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兒...”
“哥...”
對于剛剛轉出去的五億而言,父母妹妹同樣是一副震驚到掉下巴的表情,尤其是妹妹陳晨,她的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的能力,木頭一般站在原地不動,楞着一雙美眸發癡地看着手中的手機,完全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投資建廠,通過競争讓你們一敗塗地,嗯,這就可以了,咱家可不會像某些人那樣不擇手段!”
陳晔暗黑色的瞳孔中含着淩厲的眼神,他漠然對着廖建明父子開口:“現在我的家庭還窮嗎?還能任你們宰割嗎?還能讓你們憑一張莫須有的借條逼我妹妹嫁人嗎?”
王澤恺、陳國祥以及廖建明父子一衆人等一聽,身子頓時涼了半截,冷汗再次從已經脫水嚴重的身體裏冒出,布滿整個額頭,渾身顫顫栗栗玲徹骨髓,連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有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恐懼感。
“嗯?又不說話?”
見他們不答話,陳晔的嘴角處又勾出一絲弧度:“既然你們這麽不喜歡說話,那我就開始解決另一件事了?唔,行,那我們就開始解決第二件事!”
“小晨。”
陳晔轉頭對陳晨說道:“你把剛剛發生的事詳細的講給這些大佬聽吧,我相信他們會做出最爲公正的抉擇!”
陳晨聽到哥哥陳晔叫她,從茫然的震驚中晃了回來,她快步走到大佬們的身邊,将整個事件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
“陳神醫放心,關于廖健剛局長,我們已經在調查了,據群衆反應,此人多次違反紀律。所以今天這件事,我相信陳神醫!”
劉國柱對陳晔點頭道:“另外,在處分廖建剛之前,我覺得很有必要對廖禾公司展開稅務調查,我們也接到了群衆反應——廖禾公司存在着很大的稅務問題!”
“嗯,那就麻煩劉市長了!”陳晔颔首。
“陳神醫,我有意見提。”
市委書記李迅昌也跨出一步,道:“原材料、廠礦選址以及各類證件,可以全權交給我,另外,市裏面最近選拔了一些研究生,陳神醫是否考慮一下,引進這些真材實料的研究生,爲市裏就業率貢獻出一份力量?”
“沒問題。”
陳晔滿口答應:“我正愁着無人可用呢,李書記還真是雪中送炭啊,這一下中高層管理人員就全都有了,感謝厚愛!”
“不過,現在我得爲招募基層人員打些廣告!”
他話鋒一轉,扭轉頭,環顧了一圈圍過來看熱鬧的村民,道:“父老鄉親們,現在我宣布,願意來我企業發展的都能領取一個紅包,金額2000,另外,我廠工資5000+,周末雙休,獎金另算,五險一金集全!”
嘩!
周圍的村民們被這句話唬得全改了樣子,每個人的嘴都張成了大圓孔的樣子。
“進廠就能領2000塊紅包?”
“工資5000+,周末雙休,五險一金全部買齊?”
“這待遇比都市裏那些格子樓層的白領還要高啊!我要去,我第一個報名!”
“...”
轟!
也不知道是誰帶了頭,瞬間,所有的村民全都擠到了陳晔陳晨的身邊,摩肩擦踵,比下鍋的餃子還多!
“我報名!我報名!我不去廖禾公司了!”
“我也不去廖禾公司了,廖禾公司還欠我一個月工資,我不要了!”
“哎呀,急死我了,我擠不進去,老陳!老陳在哪!我是你表弟,你快幫我跟晔兒晨兒打個招呼,給我預留一個位置!”
“...”
“大家别急,人人有份!”
陳晔深邃的眼裏射出滿意的光,他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先靜一下,我們的企業,今天什麽東西還都沒有,所有,請大家稍等幾天,大家先回去吧,等我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再來報名!”
“不,我們不回去!”
村民們像沸騰的水一樣吵吵嚷嚷的,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現在你們是什麽都沒有,但是你們有錢啊,那銀行到賬的短信,我們可是都看見了!”
“就是,我們回去等幾天,再過來時名額就被人搶了呢!我可是早就看廖禾公司不順眼了!”
