞恥極了,想竭力克制,但身體卻不受控制。
陳晔縮在草叢裏,此時他陷入了一個很尴尬的境地,英雄救美這事,被好事者們說起來,可能讓人聽得熱血沸騰,但要真正操作起來,難度不小啊!
那叫什麽李信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他的後頭,還跟着好幾個黑西服的保镖,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還挺能打的!
先不說,這波操作不當就得交代在這裏了,就單說,現在救了這個唐嫣然校花,那今個兒可就捅了官二代的猴子窩了,先是打臉市長兒子劉協,現在又打臉書記兒子李信...
萬一,這倆猴子聯合起來報複,豈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添加了許多無謂的麻煩嗎?!
陳晔這人最怕的就是麻煩!!
可,要見死不救,他又做不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飄飛的衣服,“媽蛋,隻有賭一把了!”
他将身上的衣服一扒,甩着大鳥就沖了上去。
當然,這個時候,這個狀态,他全身都已經處在了隐身術中,根本沒人能夠看得見他。
就在陳晔沖上去之際,唐嫣然的意志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得迷離。
而李信也眼看這個時機成熟了,立即回頭大喝一聲:“都給我退到車上去!”
後面的保镖們乖乖的背過身,朝着停車的地方走去。
“嘿嘿嘿……”李信盯着唐嫣然那嬌豔欲滴的軀體,一陣淫笑。
“小寶貝,很難受吧,小爺我馬上就讓你舒服!”他一邊說着,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眼看這李信欲行歹事,處于隐身狀态的陳晔已然趕到,他提起腳,一腳就踹在了李信的腰上。
“哎喲!”李信慘叫一聲,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他在草坪上連滾了兩圈,這才停下。
“媽蛋,誰敢壞勞資的好事!”他一道怒罵,張口就來。
保镖們被自家少爺的呼聲搞得一愣神,紛紛回過頭來,“少爺,怎麽了?”
“有人踹我!”
一衆人等環顧四周,面面相觑,“沒人啊,少爺!”
李信也一陣疑惑,這草坪一覽無遺,如果有人,他肯定一眼就看到了。他站起身來,剛往前走了兩步,結果屁股上又挨了一腳!
在保镖們的注視下,自家少主李信突然就往前撲了出去,直接一個摔了個狗啃屎,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少……少爺!”
“我們……我們沒有看到人啊!”
“難道這後山有鬼的傳聞是真的?”
“...”
這些西裝革履的人是保镖不假,手上也會兩手功夫,但是,這詭異的情況,簡直突破了科學常識,讓人完全摸不着頭腦!
眼看自家少爺再一次摔出了,保镖們趕緊跑過去。
然而,當頭的人剛剛接觸到了李信的身體,他頓時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痛。當即,他就夾緊了自己的腿,直接蹲了下去。
這情景,将後面的人吓的亡魂大冒:“有鬼!”
李信的眼睛也張了張,頓時就被保镖們的話吓得魂飛魄散,他這些年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今天這是……終于報應下來了?
他掃了一眼那邊已經發出淺淺的呻吟的唐嫣然,最終一甩頭,“快走!”
結果,這話音剛落,陳晔的斷子絕孫腳,又過來了!
李信整個人當即躬了下去,随後,殺豬般的叫聲叫起來:“真的有鬼啊!後山有鬼的傳聞是真的!!”
“有鬼啊!快走,快走!”
他慘叫着,連連下令:“把車開過來,快把車開過來!趕緊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保镖們也吓得夠嗆,在這一行幹了這麽多年,他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景。當即上車,點火,兩輛奧迪的發動機猛地轟鳴起來。
“嗡嗡……”
奧迪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停在了李信的身邊,幾個保镖趕緊下車,将受傷不淺的自家少爺擡進了車裏。
“快走快走!”
“唐嫣然呢?”
“不要了不要了,把她扔這裏,讓那鬼找她,妹的,拖一下時間也好!廢物利用!”
“...”
奧迪車轟鳴着,轉瞬消失在了山路上。
陳晔松了一口氣,這才回過頭看向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子。這香車美人的,若放在其它時候,倒是一幅絕美的畫卷,隻是現在……
他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覺得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媽的,要死了要死了!那什麽……超有錢……有沒有解毒劑之類的東西啊!先借我用用!”
