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所在的街道并不是很擁擠,至少兩輛車并駕齊聚還是可以的,但是此時外面則是擠滿了人,一眼望去,全部都是腦袋,這些腦袋硬生生将寬松的街道擠滿,足以看出來人是非常多的,至少幾十個人還是有的。
這些人每個人看着李峰的表情都是充滿着戲谑,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而李峰擡頭看了一眼這些人之後,又低頭看了看此時地上滿臉痛苦但卻眼神中帶着笑意的紀輝。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跟老子下來,你知不知道老子下邊有人啊!”
紀輝惡狠狠的看着李峰笑道,一邊笑,一邊用嘴擦着還殘留灰黑色物質和鮮血混合的嘴角。
李峰淡淡的瞥了紀輝一眼,然後慢悠悠的将還有些灰黑色雜質的杯子放在了旁邊的鑲嵌着花白色瓷磚的牆上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當然知道,不然我跟你下來幹嘛?談心嗎?”
紀輝一愣,然後咧嘴一笑:“不知道是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不過今天老子被打就這麽打了可不能白打,你隻要将我姐姐帶到龍騰酒店,然後将這個藥下到她的杯裏,我就讓單哥留你一條狗命,不然……”
說着紀輝掃視了外面那幾十個臉上寫滿了傲慢與惡意的小混混一眼說道:“不然就把你四肢打斷,然後做成人棍!”
李峰面色一冷然後漠然的說道:“其實我還小的時候已經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原本是因爲怕傷了柔姐的心才沒有當面揭穿你,可你居然敢讓我給你姐下藥送到别人的床上,不過你今天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不,是以後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李峰直接拎起紀輝的脖子領子湊到他耳邊說道:“我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虧還多,你信不信?”
随後又轉頭看了看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還有這些廢物你覺得他們就能把我留下?你真當我是泥巴捏的?”
“媽的,敢罵我們,老子斷你四肢。”一聽到李峰的嘲諷,頓時很多人都站不住了,更有開罵着,要不是被前邊的一個人攔了下來,現在指不定已經抽刀子上來砍李峰了。
爲首的正是上次李峰在胡同裏打的了那個壯漢,此時的他光着膀子,從左肩膀一直到腰部露出的紋身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異常猙獰,他冷哼一聲,對着李峰說道:
“李峰,上次你給我們兄弟幾個打了,但是這次我将我們堂口裏的大部分人都找了過來,一共七十八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這次不管是因爲公事還是私仇都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這個交代就是将你砍成人棍,還有一個就是将紀柔送到我們單公子的床上,你可千萬别自誤啊。”
李峰嘲諷的臉色不變,看着這個紋身壯漢道:“柔姐是我的人,誰也别想動她。任何人想要跟我玩下去,那我奉陪到底。”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都是大爲震驚,李峰的态度,實在是太嚣張了,加上旁邊的那個壯漢還有那個小白臉加起來也就三個人,居然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這在他們眼神中無異于飛蛾撲火。
紋身壯漢看到如此狂的沒邊,直接身體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指着李峰,喝道:“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這麽跟老子說話!”
“啊……放開我,我的手腕!”
“我這麽說話你有意見?”
李峰眯着眼睛一笑,露出了一個單純而又純真的微笑,手掌猛地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而又恐怖的聲音響起,隻見紋身壯漢伸出去的那隻手的手腕直接被掰得反折過去,呈現出一種極爲扭曲的形态。
劇烈的疼痛從胳膊一路傳到腦袋,頓時痛的大叫了起來,冷汗順着額頭嘩嘩的往下流!
“艹……艹,快放開我!”
“上次就留着你一條狗命,居然還敢再來,你要知道我現在不介意留下你的命。”
“給我砍死他!弟兄們,你們誰要是能把他幹掉,公子一定會讓你們跟他混的!”紋身壯漢捂着右手,滿臉怨毒的說道。
“上,不死人就行!”
李峰看了一眼旁邊早已經滿臉寫滿了暴戾的熊莽和文靜的白玉冰冷而又淡漠的說道。
“終于可以出口氣了!”
熊莽一聲暴喝,一走路地面都在顫抖的身體如同一隻真正的暴熊一般直接撞進了人群之中,就連面前的空氣直接被扭曲,發出一道破空的聲音。
被熊莽碰到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力大無比的一撞已經狠狠的撞在了他們的身上!頓時就感覺身前一陣劇痛,随後就發現自己飛了出去!
随後砰的一聲悶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連抽搐都沒有來得及抽搐一下,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迷了過去。
“砰!”
“砰!”
熊莽粗壯的身體此刻猶如坦克一般每一次撞擊肯定會有幾個人飛出去,每一次揮舞一下他那粗壯的手臂便會有幾個人伴随着慘叫直接飛到了路的兩邊。
這突兀的一幕,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面前滿臉甯靜文弱的白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随即便有看到兩個兩個持刀的人瞬間眼睛一翻變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後猶如之前一樣,白玉直接在原地消失,等下一刻的時候又有人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随後倒在地上的人再也沒有了動靜。
“用刀砍死他們,出了事我負責!”
旁邊的紋身壯漢看着自己的人在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直接紅着眼睛大吼了一聲,頓時所有人都開始直接從腰間抽刀朝着熊莽還要白玉直接砍去。
而旁邊的李峰則是趁機一腳将這個紋身壯漢踢翻在地,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戲虐的看着他說道:
“還玩刀?”
紋身壯漢忽然冷笑一聲,趕緊放了我不然你朋友一會就變成肉泥!
李峰低下頭種種的拍了拍紋身壯漢的臉笑着說道:“就憑他們?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