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晔的話剛說完,秦風便眼現絕望,一道凄厲的慘叫從他嘴裏發出:“你這跟殺了我有什麽區别?我向你保證,我在也不做但把違背道德的事了!”
陳晔搖了搖頭:“如果你在沒有嘗到這電梯給你帶來的甜頭之前說出這番話,我還能信。現在,我不信。嘗到甜頭的人,是很難再拒絕誘惑了。”
說罷,他手掌向上輕輕招了招,秦風死死護住的那枚納戒,竟不可思議的突破了他充滿力量的手掌,朝着陳晔飛去。
“嗒!”
納戒落到陳晔潔白的手心上。
他随手一捏,整個納戒便化爲灰燼,納戒裏面的東西也随着納戒化成灰燼之後,變成粉粒!
“不!”秦風雙眼失神,顫抖着跪在地上,拼命的撈着那些灰燼:“我的東西,全沒了,全沒了啊...”
陳晔瞥了他一眼,彈了彈手指,一道寒冰之氣便打入了他的丹田内,隻聽“嚓”的一聲輕響,秦風整個人便癱軟在了地上,未合眼的瞳中布滿了不敢置信。
“好好的做一個凡人吧,就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夢,現在夢醒了,你也要醒來了。之後請你記住,不管你以後有什麽機緣,違法犯罪的事情還是不要做!”
陳晔留下這一句話,然後像一顆清幽色的流星,消失在天地之間!
...
重新回到唐氏酒店的晚會現場。
提莫阿冷發兒等一衆漂亮女主播見陳晔回來之後,又冒出了星星眼,紛紛圍上了陳晔。
“你有沒有受傷啊?”
“什麽叫有沒有受傷,肯定是不會受傷的,那什麽來自秦朝的風,絕對是一招被秒了...”
“餓不餓?我再叫酒店弄一碗面給你吃吧,你剛剛出去了,消耗了體能...”
“...”
這一幕要是讓秦風知道了,肯定又得讓他吐血三升,因爲在這些女孩子的言論中,沒有任何隻言片語是關于他的。
陳晔擺了擺手,淡淡道:“謝謝大家關心,我沒有受傷。不過,我也不吃飯了,我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先去處理一下,你們先吃,回去注意安全。”
說罷,陳晔便大步往外走去,衆女眼中一片失望。
再次離開唐氏酒店後,陳晔給劉國柱李迅昌兩人打了一個電話:“我們祁州那樁偷竊案,我已經幫你們抓到人了,他人現在在祁州西邊的郊區,臨近隔壁市,你們去找找,能找到的。”
騰!
劉國柱李順昌兩人幾乎同時跳了起來:“真的?”
他們倆正在爲這一樁偷竊案頭疼,秦風穿着蟻人的粒子服裝可是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迹,所以他們怎麽專研案情都無法得到進展!
陳晔的這個電話簡直就是及時雨!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快去吧,再不去的話一會兒就跑了。”陳晔說完就挂了電話。
劉國柱李迅昌在陳晔挂完電話後,也迅速召集了全市的警力,往陳晔口中的地點狂奔而去。
而這個時候的秦風正幽幽的轉醒過來,剛爬起,便看到了上千名的警察将自己包圍了,他又懵了過去,我是誰,我來自哪裏,我将要去何方...
...
時間就這麽不緊不慢的走着,轉眼又過去了兩個月,當然了,陳晔是又當了兩個月的鹹魚。
不過,在這兩個月中,解韬終究是啃下了南美洲。這也是辛苦了他這個小胖球,畢竟,他可是未問陳晔要過一分錢,變相得給自己增加了不少難度。
雖然陳晔答應過他可以給他金錢支柱的。
楊茗茗那邊也不負所望,派去澳洲的蒼龍隊員們,也成功的在兩個月後架空了整個澳洲,而且,隊員們在得到澳洲之後,也順帶征服了周邊的那些國家,如所羅門群島、巴布亞新幾内亞、新西南等。
自此,陳晔征服的世界就已經有了非洲、歐洲、美洲、大洋洲以及亞洲的日本、東南亞各國。
“好了,終于可以調轉矛頭對付亞洲的國家了。”陳晔在禦景園的頂層,背着手淡淡看着天際,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
爾後,他就給解韬打了一個電話:
“解韬,你盡快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記得讓上次和你接頭的那個女孩子派人交接軍權,處理好你手頭上的事情後,就回國吧,我們一起去朝鮮韓國俄羅斯玩玩。”
“好的,陳董。”解韬應道,但語氣卻還是有點失落,他其實是想管理美洲的,交接完事情回國,他有點害怕陳晔不給美洲給他管理。
陳晔當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勾嘴笑了笑:
“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叫你來亞洲這些國家,其實是我想将這些征服任務交給你,因爲除了我之外,你是最有經驗的那個人。”
“明白了,陳董。我交接完工作就回國。”解韬欣喜若狂。
解韬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後,再次回到華夏祁州是在一周之後,而就在他剛回到華夏後,唐老爺子就給陳晔打了個電話:
“陳董您好,很冒昧的打擾您了,但是有件事卻不得不請求您幫忙。”
陳晔輕咦了一聲:“唐老爺子客氣了,您現在的商業帝國差不多布滿全世界了,還有您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唐老爺子苦笑一聲:“這件事我還真解決不了,如果您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整個唐氏集團我都可以送給你,當然,我的孫女早就對你...”
唐嫣然此時正在南美洲拓展業務,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接着,心中便莫名其妙的高興了起來,她不由得呐呐道:“難道是陳晔想我了?”
“哦,什麽事讓唐老爺子您這麽爲難?”陳晔來了興趣。
能讓唐老爺子用整個唐氏集團來換的事情,絕對是大事!
“是這樣的。”
唐老爺子歎了一口氣道:
“我們唐氏集團最近在俄羅斯因爲業務拓展問題得罪了黑手黨,接着,我們在那邊的人員大批量死亡,所有的屍檢結果,都是心肌梗塞,我懷疑,是有人下毒。”
陳晔啞然:“你這事應該要找俄羅斯高層啊,找我似乎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