陳晔的意念剛剛發出,系統就秒回:
“沒有,滾!”
“你當本系統是你家的雜貨店啊!”
陳晔:“……”
你要有實體,我絕對将你砸地上使勁摩擦!
随即,他的視線再度回到了唐嫣然身上:
“噢……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怎麽辦?這尼瑪怎麽救?難不成直接将她嘿嘿嘿了?”
“不行不行不行!”
趁人之危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陳晔眼珠子轉了轉,以前看網上說被下了藥可以直接用冷水泡一下,就好了。
這旁邊就是一條小河溝,要不先試試!
他深吸了兩口氣,壓住心底的躁動。
此時,地上唐嫣然已經意亂情迷,動作尺度越來越大!
陳晔心道一聲僥幸,還好自己是隐身的,要不然,這會她該撲上來了,到時候自己這保存了十九年的貞.操可就沒了!
他憋着氣,蹲下身子,直接将唐嫣然抱了起來。但,唐嫣然卻感受到了一股火熱的軀體靠過來,本能的就伸手向陳晔這邊靠過來。
她的身體挂在陳晔的身上不斷的扭曲着,摩擦着,手也已經緩緩的向陳晔的下半身遊走過去。
“我靠!”
要知道,陳晔現在可是赤裸裸的,比唐嫣然還脫的幹淨!
陳晔直覺的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他咆哮一聲,一個健步……
“噗通……”
兩人同時落進了水裏。
冰涼的溪水讓陳晔直接清醒過來。而,唐嫣然在連嗆了兩口水後,也恢複了些許神志,她張開了迷離的眼睛,看着一張近在咫尺的臉,以及赤裸的身軀,頓時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升騰而起:“流氓!”
“啪……”
清脆的耳光響了起來。
陳晔頓時一陣火大:“你搞清楚點好嗎?要不是小爺我救了你,你早特麽被XX了!”
話剛說完,他頓時一愣,下意識得想到了什麽,急忙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去,藥效什麽時候過的!”
“算了,藥效過去了就過去,反正人也救了,走了,白白!”他懶得管唐嫣然,徑直的走上岸。
後邊,唐嫣然在他剛跨出一步後,突然就往下沉了去。
“哎喲,我去!”陳晔又再次撲了回去。
又被嗆了兩口水的唐嫣然下意識掙紮起來,然後她抓住了一個事物。而,就在她抓住這個事物的同時,撈住唐嫣然腰部的陳晔,當場就愣住了。
“放手!”他怒道。
唐嫣然已經脫離了水面,聽這一聲怒喝,一個哆嗦,立即把手松開了。
幸好,她的身體本來就軟,又被下了藥,使不出多大的勁,要不然,陳晔這會兒得哭了!
“哎,你這人真麻煩!”陳晔深吸了兩口氣,将唐嫣然拉到了岸邊。
上岸後,他便縮進了草叢裏,穿好了衣服才走出來,他瞥了一眼唐嫣然,“還有沒有事?”
唐嫣然微微喘息着,頭依舊有些昏昏沉沉的,不過意識已經恢複了過來,她努力張了張眼睛,卻還是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可不可以幫我打個電話?”
“你的手機呢?”
“在車上,包裏。”
陳晔瞥着她,看着架勢,藥效應該是暫時壓住了。
他歎了一口氣,将唐嫣然抱到了跑車的副駕駛,随後從對方的手提包裏拿出了手機。
拿着唐嫣然的手解了密碼,“打給誰?号碼多少?”
……
打完了電話,陳晔這才走到了跑車的駕駛位,将車子打火,開啓了空調,然後将車窗搖上,“聽着啊,待會我下車以後,你自己把車窗鎖上。好了,我們再見吧!不想再見到你這種富家公主了!”
陳晔說完,直接下車,随後他敲了敲車窗,聽到了跑車反鎖的聲音,他這才轉身離開。
唐嫣然使勁的張了張眼睛,卻還是隻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他真的走了?!”
心裏不知道爲什麽,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爲什麽他不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去呢?難道對我不感興趣?他瞎了嗎?看不到我有多漂亮嗎?還是他腦子壞掉了,不知道我家裏背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