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火急火燎的直接開車奔警局,他現在砍死曹行進的心都有了,說好的沒什麽事情,怎麽伊芷忽然就丢了呢。
就算伊芷實力再不濟,你曹行進好歹也在“外道”混過一段時間,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李峰怒氣沖沖的跑到交通局,因爲所有警察現在都在交通局找車輛,其他警察看到李峰怒氣沖沖的樣子,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給李峰指了路,李峰推開監控大廳的門,看到臉色陰沉的曹行進便直接開罵:
“曹行進你個廢物!不是說沒事嗎?怎麽還是丢了!你好歹跟我混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衆人頓時嘩然一片,居然有人敢指着公安局局長的鼻子罵,難道不怕被直接扔進監獄!
就在這些監控大廳,不認識李峰的人心想,以曹行進鐵面瘟神的性格絕對饒不了這個李峰。
曹行進旁邊的一個小女警看不下去了,瞪着李峰說道:“這也不能怪曹局,他去開會了,本以爲沒什麽事情,誰知道就這麽忽然發生了。”
李峰看了看這個小女警沒有說話,但是依然瞪了曹行進一眼,直接走到監控台的最中間,看着占滿了整個牆的将近一百多個攝像頭開口問道:
“知道帶走伊芷的是什麽車嗎?”
“是一輛白色捷達,我們去追了,但是對方開車技術很高,撞了我們一下直接就跑掉了。”
“用什麽地方撞的你們車?”
“是車頭頂了我們一下。”
李峰點了點頭,有了一個目标就好找了,直接大聲說道:“現在所有人将從事發時段監控全部調出來,然後監控播放速度加速至四倍,然後讓錄像直接連接到現在的實時監控上,我要找到這輛車。”
衆人嘩然一片,這究竟是什麽?
看着李峰和小女警的對話,知道李峰想要幹什麽,想通過車的體貌特征,來通過監控錄像找到車行進的方向,但這是一個異常龐大的工作,一般來說都是整個交通局,幾十個人加班一兩天才,能整合出這輛車行走路線,這還要是在運氣特别好的情況。
“胡鬧,你究竟是什麽人,闖入交通局監控大廳不說,居然還敢指揮我們,信不信我現在就将你抓起來扔進看守所去。”
就在這時,監控大廳的門再次打開,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随後一臉不悅的看着李峰呵斥道。
李峰回過頭眯着眼睛看着這個男人淡淡的說道;“你是誰?”
大腹便便的男人一愣,哎呦我艹。
闖入監控大廳,指揮我的手下竟然問我是誰?
“我是交通局局長,你是誰,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将這個人給我抓了。”
交通局局長是市長一派的,跟曹行進向來不對付,曹行進爲人剛正不阿,而且異常的正派,這讓他很是難受,好像一個标杆在那裏一般,雖然好看,但是卻擋住了自己的路,所以當看到這個情形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是曹行進的人,決定給曹行進添添堵,至于一個警察的安危?
跟我有毛關系!
一句話說下,曹行進帶過來的警察沒有一個動的,而這些交通局的人,看了看局長又看了看李峰,直接站了起來朝着李峰走了過去。
李峰并沒有搭理兩個往自己身邊走的人,聽到交通局局長的話,他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新換的一身黑色勁裝裏,蘊含着的煞氣漸漸濃郁了起來,化作了某種近乎真實的壓力,在這曠大的監控大廳上,壓的所有人喘不上來氣。
而那兩個人朝着李峰走過來的人,已經不知道何時停住了腳步,甚至還有些後退的趨勢,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冷汗,顯然是被李峰這股強大的煞氣,逼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給我上啊,還有曹行進你什麽意思,忽然進來這麽一個人,你居然不管不問?”
交通局長看着自己的下屬竟然在後退,頓時把矛頭直接指向了曹行進。
而曹行進這個時候,才從監控室轉過頭,眯着眼睛看着交通局局長說道:“他是我請來幫忙尋找伊芷的。”
什麽,來幫忙的?
交通局局長一驚,随即啞然失笑。
李峰看起來頂多二十歲出頭,穿着也十分普通,一身黑色的衣服,雖然看着材質不錯,不過這賣相,一看就是那種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哄騙了曹行進。
“真是胡鬧,這種人都放進來,曹局長,我看你真的是被糊弄了。”交通局局長面色一沉,朝着曹行進說道。
“别說還真有可能,這個人看着這麽年輕,能幹什麽啊?”
“話不能這麽說,你沒看到這個長得挺帥的小男生,一進來就劈頭蓋臉給曹局一頓罵,結果曹局話都沒說。”
“也許是人家正在看監控錄像,沒聽到而已。”
“哎呀,你就老老實實的看着得了,咱們局長這次估計撞到鐵闆上了。”
“撞死他都活該,平時作威作福,過年過節咱們不送禮,就給咱們穿小鞋的,煩死他了。”
周圍的人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低聲的議論着。
“今天事情緊急,我給你個面子,但是你可别給臉不要臉,我的警員現在不知所蹤,難道我找人來幫忙有問題?”
曹行進眯了眯眼睛,顯然是已經對這個大腹便便的交通局局長,異常的不滿意。
交通局局長可是不慣着曹行進,嘲笑道:“哎呦呵,别忘了現在是你求我辦事,還想給我上臉子嗎?别忘了我如果想拖,完全能拖你三天,而你卻我可奈何。”
曹行進皺着眉頭瞪着交通局局長憤怒的說道:“失蹤的是我的警員,也是人民警察,再在這裏礙手礙腳别怪我動手!”
交通局局長嗤笑了一聲,笑道:“警察又如何,别忘了當警察之前都簽了安家合同的,就算是犧牲了那又如何,一個警員而已。”
“死胖子,我向你保證,這個警察的安危,就算把你賣了的價錢在翻倍都不如她一根頭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