“今天給我們定下來吧,我都已經說了不再去廖禾公司,萬一再等幾天我來報名時,你們名額沒了,那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額...”
陳晔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家中會出現這種萬人空巷洛陽紙貴的現象,他急忙撥開人群,從卧室裏拿出筆和紙,道:
“你們先把自己的名字寫上,算你們内定,但不算報名,真正報名還是一周後,各位鄉親父老寫完名字後再稍等一會,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等我宣布完大家就回去吧,畢竟,我難得回來一次,想跟父母好好聚一聚!”
“好!”
村民們像海裏奔騰的浪花般向陳晔湧來,搶過他手中的筆和紙,迫不及待得往上面寫名字。
待他們全都寫完名字後,陳晔就大聲的宣布道:
“鄉親父老們,這一次回來,我實在是太匆忙了,沒能給大家準備好的禮物,就給大家帶了一車的煙酒,你們若不嫌棄,就到直升機右邊那台重卡裏去拿吧。”
“還有東西送給我們?陳家小子,就沖你這份義氣,你們這工我幫你打定了,而且還免費幫你們去宣傳!”
村民們吵吵嚷嚷得傾瀉而出,刹那間就來到了陳晔所指的那台重卡邊,當他們打開後,驚訝聲再次從他們張大的嘴裏發出。
“這煙整條整條的,這酒整瓶整瓶的,都是送我們的?”
“哇,煙裏面最差的都是大中華,酒裏面最差是茅台,真送我們?嘿,陳晔這小子真夠義氣哈!我相信他以後的廠絕對是越做越大!”
“這一重卡的煙酒估計都要了好幾百萬吧,想不到,想不到,陳晔這小子居然有錢到了這種地步!!”
“...”
村民們拿了煙酒,依依不舍離開後,陳晔的父母妹妹、一衆高官巨富及廖建明父子陳國祥等人還處在這場震驚的餘震中,他們臉上的肌肉依然處于僵硬态,就像電影中的“定格”,嘴唇雖微微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劉市長,李書記,還有各位尊敬的客人。”
陳晔笑盈盈得将他們從“夢中”喚醒:“今天感謝各位能來,同時也感謝各位對小子我發展家鄉事業的鼎力相助,但,今天我還是想和父母多聚聚,所以,請各位諒解。”
“諒解,諒解。”
這一衆高官巨富俯身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後劉市長和李書記代表大家出來說道:“神醫,你辦廠的那事,前期工作全交給我們,一周内給你弄好。你看,是不是...”
“放心。我知道的!我答應你們的事,不食言!”陳晔道。
“好的,那我們告辭了,不打擾神醫和家人的團聚。”高官巨富紛紛向陳晔告别。
“嗯,現在這件事也辦完了,你們還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等高官巨富走了後,陳晔眼神一變,偏着頭,犀利得對着還愣在原地的廖建明父子陳國祥等人說道:
“之前你們是見我家窮,沒地位,人又善良,現在我們家既有錢又有地位,而你們,已經即将成爲喪家之犬,還要來欺負我家嗎?”
陳國祥緊張得腦門上盡是汗,一刻不停地抹着:“對不起,對不起...”
陳國柱也像是心口有什麽東西堵着,壓着,箍着,緊緊地連氣也不能吐,他死死的咬住嘴唇:“三弟,對不起,我實在是...,哎...,對不起...”
王澤恺的腦子裏更是翻轉昏旋,耳朵裏發着尖音和幽靈之音,面前的陳晔,仿佛是一個如塵煙一般的膝胧鬼影,他上下牙齒捉對兒厮打:“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
而,廖建明父子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結住不流了,心也像被老虎鉗子鉗住在紋擰,身體的每一部分幾乎都在顫抖,手腳變得像冰一樣涼,面對陳晔銳利的目光,兩人臉上恐怖得一點血色也沒有,隻有兩眼不住地閃動...
“滾吧!龜在家裏等着自己的制裁吧!”
陳晔擺擺手,讓這幾個可憐可恨之人滾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省的在這影響自己一家人團聚的心情。
廖建明父子等人如獲大赦,立即奪門而逃,狼狽的像一條鬥敗的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