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苗子啊!”肥胖中年男子眼神深處驚豔的光芒再怎麽都壓抑不住了。
“高老師?”
“高老師?”
解韬的頻繁叫喚,把晃神很遠的高松帶回現實之中。
發現自己在面前這個麗人面前失了态,高松的心中突然産生一絲慚愧,可是這慚愧來的快,消散的也快,這不,那縷出現的慚愧這會兒又演變成了憤怒。
畢竟在女人的面前,被人直接點醒失态,終歸是一件很丢臉的事情。
尤其是青春漂亮靓麗的女孩面前!
也,尤其是,他現在名聲大噪,正處于事業的上升期,名副其實的音樂紅導師!
高松開始憤怒,明面不顯的他,裝作不在意的點頭,然後看向解韬:“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一件事情,失态了,對了,聽說你們公司重組,沒有了馬榮宋吉兩個重量級的登頂明星,已經在虧損了?”
面對肥胖中年人有些逾距的問題,再加上他之前看陳晨的眼神,解韬的眉頭微微蹙起,我們抖樂直播重組兩個娛樂公司,請問與你有何幹系?
你現在此舉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們給你聘用費,你隻管錄制好這首歌就行!
要不是看在你是站在音樂制作領域的頂尖大拿,要不是看在你的制作水平确實高超,要不是看在你最近一年升起的巨大名氣,我們才懶得請你呢!
“是啊,所以我們公司才開始全力推一首好歌一個新人!”解韬瞥了他一眼,答道。
“哦?這麽有信心?一首好歌?一個新人?”
若有所思的高松在回應了一聲後,心中犯過一絲嘲諷:“想要全力推,沒有好的作品,即使面前這個少女有着如此優秀的面容,也難以達到音樂的巅峰,更難以讓你那兩家公司起死回生!”
“彭!”
就在這時,一聲門被推開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松松...高老師!”
這顯然是一名年輕女性的聲音,原本想叫高松其他稱謂的她,在發現錄音棚裏還有别人,刹那間改了口。
聲音完畢,被推開的門前,一個身形嬌小,面容秀麗的年輕女子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蔣柔!
這是一個在兩年前選秀出道的女歌手,憑借着不俗的唱功和一首《沉淪》曾經火爆過一段時間。
雖然該專輯至今還沒有停售,可,那火爆的時間早已過了,人們再也難在她的歌喉中産生出驚豔的感覺。
這讓她原本有沖擊一線歌手的希望,逐漸破碎,慢慢的淪落到現在的三線小歌星。
而且,圈内的人還都知道,現在的這個蔣柔就是旁邊這個在公衆面前德高望重的音樂人高松養的外室。
當然,這在圈内,實際上,并不是什麽天大的秘密。
畢竟,這個娛樂圈,水深得很。
“高老師,我專輯的事情?”
蔣柔沒有因爲有外人的存在,而停止她來這裏的目的,她已經半年沒有出專輯了,如果再不出新的作品,恐怕她這個三線小歌星都難保了。
娛樂圈可是每天都有新人湧入,每年都有近百個選秀新星搶着要占資源!
聽到蔣柔的話,高松眉頭微微蹙起:“放心,專輯的事情已經在進行了,那些收錄的歌不是傳到你的郵箱了嗎?你聽了嗎?”
“聽了,
“可是那些歌我都不滿意.........”
面對高松漸漸有些陰沉的臉,蔣柔還想繼續。
“我們開始錄音!”
高松陰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争端。
當陳晨走進錄音棚,解韬的眉頭已經皺的很厲害了——他無比清楚一個制作人帶着情緒錄音對作品其實是一種極度不負責任的态度!
可是,此刻的音樂聲已經響起,不滿的解韬也隻好忍讓了下來。
前奏已經響起,歡樂風格曲調響起的刹那,陳晨那慵懶的聲音響起。
“想帶你逃學看一場演唱會,
想你難過時在我懷中流淚,
想和你背包走遍天南地北,
想你共我嘗盡人生的滋味,
想下雨時小傘中有你依偎,
...”
聲音出現的刹那,高松的面容猛的一震!
要知道女孩子唱校園類歌曲,總是會有人來吐槽意境問題,說代入不進那純純的青澀的校園時代,可,面前這女孩慵懶的聲音,卻直接把人帶到了初高中的校園裏那璀璨星空下的浪漫情愫!
聽着這歡快慵懶的曲調,高松正坐的身子開始松軟,眉頭耷拉,手指有節制的在拍打桌面,眼睛還死盯着陳晨那清爽的面容,大黃牙上崩出了兩個字:“享受!”
“...,
有你在身邊就很美,
簡簡單單,不說未來,
平平淡淡,心口難開,
我想我也許不夠壞,
你離開眼淚就掉下來,
忙忙亂亂,頭腦空白
磕磕絆絆,總受傷害
這一次我要夠勇敢...”
中程轉調,幹脆的聲音配合着清爽的節奏。
“天才!”
即使心高氣奧的高松,當聽到曲調到這裏的磚調,一股遺韻開始在腦海運轉,他在爲他沒有見過的詞曲作家感到贊歎。
神奇的轉調和如神來一筆,配合着這個素人女孩的演唱。
他就像自己置身于慵懶的咖啡廳。
“隻是那個你如今還沒出現,
我還是回到自己的生活圈,
也想着我那不确定的未來,
可能你一直存在。
...”
歌曲終于達到了尾聲。
可是此刻,高松的深情已經僵立,還在轉動的雙眼,似乎在透漏着巨大的驚歎。
而,
他的身邊,蔣柔的手死死的抓着他那肥胖的手臂,眼神裏透漏出強烈的驚喜與貪婪!
“我要這首歌,松哥,我要這首歌,給我好不好?給新人唱還要培養他們的粉絲基數...”蔣柔聲嘶力竭,讓旁邊的高松猛地一愣,随即盯着她急切的目光。
“你在想什麽呢?這首歌的詞曲作者不是我,據說是一個神秘新人創作的,作者創作好了就給了抖樂公司,我隻負責幫他們錄音。”
“你騙人?一個新人能創作出如此驚豔的詞曲?你就是不想給我!”蔣柔說着,眼睛中的淚水像不要錢般的掉落。
“我的姑奶奶,别哭了,等下别人出來看見了,像什麽樣子!真的不是我創作的,如果是,我不給你我還能給誰?”
高松的聲音剛剛響起,蔣柔就立即停止了哭泣,像是在變魔術一般,大大的眼睛盯着高松:“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
看着高松信誓旦旦的回答,蔣柔開始相信,臉上散着沮喪的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沮喪瞬間消散,并死死的拉着高松。
“松哥,不是你也不要緊,現在的馬榮宋吉的娛樂公司沒有了馬榮宋吉兩個頂梁柱,已經面臨倒閉階段了,你可以跟他們那邊的交涉一下,把這首歌給我唱,大不了我加入他們公司。”
“他們不答應怎麽辦?”
“以松哥你現在的影響力,如果他們不答應,在華夏他們休想找到頂級的制作人幫他們制作和發行這一首單曲。”
“爲了這麽一個剛剛踏入音樂行業的新人,敢得罪你?哼哼,我想他們會知道做出最正确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