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人興高采烈,而陳晔背後的同學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盯着陳晔去往吧台轉賬的潇灑背影,一臉的驚疑不定。
“從什麽時候開始,陳晔開始變得這麽有錢了?”
“還是他一直這麽有錢,隻是太低調了而已?”
“這已經不是有錢的概念了呀,這是超級有錢!以前挺窮的啊,怎麽一下轉變這麽大?難道他一直都是在低調,用金錢在考驗友情和愛情?”
“...”
衆多背後的議論,源源不斷的傳入到陳晔的耳中。
但他卻絲毫不想去理會,首先,這是他同窗兩年的同僚,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有錢怎麽了,我有錢我任性,你管我錢從哪裏來的!
轉完賬後,陳晔借口有點事,叫商學院的同學們不要等他,吃完飯直接跟着接待回酒店,他會自己打車回去。
來到酒吧門口,陳晔快速跑到酒吧街口的道路上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其實,
他心裏無比清楚,這麽容易憤怒的迪拜王子絕對不會就此偃旗息鼓,後面一輪的報複絕對很快就會到來。
他可不想讓同窗室友一起接受這個麻煩。
果不出其然,十幾分鍾的時間,剛剛被扔出去的迪拜的王子,帶來了十幾個人趕來了,而且人人還都配着槍。
當看到街口的陳晔,他臉色變得非常猙獰:
“就是他!”
“我要他死!”
陳晔沒有任何猶豫,在雙方對視的刹那,身子一轉,向着另外一條街道的隐秘處飛速前進。
帶着槍來報複的王子,他更是不會把這危險擴張到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同窗身上。
“追!”
黑衣壯漢奔跑,沖撞這人群,街道兩邊吃痛與叫罵此起彼伏。
快速奔跑中,陳晔的腦袋頻繁向後看去,他在估計雙方的距離。甚至怕自己跑得太快,讓他們追不上自己,從而使得這場災禍降臨在正在吃飯的同窗身上。
一拉一扯裏,跑過了五六條街道,四個大漢終于在一個死角街道堵住站立在牆壁旁的陳晔。
此刻,王子一手推開前方的兩個黑衣大漢,死盯着陳晔,眼神中滿是無盡的殺意。
“支那豬,我讓你猖狂,今天我就讓你死!在我的地盤你還敢如此任意妄爲?!找死吧!”
額頭還留着血的他,像極了流浪漢,此刻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風儀,臉上除了痛意,就是即将要報仇的解氣。
“哦,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地方是我專門把你們引到這裏來的呢?”
陳晔聲音傳出的刹那,看着他那輕松的表情,迪拜王子的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湧動。
“啊!”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前方的陳晔身子猛的一動,雙手揮動的刹那。
“嘭!”
一聲重擊準确的打在迪拜王子的胸腔,劇烈的慘叫伴随這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死角街道裏響起。
看到王子倒下,站在旁邊的黑衣人率先反應過來,提起的槍正對着陳晔。
“找死!”
詭馬的步行出現的刹那,拳已經出手,五根手指在這一刻猶如五根堅硬的鋼筋打在黑衣人的手腕上。
“嘭!”
手腕斷裂的聲音響起!
“側踢!”
身子前傾,盤手殘繞住黑衣人,右腿連環出力。
幾十道腿影瞬間準确的擊打在黑衣人的身上,鮮血流出。
左邊的黑衣人健壯就要向前支援,陳晔的手臂猛的向左一動。
“轟!”
本就殘繞的黑衣人經過陳晔這猛烈的力道撞擊,産生的巨大撞力直接把前來支援的兩個黑衣人撞飛在牆壁上。
吃痛的他們,靠着強硬的身體素質想要爬起。
可,陳晔怎麽可能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弓膝往上騰躍而起,身子就如炮彈一般向前。
“給我倒!”
四聲的撞擊聲直達四個黑衣人的太陽穴。
“嘭,嘭,嘭,嘭......”
伴随着響聲想起的刹那,看着拳頭的接近,盯着面前這個黃皮膚的青年,這四名的黑衣人眼睛中有着某種恐懼的情緒在彌漫。
“kongfu!”
