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勉強支撐着身體從地上爬起,不過,這一刻的他眼中卻充斥着深深恐懼和絕望,身體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你别過來,你要幹什麽?”
打是打不過了,逃也逃不了,面對眼前這個黑發飄逸的帥氣少年,自己居然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起了人生,爲什麽自己這個主角式的人物,居然會輸給配角人物!
“我想要幹什麽?”
陳晔背着手,如閑庭漫步般走到了兵王的身邊,淡淡的說着:“我不想幹嘛,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爲你所做下的事情付出一點代價!”
“代價??”
兵王瞳孔一縮,臉色狂變,大腦飛快的運轉,并将話題引偏:
“你說的代價是錢嗎?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我是絕世兵王,更是你們祁州隔壁縣城一個女總裁的貼身保镖,多少錢我都可以讓她給你!”
陳晔笑着搖了搖頭,道:“你知道的,我不差錢。”
“那你要什麽?女人嗎??我可以送你很多很多女人,包括我現在保護的那個女總裁!”
兵王見到陳晔越走越近,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恐懼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别殺我,求你别殺我,我知道錯了,我可以爲之前所做的所有錯事向你道歉,向全華夏人民道歉,别殺我,我不想死!”
“太晚了!之前你橫行霸道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天的到來?”
陳晔語氣淡然,但兵王卻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猶如跌入了地獄最底層!
“你簡直是個惡魔,你現在殺了我,和我之前橫行霸道有什麽不同,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兵王開始竭嘶底裏的咆哮。
陳晔忽的勾嘴笑了起來:“誰說我要殺你?我從來就沒說過要殺你,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那裏自以爲是!”
“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付出什麽代價??”
兵王徹底崩潰了,完全不知道陳晔要他付出什麽代價,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我隻是想要你做個凡人,因爲你不配擁有你的能力!”
陳晔緩緩的停在了兵王的面前,淡淡道:“今天我對另一個人也說過一樣的話,别人是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而你們是能力越大就越跳。所以,你必須要做一個凡人!!”
兵王聞言,瞬間就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淋了一遍,全身發寒!!
他抱着腦袋,蜷在地上,嘶吼道:“不要!!我不想做一個如蝼蟻般的凡人,這會比殺了我更難受!!”
可是,無論他怎麽嘶吼,都已經無濟于事了!
陳晔輕輕的伸出手,周圍的水汽在他掌心立即凝聚成水滴,他朝着眼前的兵王輕輕一指,那滴水滴便激射而出,直沖他的丹田而去!
“散!!”陳晔的眼睛猛地一眯!
“啊!”
兵王頓時就發出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忽的倒地,滿地打滾,他隻覺得自己的丹田裏像是有着千萬隻螞蟻在撕咬!!
等到兵王聲音嘶啞,再也嚎叫不出來的時候,陳晔這時才淡淡的轉身說道:“留你一命,是希望你回去後做個好人!”
說罷,他手一揮,整個房間的寒冰就全都消失不見。
兵王扶着肚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在走到店鋪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面目猙獰的問道:“你毀了我,你到底是誰?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的報複嗎?”
“不怕!”
陳晔背着手,背對着他,慢條斯理的答道:“你随時來報複都行,想怎麽報複,我都能陪你玩到底。唔,我嘛,就是之前買下這個店鋪的人,對,就是你撕毀合同的那個買主!”
“抖樂的陳董??”
兵王猛地一抖,朝着陳晔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轉身便走,心中一點反抗之心都不敢再升起了!!
而,在這個兵王消失在視線裏之後,陳晔又揮了揮手,解韬和開發商兩人瞬間被解凍!
“少年,小心啊!”
開發商滿眼震怖的喊出了冰封前想要喊出的話!
“陳董,小心啊!!”
解韬也是在目若呆雞的狀态中,喊出了冰封前的最後一句話!
不過,兩人在喊出話後,同時察覺到不對勁,紛紛四下張望,疑惑道:“咦,那個自稱絕世兵王的人呢?怎麽不見了呀?”
“等下!!”
“剛剛我好像聽到誰在喊陳董!!”
開發商猛地一震,這才發現解韬好像剛剛喊出的是“陳董小心”,他的嘴張張合合好幾次,最終,牙齒打着顫得向陳晔問道:“您...,您...就是...陳董?”
“嗯,我就是抖樂的陳輝,太年輕了是吧,所以你才沒認出來。”
陳晔背着手往門外邁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對了,那個稱自己爲兵王的人,已經走了,他覺得我出一千億吓到他了,所以就走了!”
“可,這裏怎麽爛了這麽大的一個洞,隔壁店鋪的牆上怎麽還有一個人形痕迹?”
解韬和開發商都很是不解,剛剛明明見到那兵王揮舞着拳頭要打陳董,而且這裏明顯有打鬥的痕迹,怎麽那人就突然會被吓跑呢?
“他走的時候恰好煤氣罐炸了,又把他炸進了牆裏,哎,真夠倒黴的,唔,我估計剛剛你們的大腦也是被氣波震了一下,所以忘記了剛剛的事。”
陳晔已經走到了大門邊,環視了一圈,然後背對着他們,不鹹不淡的說道:“我覺得你們倆還是出來解釋一下吧。”
說罷,便左拐離開了。
“解釋??”
開發商和解韬同時一愣,齊齊跑到門邊,剛探出頭,嘶,頓時就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周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顯然是剛剛這裏發生了爆炸式的巨響所引來的!!
開發商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剛剛我的店鋪裏突然發生了煤氣罐爆炸,所幸,沒有任何人員的傷亡...”
解韬也接過他的話茬,繼續說道:“嗯,就是煤氣罐發生了爆炸,牆都被炸穿了,我和這位開發商都被炸得有點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了...”
兩人的聲音遠遠的飄進了陳晔的耳朵裏,陳晔勾嘴一笑:“對,就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