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自己用上了全部實力後,自己的短刀居然還是一動不動?
中島真彌非常困惑,眼前的這個少年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真氣波動,而且,這一次自己真氣取刀,還特意留意過他的舉動,沒有見他有使用什麽寶物呀!
店内其他等人,包括店小二在内,也是看的目瞪口呆,臉色變了又變!
中島真彌可是金丹五層的高手,這個店内比他厲害的人不過寥寥兩三個,可爲什麽他在那個毫無真氣波動的少年手上連自己的短刀都取不了呢!
難道中島真彌這段時間功力退步了?
感受着店内各種各樣異樣的目光,中島真彌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我今天非要殺了你!”
說着,他的身體突然冒出了濃濃的黑霧,整個人進入了快速霧化的狀态中!
這招一出,原本死寂的小店頓時爆發出了尖銳的驚叫聲!
“這是...,這是中島家族的秘法!!”
“據說這秘法能讓一個人快速的增長實力,越級殺人!”
“這八岐大蛇即将出世的關鍵時候中島還使用出了家族秘法?他就不怕八岐大蛇不祝福他嗎?”
“我看啊,中島現在是怒極了,所以不管那麽多了!”
“...”
“死吧,小子,我們中島家族的秘法一出,不管你是人是鬼,全都要身死道消!”中島真彌咧嘴,陰測測的笑道。
說話間,他整個人徹底的變成了黑霧,朝着陳晔罩了過去!
陳晔平靜的坐在那,默默看了一眼那濃郁至極的黑霧,輕搖了搖頭,反手一彈指,手中的那隻未吃完的龍蝦便朝着身後激射而去。
“你這秘法所形成的黑霧有劇毒,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用秘法殺了人之後,恐怕自己也不好受吧。”
“啪!”
一道像子彈透體的聲音回響在小店内!
緊接着,中島真彌的身軀在陳晔身後顯形,并一頭倒飛了出去,在天空中撒下了一串串血珠!
這還遠遠不止!
那未吃完的半截龍蝦帶着陳晔真氣的餘波,在穿透中島真彌之後,依然止不住勁道,像閃電一樣,一頭紮在了小店的木質牆壁上!
“轟!!”
木牆崩散、殘渣四射!!
牆上頓時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同時,無數道勁氣餘波向四周射了出去,店内的那些高手們迅速放出真氣保護自己,而那些修爲差的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被衆多帶着木屑的風刃刮過,身上頓時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店内再次出現了死一樣的寂靜,傷者都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了!
他們現在是完全的目瞪口呆,看向陳晔的眼神如見鬼魅一樣充滿了駭然!!
使用了家族秘法的中島真彌居然被這個長相俊美的少年一招就搞定了??
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麽來頭?
這麽強的實力,爲何身上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真氣波動?
“現在我不需要給任何讓座了吧?”
陳晔重新拿起筷子,平靜的夾起一顆青菜,塞進嘴裏,細嚼下肚之後,又緩緩道:“你們如果再一動不動的看着我,你們的菜就涼了。另外,那個什麽中島的人也會涼透了!”
“哦...”
衆人恍然回過神來,一部分人迅速擡起即将瀕死的中島真彌往外跑走,去尋找醫館給他醫治。
另一部分人則是心有餘悸的重新坐下來,夾菜吃飯,隻不過拿着筷子的手還是顫抖不已,完全夾不住菜!
當然,還有一些人直接買了單,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店小二戰戰巍巍的走到了陳晔的身前,從兜裏拿出了之前陳晔給他的那兩塊金塊,大氣都不敢喘:“客官,之前是小人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訛詐了您的錢,現在還請您拿回去...”
這世界還真的是以武爲尊啊!
武力值越高就是大爺,吃飯都能白吃白喝!
這跟自己所在的世界差不多,自己所在的世界是有錢就是大爺!
陳晔在心中感歎了一番後,淡淡道:“既然給你了,你就拿着,這幾天飯菜好生伺候就行了。”
“好好好。”
店小二急忙又将金塊收回兜裏,迅速的将陳晔桌上的飯菜收走,帶着歉意道:“客官,您稍等一下,您的這些酒菜涼了,我給您熱一熱,不需要多久。”
“算了,我不吃了,你不用忙活了。”
以陳晔的修爲現在吃不吃飯都沒關系,他淡淡的站起身:“你這附近有什麽潮濕的洞穴沒?講給我聽聽。”
八岐大蛇本性還是蛇類的一種,蛇類是喜歡潮濕的地界的。
他這是想要去找找八岐大蛇。
“潮濕的洞穴?”
店小二愣了半響才答道:“客官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這兒洞穴有很多,一般沒多少在意哪個洞穴潮濕哪個洞穴不潮濕的...”
“哦,那算了,我一個人出去随便走走吧。”見店小二不知道,陳晔轉身便往外走。
“客官,您是想去找八岐大蛇嗎?”
店小二是個聰明人,他扯了扯陳晔的衣角,壓低聲音道:“潮濕的洞穴我不知道,但是我這有一條消息或許客官會感興趣,不過,或許跟八岐大蛇沒有關系。”
“什麽消息?”陳晔回頭瞥了店小二一眼。
店小二尴尬的笑了笑:“這消息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西南處有一處墳地今早突然塌陷,露出一個墓門,裏面隐隐約約聽到有娃娃的笑聲!”
“有娃娃的哭聲?”陳晔疑惑的問道。
“對啊,奇就奇在這一點上,那墳地以前都是用黏土封死的,進不去人,那小娃娃是怎麽進去的?而且,我還特意打聽了一下,我們小鎮上并沒有誰家丢孩子啊!”
店小二左右看了看,又将聲音壓低了一分:“而且,聽說那娃娃的哭聲兩三天前就有人隐隐約約聽到了,當時并沒有在意。你說一個娃娃兩三天不吃不喝困在墓裏,怎麽可能活得了嘛!”
“嗯,我知道了。”陳晔快步往門外走去:“我這就去看看,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