“是chinesekongfu!”
驚懼的大吼聲裏,被準确擊中太陽穴的四個大漢沒有任何阻擋,昏死過去。
“還真是不堪一擊!”
陳晔輕松的拍打着身體的灰塵,站起身子微微轉身。
“别.....别...别過來.....”
看着在一分鍾内輕松把四個大漢給打暈,癱坐在地上迪拜王子臉上已經出現了強烈的恐懼。
他拖着的身軀蹒跚的向後挪移。
“别killme!”
中英參雜的語言,真誠的求饒聲,并沒有影響陳晔沒有停止腳步的心情,他緩緩來到王子的身邊。
“王子?”
陳晔的神情露出嘲諷。
“也就這樣!”
“嘭!”
伴随着一聲重擊,王子就這樣昏死過去。
“解韬!”
陳晔拿起了電話。
“你查一下迪拜是不是有個二王子?他名下有些什麽企業?迪拜應該跟我們華夏沒有過多的經濟堡壘,把這二王子的企業也稍微收購一下。”
“迪拜可是富可流油的國家,如果他名下有石油,那你們以後睡着覺都可以把錢給掙了!”
“不過,如果是石油的話,應該要很多錢收購,我前兩天看新聞,咱們華夏的石油公司市值都到了5000多億美元,這樣,我再給你40000億軟妹币,你看着去收購!”
“最後畫個餅給你們吃,如果咱們真的得到了迪拜的石油公司,我們的抖樂鬥鲨,可是要聞名于世界了!”
說罷,就要轉賬給解韬。
但,意想不到的狀況卻出現了。
無論陳晔怎麽轉,都沒有錢轉過去。
“叮!超級有錢系統提示:該40000億不屬于宿主現在的任務事件,請勿混擾!”超級有錢系統發出了提示。
“靠。”陳晔豎起中指,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再拿起電話。
“解韬,算了,石油公司不收購了,錢不夠!”
解韬在電腦那邊舒了一口氣,“陳董,您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咱們抖樂轉了性,到處收購企業,生生的像一個黑澀會...”
“...”
做完這一切,陳晔微微松了一口氣,左右看了一眼,待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轉身,快速消失在死角街道。
打了一輛車,直奔早已預定好的酒店,酒店的裝修非常富麗堂皇。
當陳晔全身充斥着汗臭味,來到自己房間的樓層,用房卡打開房門。
一股獨特的清香從房間裏傳出。
“不愧是五星酒店,味道居然也這麽好聞。”
不過,在他的這聲贊歎中,他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不過這味道怎麽這麽熟悉?”
晃了晃腦袋,打退腦海中香味的熟悉感,陳晔進入浴室,開始沐浴。
經過奔跑與擊打,陳晔身上的汗水幹了又濕,濕了又幹,滿滿的汗味撲鼻。
十分鍾後,沐浴完畢的他,感覺一身清爽,随意的拿起浴袍包裹着下身。
肌肉分明的上身就這樣随意的裸露在空氣中。
來到主卧。
“啪!”
打開開關,黑暗的房間被白麗的燈光照耀。
但,
燈光亮起的刹那,
陳晔卻僵立在原地,因爲,在他的視線裏,發現了原本應該空蕩蕩的大床上,楊茗茗居然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臉色潮紅的她,明顯是喝多了酒。
而且,現在她正睡眼迷離,震驚的盯着裸着上身的陳晔。
嘴巴微張,甚至都來不及張口。
“該死,走錯了房間!”
看到這個場景,陳晔像是明白了什麽,随手撿起了脫落的衣服上的那張與衆不同的金色房卡。
“難道這種卡可以打開所有的房門?”
“房卡誤我啊!”
猜的八九不離十的他瞳孔微張,看着躺在床上的麗人,心中滿是慌張。
“楊茗茗,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陳晔的話還沒有出口,楊茗茗便借着酒勁從床上一躍而起,正面抱住了陳晔:“你送我出去留學,我想把我最寶貴的東西,在臨别前,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