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到了機場之後便發現整個候機室滿滿的全是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輕的女性,此時他們舉着“托馬斯我愛你”的牌子正等待着車王的來臨。
“哼,一群花癡。”
伊芷看到這群年輕靓麗的女人不由得暗罵聲音,而李峰則是眼珠子溜圓,正在看着這一個個大白腿,恨不得沖進這群妹子當中跟他們一起迎接。
看到李峰這個樣子伊芷嘴角抽了抽,瞪了李峰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候機室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無數的記者扛着攝像機沖了進去,而那些妹子們則是高高舉起手中的牌子,要不是外圍有警察維持秩序,恐怕這群妹子早就已經進去将托馬斯強行帶走了。
“托馬斯出來了。”
伊芷微微擡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李峰,李峰順着伊芷的目光看過去。
隻見托馬斯正在緩緩的從機場的出口處走出來,穿着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帶灰色豎條紋的西裝,用着完美的微笑回應着每一個跟他打招呼的人,看起來相當的平和。
“托馬斯先生,請問你這次來天雲市有沒有M國影子?”
“托馬斯先生,請問這次依然是将所有收入全部用作慈善基金嗎?”
“請問……”
與此同時,旁邊的一群妹子也在大喊道:“托馬斯,我愛你!”
“托馬斯,我要給你生猴子!”
李峰歎了一口氣,暗暗想到這個托馬斯居然人氣值這麽高,不過想想也是,M國議員的兒子,長得帥氣多金,并且年僅二十多歲就已經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
這時候托馬斯身邊的保镖攔住了記者:“對不起,托馬斯先生做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現在很累了,希望大家能先暫停采訪,過後會有專門的發布會的,到時候各位在問也不遲。”
托馬斯直接拍了拍那個保镖的肩膀,然後沖着記者淡淡的微笑起來,溫和的說道:“這次天雲市之旅是我世界慈善比賽的第43站,并且你也知道,我這次來隻是代表我自己想爲這個世界做一些貢獻而已。”
說完後托馬斯朝着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朝着預先準備好的通道前進。
于此同時伊芷也再次發動了警車,淡淡看着李峰說道:“先走吧,先去事先準備好的休息室等着他們吧,而且估計現在那裏已經有沖突在發生了。”
“哦?”李峰眉毛一挑,拉了一個長音問道:“怎麽回事。”
“這次我們警方抽調警力全權保護托馬斯的安全,所有他們在海關通過的特别持槍令在這裏是不管用的,我們已經将所有的槍全部扣下,相信那群黑水公司的人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五分鍾過後,伊芷帶着李峰來到了休息室,但是還沒進屋就已經聽到了争吵聲。
“這批槍械是合法通過海關的,我們必須要拿到手,你們憑什麽扣下。”
一個渾身肌肉,站起來有一米九的白人保镖壯漢正指着一個警察大聲吼道。
隻見那個警察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沒有什麽經驗來對付這種專業保镖公司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白人保镖壯漢看到華夏的警察竟然這個樣子,眼神中帶着一抹不屑,繼續喝道:“把你們領導給我叫過來,我們托馬斯來你們天雲市是你們的榮幸,果然是一群沒有開化的黃皮猴子!”
“我是負責這裏安全的的伊芷有什麽事情跟我說!”伊芷聽到這個這個壯漢的話後立刻就推門而入,臉色不善的說道:“爲了保證貴客的安全,我們特意讓我們刑警隊的精銳前來保護凱托馬斯的安全,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我希望你收回并且道歉。”
“有我們黑水保安公司進行保護,托馬斯先生的安全我們自己會負責,隻要把我們所攜帶的槍械送過來,然後就沒你們什麽事情了,還有道歉?我不認爲有這個必要,畢竟你們這種身體素質的警察我一個可以打十個。”白人保镖壯漢眼中帶着不屑說道。
在他看來,華夏警方的實力怎麽能夠跟黑水保安公司相比!他們才是真正專業的保镖!
更何況他們一直都很瞧不起華夏的警察,在他們眼中這群警察是在是太弱了,弱到不堪一擊。
伊芷臉色一青,正要呵斥的時候李峰站了出來,看着這個白人淡淡的說道:“有些事不用我們說你也應該清楚,托馬斯最近在國外可沒少受到刺殺,現在他來到天雲市了,便是說他把這個麻煩也帶到了天雲市,所以,我想爲了托馬斯的安全或者是你們的安全,你們還是配合一下的好。”
“小子,你說什麽!”那個白人壯漢保镖捏着拳頭冷聲說道:“你是想試試我的拳頭了麽?”
“就你這種看似強壯的人,我一根手指就能輕易的将你碾死,你信不信!”李峰沉着臉看着這個白人壯漢保镖說道。
“你找死!”白人保镖頓時氣的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上去直接一拳将李峰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人沒進來聲音卻傳了進來。
“閉嘴,趕緊跟華夏警方道歉,不然你就給我滾回你的黑水公司,并且我還會向你們公司反映一下你們的素質問題。”
接着就看到了一個穿着西服,滿頭金發,還有擁有一張帥的令人嫉妒的臉男人走了進來,隻不過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正是托馬斯!
托馬斯瞪了一眼白人壯漢保镖,随後立刻又露出一抹完美的微笑看着在場的華夏警方然後溫和的說道:“我代表他向你們道歉,對不起,這是我的過失,你還不過來道歉!”
白人保镖咬了咬牙,低着頭顯然是有些害怕托馬斯的身體或者地位,然後喘着粗氣說道:
“我不服,這群人華夏警察根本沒有能力來保護您,隻有我們才可以!”
李峰眯着眼睛看着這個男人輕輕的說了一句:“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而且就用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