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天看到茹惠伊慘白的臉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麽回事,我剛才就聽說你中毒了,先說說怎麽回事。”
蘇長天就是茹震安的好友,而且是非常好的那種,而之所以這麽好,則是茹震安救了他一命。
那個時候蘇長天實力非常強大,但是依然打不過幾個跟他同樣境界的人,于是隻能奪命而逃,最終在昏迷的時候,被同樣是青年的茹震安救了下來。
救下來之後,茹震安爲了隐藏蘇長天廢了很大的力氣,後來照顧了半年左右,蘇長天才完全恢複,也就就是那個時候,兩個人也成爲了最好的朋友,也是親兄弟。
而這次茹震安來到天雲市,也是來找蘇長天幫忙的,看看能不能從中調和一下。
“剛才譚俊來了,給小伊吓到了。”茹震安也是滿臉陰沉。
“先這樣吧,先讓醫療團隊看看你身體如何,然後去我的地方住,我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找我的麻煩。”
“蘇老這樣不好吧,我們已經找好酒店了,住在這裏也是不錯的。”鍾叔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拒絕道。
“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蘇長天一瞪他,頓時一股滔天殺氣直接湧入了他的腦海中,此時鍾叔此刻仿佛置身于千軍萬馬之間,到處都是屍體,吓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了,别吓唬他了,我給你說點事情。”茹震安拍了拍蘇長天的肩膀,然後湊到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蘇長天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沒事,這點小事交給我了。”
說着蘇長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鍾叔,忽然眼神中寒芒乍現!
直接朝着鍾叔撲了過去,鍾叔看到蘇長天過來,目光一凝,朝着蘇長天腦袋打了過去。
居然敢偷襲我,老子可是化勁初期的實力!
而你蘇長天剛才吓唬我還敢主動打我,誰都知道你現在實力退步得厲害,既然這樣就給你一個教訓。
鍾叔非常有信心,就在他一拳就要打在蘇長天的臉上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一道牆,那是一道柔軟而又異常堅硬的,那是蘇長天的手!
鍾叔瞳孔猛鎖,剛想要後退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及其危險的感覺從蘇長天身上傳來,他的左臂強行轉移了到胸前,将蘇長天呼嘯而來的右臂擋在了腋下,然而卻無法阻止對方那狂暴的力量,将他并不異于常人,同樣粗細的肋骨擊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鍾叔嗖的一下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後邊的牆上。
鍾叔剛一想動,一股撕裂一般的疼痛從自己的肋骨傳來,緊接着就是喉嚨一甜,哇地一口血就吐出來了。
“你爲什麽這麽對我,我可是家族的管家啊。”鍾叔掉落下來後悲憤地說道。
而面前的兩個老人則是眼睛冷漠地看着他,茹惠伊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剛要去攙扶鍾叔卻被茹震安伸出一隻手攔住了。
她剛要說話的時候,茹震安先一步開口,但是卻無比的譏諷:“管家?你管的是我們茹家還是他們譚家?”
鍾叔瞳孔一縮,下意識地身體一抖,強裝鎮定地說道:“老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啊,我已經服侍了茹家快十年了,我怎麽可能是什麽譚家的呢?”
茹震安眼神中帶着悲痛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懷疑你過,但是直到我聽到了小友告訴我的話,他說我中的毒,你身上有這種味道,當時我還不相信,所以我剛才一直在監視你,看到你去了衛生間,跟那個譚俊打電話,才知道你居然是他們家的人!”
茹惠伊震驚了,這個時候她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李峰要出手的時候,鍾叔全力阻攔,原來一切都是他幹的。
當然了想要殺死爺爺,而對面能出來救自己爺爺,當然要阻攔了!
想到這裏,茹惠伊對李峰更加的愧疚了,就是因爲自己相信了家族的叛徒,差點害死了爺爺。
“老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肯定是那個小子在騙你,他才是譚家的人,我是忠心的啊,而且我上廁所打電話隻不過是有人求我幫忙被我拒絕了而已,怎麽可能是譚俊呢。”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茹震安臉色鐵青地從懷裏拿出一張照片扔給了鍾叔,隻見上邊是他手裏拿着東西正在往車下安裝。
“你以爲你删除了原版監控就完事了?家族裏的所有監控都會在有三份備份,就算你毀了又如何?”
鍾叔徹底癱軟在了地上滿臉絕望,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始冷笑了起來:“哈哈哈,你沒死是真可惜啊,譚家不是你能想象的,想要求助,呵呵,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今天是運氣好,但是一次運氣好不代表次次都好,你早晚會死的。”
“而你們不敢殺我,因爲我是譚家的人,隻要我出事了,他們肯定會直接動手滅掉你茹家,到時候還是死,所有現在最好聽我的,等少爺收了茹小姐之後什麽都好說。”
茹震安臉色鐵青的看着鍾叔說道:“我家哪裏對不起你了,你竟然要這麽做。”
“對不起我?”鍾叔殘忍的笑了笑:“人爲财死鳥爲食亡,譚家給我開的價格是你幾輩子都給不了我的,我當然要好好選擇了。”
“你…”茹震安剛要說話,卻被蘇長天打斷了,隻見蘇長天冰冷地說道:“你暫時不會死,在你死之前你會把你所有的生活習慣,還有知道的一切全部吐出來。”
“劉勇。”蘇長天喊完之後,窗戶忽然進來一個人,如同幽靈一般的劉勇走到蘇長天面前說道:“蘇老。”
“将這個人帶走,審訊他,将他知道的一切都拷問出來,然後就該你登場了。”
劉勇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了。”說着瞬間出現在鍾叔的面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掌拍在了他的脖頸上将他打暈,随後扛起鍾叔順着窗戶就離開了這裏,不知所蹤。
茹震安看着蘇長天驚訝地說道:“長天,你不是被封了經脈嗎?恢複了?”
“恢複了一些,還沒有全部,這全部的歸功于我認識的一個小友啊。”蘇長天感歎道。
“我今天被人救了也歸功于一個小友,要不是他在現場,我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停屍房了。”茹震安看到蘇長天心情大好。
“咱們不會說的是一個人吧。”
“應該不會吧,武功上乘加上醫術上乘,這種人哪裏去找。”
“也是。”