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您也别不信,我做事比你快,所以不需要你挂電話,再有半分鍾,您的手機就能接到您祁州地方電視台給您打來的電話了——關于您在祁州被封殺的電話!”
“雖然我們祁州地方電視台比不上各地的衛視,但,接下來,其他各地的衛視都會效仿祁州,給您這個著名的音樂制作人打來電話,請問,高老師,你現在意外嗎?緊張了嗎?”
空氣裏突然變得安靜,一旁的蔣柔看着高松額頭密布的細汗,忍不住問道:“怎麽了,松哥?”
可,
就在此刻,高松的手機突然傳來急切的電話與短信,他略微瞄了一眼,祁州地方電視台下達的“解約令”便呈現在他的眼球上。
高松整個人頓時就癱倒在椅子上,在各大電視台遭到封殺,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麽,他心知肚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強自打起精神,道:“陳董,我想剛才我們有什麽誤會,我隻是善意的提議,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您的手裏。”
“哎,其實,沖你剛剛威脅我的态度,我就已經很想徹底封殺你!畢竟,我唯一不缺的就是錢了,大不了我可以多費點錢請國外的,至于音樂嘛,我已經寫了這一首歌了,不在乎再多寫一首!”
“剛剛...那首歌...是...你...你寫的?”
高松意外的驚訝,這個人有能力封殺掉自己的抖樂幕後老闆,居然還能做出了這麽一首絕世好歌?!
要知道,這首歌即便是從大街上随便拉個人過來,都能紅遍華夏,如同當年薛之謙的那首《演員》一樣,被世人皆知!
“高老師您别太驚訝了,咱們該怎麽來,就怎麽來,還有就是,這事沒完。最後,勞煩高老師把手機給解韬,我還有事交代。”
“别别别...”
高松死死攥着手機,根本不把手機還給解韬,這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了,他必須要勸解住陳晔:
“陳董,您别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吧...求你了...您看這樣好不好,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要您的聘用費了,我免費給您指導這首歌,一定幫您栽培出眼前的這個新人!”
“嗯?”
陳晔很随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陳董您沒聽清楚麽?那小的再說一遍,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免費幫您指導這首歌,幫你栽培出眼前的這個新人,如果您不封殺我的話,我還會在各大衛視的選秀節目上給這個新人做宣傳...”
高松顫顫微微的說着,全身血液在都要凝固住了,一直以來的高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呵,知道了。把電話給解韬。”
然而,
陳晔不回答是,也不回答否,就這麽吊着他。
這種不直接了當的表态,讓高松在九月天的伏夏裏打了個寒噤,他戰戰栗栗的把手機還給解韬,卻發現解韬像看白癡一樣看着自己。
呵,
看着解韬的眼光,高松突然覺得自己還真的是個白癡,自己覺得抖樂是條地頭蛇,人家是地頭蛇沒錯,可人家這條盤踞在祁州的地頭蛇比龍還大!
要不然怎麽可能一夜之間收購了馬榮宋吉這兩個天王巨星的娛樂公司,要不然怎麽可能一分鍾不到的功夫,祁州地方電視台的“解約令”便到了!
這抖樂...
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啊?!
它背後這個年輕男人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自己已經這麽大名氣了,居然在他們面前僅是蜉蝣憾樹,說封殺就封殺,不,這等手段,别說是撼樹,可能自己連這棵樹的的枝丫都撼不動!
真的不敢想象,他們這幫人在祁州究竟強大到什麽程度了!!!
“松哥,你和那邊交涉的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簽合同?”
不知深淺的蔣柔,這時恬着臉向冷汗直冒的高松問道。高松将頓時将渾身的怒氣全都聚在自己的右手之上,一個巴掌拍了下去:
“賤人,誤我啊!你要害死我了!”
而,此時解韬這邊。
他在接過高松遞過來的手機後,畢恭畢敬對着電話裏的陳晔問道:“陳董,是不是我們不和高松合作了?我挂了電話就去打印解約的合同。”
“哈哈...”
陳晔在電話那頭笑道:“怎麽連你也信了?!好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我把實情和你說了吧。”
原來,
陳晔在解韬剛打來電話的時候,就猜到了事情不順利,在和高松的通話過程中,發了條信息給祁州市市委書記李迅昌,讓他們這群高官達貴暫時讓祁州這個地方性電視台解約高松。
祁州市地方電視台雖比不上各大衛視,但也能轉播各大衛視的音樂選秀節目,但是,嚴格來講,這種地方性電視台的轉播對高松的影響并不算大!
甚至于,
這點影響都不用發“解約函”給高松,地方性電視台隻需往上級傳遞一條信息即可——你們衛視的音樂選秀節目,我們不轉播了,從今天開始,轉播費我們不給了。
可是,
李迅昌等人久經官場,當然知道,陳晔想要的是什麽,一聲令下,祁州這個地方性電視台便下達了一條“解約令”給高松。
而高松那時恰巧又處于崩潰的邊緣,根本沒想到這隻是一條計謀,稀裏糊塗便跳進了陳晔給他埋的坑!
當然,這也得益于陳晔的那一番話,以及抖樂的背後影響力!
然而,
實際上,
陳晔的能力哪有那麽大,他目前的能力範圍還僅僅是在祁州市,而且,還不算覆蓋祁州市的全部,但不得不說,這确實是一條好謀略,生生的擊潰了高松的心理防線!
“解韬,明白了嗎?這便是事情的全部!”
陳晔在電話裏輕輕咳嗽一聲:“既然我們的高老師不願意要那五百萬的報酬,你重新做一份合同,免薪的合同,并在上面标屬出以後高老師參加任何音樂選秀節目,都必須推廣陳晨!”
“懂了,懂了,我這就去做!”
解韬這會兒愕然萬分,陳董還會心理戰?而且這場心理博弈還是在電話裏博弈出來的?
這心理戰一驚一乍,真假難辨,連我都分辨不出,并陷入了這其中泥沼!
着實了不起!!
随即,他帶着對陳晔的無比敬佩,點頭說道:“嗯,陳董,我知道了,我明白應該怎麽處理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