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我就是你嘴裏的那種不入流的華夏人!”
陳晔這話一出,孫正義再次怔住了,自己猜測和别人親口說出來,果然還是很有區别。
别人說出來,更有威懾力,也更是能讓他攝震于這少年的年輕,和高顔值!
雖然之前,他在猜測之時,也震撼于少年的年輕和顔值。
不過,讓他震撼的可遠不止少年的年輕和顔值,更有的是他的财産!
想當初孫正義他自己發迹的時候,也是少年這般年輕這般模樣,可,還僅僅隻是賺了200萬美元,但,換到這少年身上,這200萬美元都不夠他虧半小時呢!
少年的輕狂、有錢、帥氣,直讓他心裏發堵——
華夏人居然也有跟自己大和民族差不多優秀的人!這不公平!我們大和民族才是最優秀的民族,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民族!你華夏民族憑什麽和我們比,更是憑什麽有這麽優秀的人?!
“嗯,我們剛剛确實是在談論易購和你的事!”
孫董捏滅了民族歧視的心頭火,揮了揮手,示意門口那群氣喘籲籲的安保退出去,然後,将目光挪到了會議室前段的陳晔身上,冷哼道:
“華夏不是号稱禮儀之邦嗎?閣下這不請自來是什麽意思?爲了彰顯我大和名族的氣度,我不想讓我的安保趕你出去...”
其實,他的這句話,完全是違心的話,真實的情況是,現在他和馬芸、劉強冬已經商談到可以非常确定淘寶寶、京冬是要被收購了,而,巧的是,這易購的少年老闆剛好出現,正好今日全部談完!
“呵,這樣嗎?”
陳晔負手,昂起頭,眼神猶如睥睨衆生的神魔,冷冷得吐出一句話:“華夏的禮儀是對那些尊重華夏人設立的,你,不配!”
嘶!
孫董倒吸了一口涼氣,以他的财力,無論是在國内還是在國外,都沒人敢這麽直言不諱的和他說話,可,眼前的這個少年卻是如此桀骜不馴,還用上了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
這真是讓人受不了!
當下,他的心中對這少年越發厭惡!
不過,
劉強冬這時恨不得在心裏拍起手掌,這什麽日本人孫董,三句話離不開民族歧視,嘴上雖挂着不會看不起華夏人,可骨子裏就是有着一種大和名族的優越感!
而,馬芸卻是低着頭,與以往在電視上新聞中高調露臉完全相反了,誰也看不出他現在的神情。
“少年,你到這裏來的目的是什麽?”
孫正義死死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不屑的看了一眼陳晔,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我們優秀的大和名族是不屑與你們渣民族有什麽口頭之争,現在就暫時讓你逞能吧!
當然,這也隻是限于他的自我安慰。
因爲事實上,他現在不能發火,未來淘寶寶、京冬可是極有可能在這個少年的手上,他雖然手裏還捏有最後一張王牌,但,在現在盡失優勢的情況下,他不想打出來!
所以,他并不想在此刻就得罪了這少年!
“我今天來呢,并沒有什麽重要的事,隻是感覺你們今天會有可能開會,更有可能會讨論收購的事情,所以,我就單純的過來送你們一份合同!”
陳晔淡淡的說着,從公文包裏拿出合同,甩在了桌上:
“這份合同就是收購你們淘寶寶和京冬的合同,如果你們剛剛确實在商讨我們易購收購你們的事,我勸你們看一下,不然,以後又要全部重新來過,多浪費大家的時間!大家都是這麽忙的人!”
嚓!
在場的三人不由得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少年怎麽得知我們會臨時開這個會議?!
這少年又怎麽會得知在這個會議上,我們是在商議被他收購的事宜?!
他說是感覺?
他感覺怎麽可能這麽準?!
都已經準到像神一樣了!!
孫正義的目光凝重了起來,重新仔細打量起了會議室前端的陳晔,這少年看似年紀輕輕,如果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算中,那他簡直就是一個極度恐怖的存在!!
見到三人這種反應,陳晔的嘴角淺淺上揚,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你們别不說話啊,快看看,看看有哪裏寫的不好,現在可以提出來!”
說着,他停頓了一下,邪笑道:“要是真有寫的不好的地方,放心,我還是不會改的,畢竟,在這合同中吃虧的又不是我!”
孫正義眉頭立即便皺了起來,臉上烏雲密布:“你就知道我們一定會簽這份合同?我們的要求可還沒有提出來呢...,還有,你小子說話爲什麽這麽狂妄...”
他話未說完,就被陳晔無情的打斷了:“我不需要聽你們的要求,我做事,不喜歡對手來給我建議,敗軍之将不足言勇,你也沒任何資格來和我談條件!”
“你...”
剛剛陳晔的言行和舉動,在孫正義這種無時無刻都覺得自己大和民族很高貴的人眼裏看來,無疑是莫大的恥辱,他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手中拳頭緊握:
“我知道你有錢,有錢能虧損掉整個淘寶寶和京冬,但,你剛剛已經在赤果果的挑戰我的軟銀财團了,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後果?”
陳晔淡然一笑:“唔,讓我來猜一猜,你說的後果是什麽吧!”
他眨巴着眼,人畜無害的看着孫正義,道:
“LetMeGuess,你所說的後果應該是,你現在不和我談收購了,想要回過利用你軟銀财團的地位,聯合你們小日本其他的幾大财團,重新入注淘寶寶,陪我死磕到底,讓我破産而亡!”
“對不,我想,這應該是你一直捏在手裏的王牌,想用來和我談條件的王牌!”
“算你識相!”孫正義瞥了眼陳晔,這小子确實聰明,看出了我手底下的王牌,呵呵,但聰明沒用啊,因爲你能用聰明抗衡全日本的幾大大财團嗎?
呵,要是你合同中沒寫上我想要的條件,就真的陪你死戰到底,虧不死你,你死小子!
“那個...”
陳晔突然歪着頭,問向了孫正義:“你覺得我會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