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晔沒有再次返回江北衛視大廈了,而是直接回去了酒店,途中給劉國柱李迅昌兩人打了個電話,讓其聯系江北市這邊的警察将葉楓帶走。
身上背了那麽多條人命,估計沒有打靶也會牢底坐穿吧!
回到酒店後,陳晔發現胡小顔和陳晨還沒用從江北衛視回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租酒店裏的廚房做宵夜了,而是直接斜躺在了沙發上,向腦海中的超級有錢系統問起了話。
“超有錢,我有些問題不明白。”陳晔皺眉道。
“宿主請說。我視情況回答。”超級有錢系統還是那副欠揍的腔調。
不過這一次陳晔卻沒有多扯其他的,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通過你的感知知道葉楓的金手指是三界紅包群,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要知道這是三界紅包群啊,裏面全是一些神仙!”
“而且葉楓最後還用了楊戬的招數,就算他再不濟,也不可能被我一招搞定!”
“人家的功法可是神仙的,我隻是一個金丹九層的修者!”
這話一出,超級有錢系統立即變得得意起來:“因爲我啊,這些全是因爲我,我之前不就對你說過我是宇宙最強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不不不。”
陳晔擺着手道:“這跟你沒有關系,我打一個簡單的比方,葉楓作詞創曲自彈自唱的時候,用的可是囚牛的能力,囚牛是誰,龍的大兒子,非常擅長音樂,再怎麽說也比我的那個黃金脆皮雞厲害呀。”
“是至尊黃金娛樂教父之手!”超級有錢系統很不滿意黃金脆皮雞這個名字,憤怒的糾正道。
“好好好,是至尊黃金娛樂教父之手,我就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麽囚牛的能力還沒用這個教父之手厲害!”
“那當然,因爲他那個金手指是假...”超級有錢系統話說不到一半,截然而止,沒了聲音,像是不方便透露什麽一樣。
“假的麽?”
陳晔眼珠子轉了轉,眉頭越皺越深:“我知道你肯定有些難言之隐,不方便透露,但是就你剛剛說的那半句話,我猜測他這個金手指應該是萬界裏的科技世界創造出來的。”
“嗯。”超級有錢系統嗯了一下,沒再說其他的話了。言多必失。
“那也就是說他那三界紅包群裏的神仙是假的,那問題來了,真的神仙哪裏去了?”陳晔繼續問道。
“你是十萬個爲什麽嗎?”超級有錢系統答。
陳晔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說道:“你這意思肯定是不會多說什麽了,不過,在回來的路上我猜了一點東西,現在我說出來,你隻要告訴我對還是不對便好。”
“宿主請說,我還是視情況回答。”
“嗯。”
陳晔點了點頭,開始說自己的猜測:
“從葉楓的金手指上我得知了,神仙是真的有,這一點之前在俄羅斯那邊也得到過驗證(生死簿),可爲什麽從來沒看到他們呢,通天的神仙理應有能力重回地球,他們卻沒回來。”
“俄羅斯那個少年從那個黑色的玉珠中得到了生死簿,這是目前我唯一看到的神仙的線索。”
“按理說,神仙的東西怎麽樣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可生死簿卻被一個俄羅斯的凡人少年拿着,想用就用,就像是無主的寶貝一樣,要知道這可是一件能随意定人生死的物品啊,閻王這麽心大的?!”
“那麽我有個大膽的推測,會不會我們在神話中聽到的那些神仙全都被困在了一個地方,這地方會不會是那黑色的玉珠呢?”
“當然,這隻是好的推測,不好的推測則是,這些神話裏的神仙全都死了,因爲某些事情!”
他的這番話讓超級有錢系統顫抖了一下,良久,它才緩緩道:“你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但我不能說出哪一部分是對的,你要自己去驗證。”
“嗯。我會自己去驗證的。”
陳晔嘴角勾出了一抹笑,不是邪魅的笑,是一抹凄慘的笑:
“剛剛你說有一部分是對的,那我就繼續說下去吧。”
“華夏有個故事,叫莊周夢蝶。也許他遠在一千多年前就猜測出了這個宇宙的真相,我們或許就是生活在一個夢中!”
“亦或是一個類似的場景裏活着,或者,還要更差!”
超級有錢系統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個微小的細節,被陳晔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再次露出了凄慘的笑,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這僅僅是我的一個猜測,希望最後我驗證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想的這樣。”
“宿主...”
超級有錢系統難得的溫柔起來,“請不要露出這種笑容,你要知道你有我這個宇宙最強的超級有錢系統,所以,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一直陪着你,陪着你一直朝着這條路走下去。”
“謝謝,愛卿退下吧,朕要休息了。”陳晔徹底躺在了沙發上,擺了擺手。
“...”超級有錢系統。心中有一句MMP不知道該講還是不該講,都說了這麽煽情的話,這屌絲宿主居然還是一副死鹹魚的樣子,沒有一點感激之心,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就在這時候,陳晨和胡小顔回來了,兩女還是笑着,俨然沒有從葉楓的那個王八舞裏回神回來。
“哥,那葉楓好搞笑啊,那王八學得像模像樣...”陳晨的俏臉都笑得抽筋了:“哥,你這下可算是從明日之星裏出道了,而且這一出道就擁有了上千萬的粉絲,了不起,比我們厲害多了。”
胡小顔察覺到了陳晔的心情不佳,柔聲問道:“陳晔你怎麽了?怎麽感覺到你的心情不太好啊。”
胡小顔這麽一說,陳晨也是感覺到了,急忙問道:“哥,你心情不好嗎?不會吧,你都得了第一名還心情不好?”
“這個第一有啥開心的,沒什麽含金量。”
陳晔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淡淡道:“放心吧,我沒事,你們餓不餓,我去給你們做點宵夜吧。”
說罷,他便直接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去酒店的廚房做宵夜去了。
胡小顔和陳晨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他的心情爲什麽一下這麽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