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句“難道是因爲我擋了你的财路”一出,所有的專家們刹那間臉色全都變得慘白無比,嘴唇哆嗦,雙手顫顫!
他怎麽知道我們之前是抱着賣自己畫的心思來參加這個畫展的?
合着我們私底下商議的事,他居然全知道了,隻是上午在解韬辦公室的時候并沒有揭穿我們?
這少年心思怎麽這麽沉穩活絡?
他才年僅二十歲不到啊!
“你怎可污人清白?”
張偉平更是一陣尴尬,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都直接飙出了半文不白的語句!
“清白?”
陳晔還是沒有擡頭,隻不過,手上的動作放慢了一點,因爲他畫到了細節:“如果你們有清白的話,那天下的母豬都會上樹了!”
“你...”張偉平氣結:“你...你怎麽說話的?”
“對,你可别無中生有!”
“我們都是美術協會的大佬,你這樣污蔑我們,被别人知道了,會噴死你!”
“...”
其他專家們紛紛附和!
這時候,他們自然是不會承認,因爲,後面就是媒體新聞大軍!
“我怎麽說話的?”
陳晔這時候擡起眼,輕輕瞥了一眼這些所謂的專家們,然後低下頭繼續作畫:“我剛剛說的畫你們都不清楚嗎?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挑明,挑明了你們這些人的面子就放不下了...”
說話的口氣,極其雲淡風輕。
這不淡然一點不行啊,畢竟,來參加畫展的市民們在見識到自己的畫後,怎麽還可能買他們的畫呢?
“好,既然你不願意挑明,那就說明你是污蔑,我将保留起訴你的權利,這個話題到此結束,現在我們說下一個話題!”
張偉平往前踏出一步,冷冷開口道:“你是一個畫家,你的年齡還沒到20歲,你怎麽會有如此精湛的畫工?而且,我聽說你這畫展裏的畫都是你今天内趕稿出來的,幾天趕稿的畫會有這種質量?”
“你莫不是找人代筆了吧!”
這句話,張偉平本是不想說的,但一想到剛剛陳晔并沒有給他們這些專家留面子,當下也是狠聲說出了口。
“代筆?”
陳晔依舊沒有擡頭,淡淡開口道:“你也太高看你們自己這些人了,我常常在網絡上看到這樣的言論,說華夏美術協會代表着華夏最頂級的藝術成就。”
“對!網絡上的那些話說的是對的!”
張偉平雖然不知道陳晔突然誇獎起華夏美術協會是什麽意思,但心中的自豪感可是油然而生,他可是華夏美術協會的會長!
“嗯。”
陳晔握着畫筆的手再次一滞,還是沒有擡起頭看張偉平一眼,輕笑着搖了搖頭,話鋒一轉道:“那你覺得你們這種畫技的畫家,值得我找來代筆嗎?”
嘶!!
所有的專家們,包括張偉平,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口氣真大!!
可...可他卻說的是實情啊!
他有着這種畫技完全是不需要找華夏任何畫家代筆,因爲華夏沒有一人能超越他!
“呵,你現在很狂妄啊!”
張偉平瞪了陳晔一眼,語氣不善道:“你現在在作畫嗎?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畫的是什麽東西!”
說着,便将自己的大腦袋往陳晔的畫桌上一探,想要看個究竟!
他本來就離陳晔的畫桌近,開始又往前跨了一步,更近了。
解韬頓時按下了手中的墨,一下攔在了他的身前,喝道:“張會長,難道你一點規矩都不懂嗎?我就算是個門外人,也知道業界的規矩,畫家作畫,尋常人是不能靠的太近的!”
其實,解韬說的這個規矩,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并沒有明文規定,隻是美術界内口口相傳罷了。
因爲,一個畫家作畫,你如果靠的太近的話,那會直接影響到作畫人,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你碰了一下作畫人,那他手頭上正在畫的那副畫勢必就要作廢!
“你...”
張偉平看着解韬攔在了自己的面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的光芒,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抖樂的解總居然會親自爲這個畫家陳輝保駕護航!
而且,他突然又想到了一點,之前好像有個細節他直接選擇忽略掉了,那就是解總在爲這個畫家陳輝磨墨!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居然讓這麽大一個公司的老闆親自爲他磨墨爲他保駕護航?
他叫陳輝,莫不是真的是抖樂的那個幕後老闆?
不對啊,解總可是親口說過,這隻是同名同姓而已!
難道是這個畫家陳輝靠畫技折服了解總?
張偉平正這麽想着的時候,淩亂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那些媒體記者們和市民朋友們已經來到了這裏!
隻見,他們這一大票的人,全都目光震撼,渾身顫抖,腳步蹒跚!
“這...真的是陳輝畫家一個人畫的嗎?”
“這都已經是超越了華夏所有大師的作品了...”
“今天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買一副回去收藏,這簡直是太震撼了,我感覺那些專家們的畫和陳輝的對比起來,完全就是幼稚園小朋友的作品。”
“...”
人群中傳來的這些議論聲,讓張偉平以及他身後的那些專家們臉色黑的像鍋底,此刻他們恨不得地上突然裂開一條縫,供他們鑽進去!
“看,陳輝畫家正在現場畫畫!”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爆發出了一聲大吼,然後所有人全都朝着他們這邊飛奔而來!
當然,他們自然是選擇性的忽略了張偉平以及一衆專家!
這倒是讓張偉平和那些專家們心裏好受了很多,被忽視,總比被圍着問一些讓人尴尬的問題要強得多!
“大家别激動,别擠,陳輝正在畫畫,你們别影響他作畫!”
解韬見到這麽多人朝着自己沖了過來,頓時急了,一邊說,一邊招呼着這層樓的安保過來維持次序!
“好機會!”
張偉平瞥了一眼正匆匆趕來的安保人員,眼中瞬間湧出了一抹淩厲的光芒,不過,這抹淩厲的光芒很快便消逝不見!
“我讓你陳輝大言不慚,我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美術協會的人,哼,我看你現在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