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裏奧将他的那些教徒遣退,熄滅了燈,返回到教皇宮的卧室。
然而,
他還未打開燈,一個幽幽的聲音便從黑暗深處傳來:“你好,馬裏奧教皇,真沒想到你的手段還挺狠毒的!”
“誰?!”
馬裏奧頓時一驚,他可是血族,有着極其敏銳的感覺,對危機的預感也是遠超常人,可這黑暗中的人卻還是能瞞着他,悄悄得潛伏進了他的卧室!
這人不簡單!!
他的瞳孔緊緊的縮起,視線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有個戴着極其英俊帥氣的少年,斜坐在他的沙發上,正一臉邪笑的看着他!
“你是誰?!”
馬裏奧還是沒有開燈,但此刻卻是放松了不少。因爲他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沒有任何氣息的波動,這也就是說,這少年在他看來是沒有任何能力的!
或許這個少年隻是趁着自己訓斥那些信徒時溜進來的,要知道,當時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些信徒身上,并沒有将意識擴散到卧室這邊來!
馬裏奧心裏暗暗想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需要和你談一點事情!”
陳晔淡淡道,聲音沒有任何波動,臉上也沒有任何神情,就仿佛是一座亘古不動的雕塑。
“你要和我談一點事情?什麽事情?”
馬裏奧非常厭惡眼前這個少年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強壓着心頭的怒火問道。
還從來沒有人這也跟我說過話,一會你要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一定吸幹你的血!
“我需要你歐洲周邊小國全部交給我管,然後,你将你的人下課,我替你完成你統一歐洲的願景,最後,你自盡!”
陳晔不鹹不淡道,就像在說着今天的天氣很陽光明媚這類的小事!
“什麽?”
馬裏奧臉上的表情一僵!
一隻雄獅看着一隻小白兔一本正經的告訴他,以後你的獅群我替你管了,你和你帶領的那些獅子退出你的管轄地,最後,你再自盡!
這大概就是馬裏奧此刻的心情!
馬裏奧瞬間臉色鐵青!
“找死!”
他一聲爆喝,脖頸一根根青筋浮出,怒吼的聲音并不像人類,更像是從喉嚨逼出那些蝙蝠的尖叫聲。
而,他的身體則更像是鍍了一層銀白色的膜,連頭發都變成了銀白色,結實的肌肉暴漲,面容在刹那間變得年輕了十歲以上!
“哦?你怎麽像一個銀元寶一樣,話說,真是銀子做的嗎?能賣錢嗎?”陳晔一邊說,一邊不屑搖頭。
馬裏奧徹底暴怒!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像一枚重型炮彈往還斜坐在沙發上的陳晔砸過去。
“哎!就問你是不是銀子做的,能不能賣錢,怎麽這麽大的怒火了?又要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麽想的,明明打不過,還偏上虎山行!”
陳晔雲淡風輕道。
接着,他眼珠動了動!
唰!
身體的上空憑空形成了一根實體狀的寒冰柱子,樣子極像棒球棒。
然後再轉了轉眼珠。
嘭!
這跟棒球棒冰柱,就像揮棒球一樣将像炮彈沖撞而來的馬裏奧揮了出去!!
馬裏奧頓時就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外面彈射了出去!!
乒鈴乓啷一頓亂響!
聽着陳晔都替馬裏奧感到疼痛!
不過,陳晔還是沒動,俨然如雕像一般!
三分鍾後,馬裏奧再次沖進了卧室,面無人色,冷汗淋漓:“你...,你爲什麽有這麽強的力量,你到底是誰!”
“哎,還說血族有敏銳的聽覺觸覺,可爲什麽在你身上我卻沒發現呢,再出去好好想想我之前說過的話!”
陳晔身體上空的那個棒球冰棍,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馬裏奧揮了過去。
馬裏奧也再一次被像打棒球一樣被打飛了出去!
五分鍾後,他再一次沖了進來,不過這一次他平靜了許多,但依舊猙獰:“好,我不問你是誰,我問你其他的,你知道我是血族?”
陳晔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光知道你是血族,我還知道你已經統一了歐洲周邊的小國,這才是我來找你的真正目的!不過,你讓我失望了!”
“我讓你失望?你特麽的以爲自己是誰?還想替代我統一歐洲?你覺得我會同意嗎?我血族是最至高無上的種族,豈能容許一個外人...”
馬裏奧話未說完,再次被棒球冰棍給揮了出去,他還在空中飛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陳晔淡淡的聲音:“你的話太多了!”
馬裏奧第三次沖進卧室,龇牙咧嘴:“你侮辱了我們的血族!”
“憑你也配?!”陳晔一聲冷哼!
嘩啦!
馬裏奧隻覺得一股莫可抵禦的巨大力量從天而降朝他壓來,他的腳在龐大的沖擊力下,咔嚓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理石地闆瞬間碎裂開了細密的紋路!!
“你隻不過是在四個月前感染了從外面來的血族病毒,在這四個月内,你吸食了無數人的鮮血,我能想象到,你統一了歐洲後,整個歐洲會變成什麽樣!”
“隻怕是那時候的歐洲會變成人間煉獄,所有的人類都是你的豢養家禽吧!”
“且不說卧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就說未來你會将歐洲變成煉獄這一點,我也是不會容許你成爲歐洲的王!”
陳晔的話一句比一句重,直接壓得馬裏奧半個身子都匍匐在地闆上!
“呵,我不會容許你染指我辛苦打下來的江山!”
馬裏奧倔強的昂起頭,拼死抵抗,但身上已經被冷汗打得濕透!
“哼,你說不允許就不允許嗎?你要知道,你的殘暴已經讓那些爲你賣命的教徒都很反感了,我殺了你,一樣可以命令他們!”
“對待他們我也是會和對待你一樣——先禮後兵。願意幫我的,我幫他們恢複正常身,不願意幫我的,我也會像殺你一樣直接殺了他們!”
陳晔冷冷道!
“你要殺我?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殺我?”馬裏奧此時才感覺到真正的害怕,他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
陳晔輕搖了搖頭:
“不,來梵蒂岡之前我并不想殺你,當時是還想着和你合作!”
“但,在你向教徒開會時,我見識到了你的手段,再查了查這段時間歐洲的一些詭異事件,我才決定殺了你,你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明天晚上你的那些教徒會再過來向你彙報工作吧,到時候,我會替代你聽他們的彙報的!”
“撒喲啦啦!”
華夏和國外的消息不暢通,陳晔在華夏時不知道馬裏奧是這種人,做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别...,我願意讓出...,我不會再吸血變強...”
話未說完,棒球冰棍上飛快脫落了一塊冰刃,直接朝着馬裏奧的心髒插去。
馬裏奧不甘心的睜大眼睛,搖晃幾下,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